嫂子脸色瞬间僵住，很快反应道。
“没必要，人家只跟我联系。”
我追着问。
“为什么只跟你联系？”
“我住了三年，连房东电话都不能知道？”
嫂子抱着手臂，冷笑了一声。
“行啊，那我把人叫来，省得你回头又说我们骗你。”
她说完，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王哥，你现在有空吗，过来一趟，租客不交房租，我们也没办法了。”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嫂子立刻换了笑脸。
“王哥，不好意思啊，我小姑子这个月手头紧，想跟你商量缓两天房租。”
男人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
“小姑娘，不是我不通融，主要这房子我也要收租。你们拖一天，我这边都麻烦。”
我低声说：“王哥，能不能缓我三天？”
他摆摆手：“不行，最迟今晚。”
嫂子立刻接上。
“你看，我就说吧，不是我逼你，是房东不肯。”
我盯着那个男人，轻声问：
“那租房合同能给我看看吗？”
男人愣了一下：“合同？”
我点点头。
“对，我住了三年，一次都没见过。既然今天你来了，正好让我看看。”
男人脸色有点不自然。
“合同……在你嫂子那儿。”
嫂子脸色一僵，立刻道：“原件不在家。”
我没理她，继续问那个男人。
“那租房备案呢？你总有吧。”
男人明显顿了一下。
“备案……是中介那边弄的。”
“哪家中介？”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嫂子立刻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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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那么细干什么？交房租还是查案？”
我继续追问：
“那房本呢？或者不动产权证。”
“你既然是房东，总能证明这房子是你的吧。”
这话一出，男人的脸色一下变了。
嫂子冲我道：“程可，你有完没完？谁家房东上门还带房本？”
我不答，盯着那个男人：“你有吗？”
男人一下站起来，脸色发沉。
“你什么意思？不想交房租就直说，在这耍我？”
嫂子却像早有准备，马上拦了一下。
“王哥，你别生气，她就是不懂事。”
“你把照片给她看看，省得她没完没了。”
男人皱着眉，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看吧。”
嫂子抱着手臂，语气里带着得意。
“现在总该信了吧？”
我看着那张图，心里反而更冷静了。
屏幕上是一张红色证件的照片，拍得很近，名字那一栏很清楚，是个陌生名字。
可地址模糊，编号只露了一半，页角还裁掉了一块。
“这不是房本。”
嫂子脸色一僵。
“你胡说什么？”
我盯着她：“这是假的，我要看原件，或者备案号。”
男人脸一下沉了。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我看着王哥，冷静无比。
“你要真是房东，把原件带来，我当面给你道歉，补上房租。”
男人眼神闪了闪，抓起包就往外走。
“你们自己家里有毛病，别拉上我！”
门砰地一声关上。
嫂子彻底炸了。
“程可，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都把房本给你看了，你还没完没了！”
我也不甘示弱。
“地址不清，编号不全。”
“嫂子，那人真的是房东吗？他手里真的有房产证吗？”
她声音尖得刺耳：“你自己交不上钱，就开始胡搅蛮缠！”
程川也沉下脸。
“程可，你够了。”
我转头看他：“我交了三年房租，连房东是真是假都不能问？”
程川盯着我：“程可，你今天就是故意找事。”
我慢慢开口。
“我只想知道，我这三年交的钱，到底交给谁了。”
程川和嫂子的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