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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吉姆·布朗一直以热情好客和充沛的精力服务于宾州州立大学伯基奶油厂,但如今,这位销售与市场经理决定就此收山。
布朗在奶油厂干了22年后,于五月底宣布退休。自2005年入职以来,他“在扩大奶油厂零售和批发业务上挑了大梁,同时帮着巩固了它作为宾州州立大学校园里最有名、最值得一逛的地方之一的招牌”,据一篇大学新闻文章报道。
他的最后工作日是周一,而布朗周四抽空和《中心每日时报》坐下来聊了聊,回答了十个问题,包括他在奶油厂最喜爱的回忆、他希望留下什么念想、他在奶油厂120种不同口味中最喜欢的一种等等。
以下是他的回答,内容有删减和润色。
中心每日时报:在奶油厂度过的二十多年里,您最喜爱的回忆是什么?
布朗:那一定是人,这也是我最舍不得的。这里的人来自三教九流、各行各业,我不仅仅是指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也不仅仅是指大学里的人——我还指供应商、顾客、还有那些交情、合作以及我接触到的每一个人。每天人山人海的。
例如,直到退休前的一个月,我才知道自己影响了多少人。有人上门来找我、给我发邮件、在[微软团队]上找我,跟我说:“嘿,我刚听说你要退休了,你知道大家会想死你的。”我想我影响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这就是我说的——人情和合作。
CDT:您有没有最喜欢的 Creamery 冰淇淋口味,以前或现在的都算?
Brown:我特爱吃巧克力,“死亡巧克力”是我的最爱。巧克力本身就不错,但跟“死亡巧克力”一比,还是差了点。它里面有三种巧克力,巧克力爱好者想要的全都有——巧克力冰淇淋、巧克力酱纹、巧克力碎、还有软糖块。你说,都三种巧克力了,还做得这么浓,还能再要求啥?
CDT:多年来,Creamery 曾为一些大人物提供过冰淇淋——您在那儿工作的时候,服务过的最有名或最牛的人是谁?
Brown:这问题有点不好答,因为“最大牌”这事儿吧,看你怎么定义。对我们来说,这些年来的大人物,基本都跟宾州州立大学的橄榄球啊、其他运动啊有关。比如乔·帕特诺教练带着一堆橄榄球队员来,还有托德·布莱克利奇,带着他几个儿子一起来。还有近一点的,像迈卡·帕森斯这样的球员。我还采访过他,问他喜欢 Creamery 啥,结果他最喜欢的是我们的柠檬水。
还有个大人物是杰夫·戈登——他把车直接开过来,停在了店门口。……福克斯体育的人也会来,还有 College GameDay 那帮人,像李·科索、柯克·赫布斯特雷特,反正那节目里的都来过,一到大型橄榄球比赛日就准来。
CDT:冰淇淋跟好多人生大事都挂钩——比如第一次约会、毕业庆祝、考砸了安慰人啥的。这些年里,有没有哪次跟顾客打交道,让您觉得这工作不只是做冰淇淋那么简单?
布朗:我大概二十多年前刚来这儿的时候,参加了所谓的“冰淇淋短期课程”,这是我们至今仍在支持的项目之一。这个课程由食品科学系举办,该系就在这栋楼里,现任系主任罗伯茨博士已经负责这个课程三十或四十年了。当时课程里有一对夫妇,我碰巧和他们熟络起来,只因为他们也在那里。他们在课程结束后离开前来到了冰淇淋店(Creamery),我遇到他们就说:“嘿,你们是参加冰淇淋短期课程的吧,对吗?”我们聊得挺热乎,我问他们是什么让他们来到宾州州立大学,他们说就是因为冰淇淋店。
我问他们接下来住在哪里,他们说是加利福尼亚。你是说他们大老远从加利福尼亚来只是为了看看冰淇淋店?其实,他们是在结婚纪念日来参观的,而且他们都是宾州州立大学的毕业生。他们在宾州州立大学相识、结婚,一直相伴至今。结婚25周年纪念日,他们觉得回到当初认识的地方——冰淇淋店,肯定特别有意义。一切始于冰淇淋店。
CDT:据你所知,有没有人真的成功说服过服务员在一个蛋筒上混合两种不同口味?当然,比尔·克林顿除外。
布朗:压根儿没有。你知道吗,在我几乎每一次参观中,多年来跟我交谈过的每个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或类似的问题。至于克林顿总统,你想啊,一个学生收银员,突然看到克林顿总统可能走进老 Borland 实验室,并且他要求两种口味,那得多紧张啊。当然,他会得到两种口味,尤其是因为那里只是个学生……我们不混合口味主要有两个原因:最大也是首要的原因是避免交叉污染,我们对此非常非常重视;第二就是为了让排队快点儿,别耽误事儿。
你见过有时候队伍排得有多长吗?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让每个人都随意混合搭配口味,那队伍还不得排到天边去啊。
CDT:如果你能发明一种以纪念你退休而命名的口味,你会选择什么配料/口味,又会给它起什么名字呢?
布朗:那可能会是像“永远乐趣软糖布朗尼”之类的名字。我们现在已经不再用人名、地名或事物名来给口味命名了,但我想,“哇,如果我把‘布朗尼’放进去,那就能在某种程度上包含我的名字,而实际上又没有直接使用我的名字”,这算是个小小的变通。而且,我是个巧克力爱好者,对吧?你问我最喜欢的口味,我说的是“巧克力诱惑”,所以我会尝试含有巧克力的东西。名字里也有“乐趣”,因为你知道,我们这儿就是图个乐子。
CDT:您认为是什么让Creamery的冰淇淋与本地区其他冰淇淋店有所不同,您为什么推荐人们来这里光顾?
布朗:首先,是冰淇淋的新鲜度。我们的冰淇淋本身并不是用神奇原料制成的——我们的冰淇淋从制作到销售,流转速度非常快。平均来说,从牧场到舌尖只需四天,这是我们这里的说法,原因在于奶牛就在校园里,牛奶就在校园里收集,然后直接送过来。牛奶被加工成冰淇淋,冰淇淋在这里冷冻并舀取,这种流程在别的地方很少见。第二点是Creamery的氛围,它不仅成为了一个传统场所,也成为了一个代代相传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拥有传统固然很好,但更棒的是创造一种代际传统,祖父母告诉他们的孩子,那些父母再告诉自己的孩子——无论年龄大小,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最后一点是对学术的支持。我们的实际使命声明是支持食品科学系、农业学院和大学的教学、研究和推广项目。这是我们使命声明中的首要内容,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CDT:除了冰淇淋,您最喜欢的Creamery产品是什么?
布朗:那肯定是巧克力牛奶和切达干酪。我们的巧克力牛奶好喝极了。它是全脂牛奶,如果你现在放眼世界,从学校领域到零售领域,我敢说人们喝的巧克力牛奶中,75%到85%——如果不是更多的话——要么是脱脂的,要么是2%脂肪的。我们用的是全脂牛奶,你一喝就知道。
说到奶酪,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精心打磨切达奶酪,做得特别棒,尤其是最近五到七年,我们在奶酪熟成上也下了不少功夫。我们做出了不同风味层次的产品,我想说,如果我能接着干下去,把乳品厂的老传统传下去,我的目标就是让切达奶酪也能像冰淇淋那样,人人爱吃、人人想要,因为我觉得我们能做到。
CDT:从你自己的经验,或者员工跟你反馈的情况来看,乳品厂哪种口味的冰淇淋最容易挖?哪种最难?
布朗:嗯,巧克力味的特别难挖,这跟巧克力的质地有关,而且我们很多巧克力口味里面还掺了不少硬块——比如花生酱杯、巧克力椒盐脆饼——这些硬块挖起来挺费劲的。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香草味的呢,大部分时候都比较好挖,但如果你想知道绝对最容易的是哪一种,那得算我们的雪葩,它其实不含乳制品。它的质地跟水差不多,所以比那些冻起来的乳制品要软太多了。
CDT:你退休后,想留下点什么念想?
布朗: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不只是卖冰淇淋和乳制品。想成功,就得先把自己推销出去,这样产品才能卖得动,对吧?我的理念是,如果你能营造出一种让大家玩得开心——真开心的氛围,人们就会想再来。我觉得,顾客再来,是因为记得这儿待着舒服,而不光是因为冰淇淋好吃。
所以,我手下所有员工,特别是那些经理,都知道我们这儿有个大写的“F”字,那就是乐趣,F-U-N。这周我在这儿开了个退休派对,部门主管和高级副院长也到场了,我告诉大家,如果我能留下点啥,那就是咱们接着乐呵,接着传递善意。我想就是这样。赚钱、支持教学、让顾客吃到想吃的口味——这些当然都好,但我希望大家走的时候能记住,除了冰淇淋,他们在伯基乳品厂玩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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