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房间晚上嘎吱响,保姆忍不住偷看,结果直接看懵
我叫李秀兰,今年四十八岁,老家在贵州遵义的一个小山村里。我在城里做保姆已经六年了,伺候过三户人家,都是有钱人。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年在别人家当牛做马,什么样的稀奇古怪事没见过?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就在上个月,我在雇主家撞见的那一幕,差点没把我魂给吓飞。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雇主家在城东的高档小区,两百多平的复式楼,光主卧就比我老家的堂屋还大。我住在楼下的小房间里,楼上住着雇主两口子和他们八岁的儿子。
我这个人睡眠浅,有点动静就容易醒。那天夜里,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地板上慢慢走动,又像是在挪什么东西。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是从主卧方向传来的。
主卧里住的是男主人赵总和女主人王姐。赵总今年五十二岁,是做建材生意的,听说身家少说也有几千万。王姐比他小了十来岁,长得漂亮,平时在家带孩子,不怎么出门。
我当时心想,可能是两口子在屋里走动,也没太在意。可那声音断断续续响了快二十分钟,一会儿停一会儿又开始,听着就不对劲了。
我翻了个身,拿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按说这个点,赵总和王姐早就睡了才对。赵总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吃了饭就往书房钻,很少跟王姐一起回房。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我做保姆这些年,最怕的就是掺和雇主家的私事。有些事看见了装没看见,听见了装没听见,这才是聪明人的活法。可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怎么的,我心里就是放不下那个声音。
我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楼上的灯全关了,黑漆漆的一片。我站在楼梯拐角,侧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那“嘎吱嘎吱”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比刚才更清晰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按理说我应该转身回去睡觉,不该管这些闲事。可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家里进贼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我就再也躺不住了。赵总出差去了外地,说是要谈一笔大生意,后天才能回来。家里就剩王姐和她儿子,还有个刚满月的女儿。要是真进了贼,那可不得了。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慢慢往上走。木质的楼梯在我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吓得我赶紧停下来,生怕被人发现。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走廊里静得可怕。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我趴在门缝边,心跳得咚咚响,整个人紧张得快要窒息。
然后我往里一看,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我看见王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跪在主卧的地板上。她面前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根香,烟雾缭绕。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旁边还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相斯文,戴着眼镜,笑得很温和。那人我不认识,绝对不是赵总。
王姐一边磕头一边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你要是有灵,就原谅我吧……”
我站在门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王姐大半夜不睡觉,偷偷在房间里烧香拜佛?而且照片上的男人是谁?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正准备悄悄退回去,结果脚下一滑,“咚”的一声踢到了门框。
“谁?”王姐猛地转过头来,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王、王姐,是我,秀兰……我听见上面有动静,怕是有贼,就上来看看……”
王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复杂。她叹了口气,擦了擦眼泪,对我说:“进来吧,把门关上。”
我战战兢兢地走进主卧,这才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地上铺着一块深色的布,上面摆着香炉、蜡烛,还有几个水果。那个相框放在最中间,照片里的男人一直微笑着看着我,看得我后背发凉。
“王姐,这是……”我指了指相框,不知道该不该问。
王姐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我以为她要发火,或者赶我走,毕竟这种事谁都不想让外人知道。可她开口说的话,却让我彻底懵了。
“秀兰,你在我们家做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我说。
“你觉得赵总这人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赵总人挺好的,对我也客气,从来没为难过我。”
王姐苦笑了一下,说:“那你知不知道,他其实不是我老公?”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炸得我脑子嗡嗡响。我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什么意思?”我问。
王姐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我跟赵总结婚五年,但我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刚才看到的照片上的人。”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什么狗血剧情?电视里都不敢这么演吧?
王姐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继续说:“那个人叫陈明,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八年,感情特别好,本来打算结婚的。可就在我们订婚那天,他出了车祸,当场就走了。”
说到这里,王姐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来那张照片上的人已经不在了,难怪王姐会对着他烧香磕头。
“那赵总知道这事吗?”我问。
王姐摇摇头,说:“他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这件事藏在我心里五年了,谁都没说过。今天是陈明的忌日,我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弄了这个。我怕被赵总发现,所以才趁他出差的时候做。”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我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嘎吱嘎吱”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王姐在地上磕头弄出来的?
还没等我问出口,主卧的衣柜突然“哐当”一声开了。
我和王姐同时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衣柜。只见衣柜的门慢慢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色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姐。
王姐看见那个人,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我也认出来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陈明!
他不是死了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动不了。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你……你怎么……”王姐哆嗦着嘴唇,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明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慢慢走过来,蹲在王姐面前,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王姐尖叫一声,往后缩了缩,喊道:“你别过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到底是谁?”
陈明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没有死……那场车祸,我只是受了重伤,昏迷了三年。等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嫁人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在看一场真实的恐怖片。
“不可能!”王姐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亲眼看到你的遗体的,我还去参加了你的葬礼!”
“那不是我的遗体。”陈明说,“那天出事的不只我一个人,车里还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朋友。他当场就不行了,而我被送到了另一家医院。因为伤得太重,面目全非,医院搞错了身份。等我清醒过来,一切都晚了。”
王姐呆呆地看着他,嘴唇不停地颤抖。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陈明的脸,确认他是真的,不是幻觉。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王姐哭着问。
“我来过。”陈明低下头,声音里满是苦涩,“我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可那时候你已经跟赵总结婚了,还怀了孩子。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所以就走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来了?”
陈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姐,说:“因为我听说赵总最近公司出了问题,欠了一屁股债。我怕你受牵连,所以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王姐的表情瞬间变了。她从悲伤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你说什么?赵总的公司出问题了?”王姐问。
陈明点点头,说:“你不知道吗?他的公司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供应商也在催债。他这次出差,根本不是去谈生意,而是去躲债的。”
王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难怪他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问他也不说……原来是这样……”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偷窥闹剧,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陈明看着王姐焦虑的样子,轻声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我这几年攒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够你们母子几个过日子的。”
王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说:“陈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辜负了你,嫁给了别人,你还这样帮我……”
陈明笑了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辛酸。他说:“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好好的。”
那一刻,王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进陈明怀里大哭起来。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五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愧疚全都哭出来。
我站在门口,眼眶也湿了。虽然我是个外人,但这一刻,我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
哭了好一会儿,王姐才平静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对陈明说:“你先走吧,别让邻居看见了。这件事我需要好好想想。”
陈明点点头,看了王姐一眼,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原来他是爬水管上来的,难怪之前会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等陈明走后,王姐瘫坐在床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她看着我,苦笑着说:“秀兰,今晚的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王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边是欺骗了她多年的丈夫,一边是失而复得的初恋,换谁都难以抉择。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赵总回来了,可他整天阴沉着脸,动不动就发脾气。王姐也不怎么说话,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厨房洗碗,听见赵总和王姐在客厅吵架。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婆?”王姐的声音很大,带着哭腔。
“你什么意思?”赵总不耐烦地问。
“公司出了问题,你为什么瞒着我?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
赵总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让你担心。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你能处理?”王姐冷笑一声,“你能处理什么?整天在外面喝酒应酬,回家就板着一张脸,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够了!”赵总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天天在外面奔波,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要是嫌我穷,那就离婚!”
“离就离!”王姐也吼了回去。
我躲在厨房里,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想着,这个家怕是要散了。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第二天一早,赵总突然找到我,塞给我一个信封,说里面有五千块钱,让我帮他办一件事。
我打开信封一看,里面除了钱,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竟然是陈明。
“这个人你见过没有?”赵总问我,眼神很锐利。
我心里一惊,连忙摇头,说:“没见过,怎么了?”
赵总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说:“这几天晚上,我总觉得有人在附近转悠。我查了监控,拍到了这个人。你要是见到他,马上通知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赵总怎么会查到陈明?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赵总在公司装了远程监控,那天晚上陈明翻墙进来的画面被摄像头拍到了。赵总以为是贼,就去物业调了监控,结果发现了陈明的行踪。
这下麻烦了。赵总要是知道陈明跟王姐的关系,这个家非得翻天不可。
我纠结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找王姐商量。我把赵总给我的照片给她看,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怎么办?他是不是发现了?”王姐慌了神。
我说:“要不你跟赵总坦白吧,把事情说清楚。瞒着总不是办法。”
王姐摇摇头,说:“不行,我不能说。说了他会怎么看我?他肯定会觉得我是个骗子。”
“那陈明那边呢?他还会再来吗?”
王姐沉默了。她知道,陈明既然出现了,就不会轻易消失。这段尘封的感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果然,没过两天,陈明又来了。这次他没爬墙,而是光明正大地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赵总。他看见陈明,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是谁?”赵总问。
陈明平静地说:“我是王芳的故人,想跟她聊聊。”
赵总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王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冷笑一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在监控里出现的人。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明没有退缩,直视着赵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带王芳走。”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赵总的心窝。他暴怒地抓住陈明的衣领,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跑到我家来撒野!”
王姐冲过来拉开他们,哭着喊:“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了!”
三个人乱成一团,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帮谁。
最后还是赵总先松了手。他看着王姐,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跟他什么关系?”赵总问王姐。
王姐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总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他说:“我知道了。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装着别人,对吧?”
王姐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哭着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从她和陈明的相识相爱,到那场车祸,再到后来的阴差阳错,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赵总听完,沉默了很久。他靠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肩膀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后悔当初不该骗王姐,也许是在感叹命运弄人。
过了好久,赵总才抬起头。他看着王姐,说:“你知道吗?我当初追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可我觉得,只要我对你好,总有一天你会忘记他。”
王姐哭着说:“对不起,我真的努力过。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
赵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说:“你走吧。带着孩子走吧。”
王姐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吧。”赵总睁开眼睛,眼神很平静,“公司破产了,房子也要被银行收走了。我给不了你什么,也不想拖累你。既然你爱的人回来了,你就跟他走吧。”
王姐哭得更厉害了,她抱着赵总,说:“不,我不走。你是我老公,我们是夫妻。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一起扛。”
赵总推开她,说:“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
那天晚上,赵总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夜都没有出来。王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好好的一个家,怎么说散就要散了呢?
第二天早上,赵总真的拿着离婚协议书出来了。王姐不肯签,他就把笔塞到她手里,说:“签吧,对你对我都好。”
王姐哭着签了字,然后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那个家。
陈明来接她的时候,赵总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的眼眶红了,但他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
王姐跟着陈明走了之后,我也辞了那份工作。临走前,赵总给了我一个月的工资,说谢谢我这几年对这个家的照顾。
我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笑了笑,说:“从头再来呗。我赵某人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挫折算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沧桑的脸,心里感慨万千。这个男人,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背负了多少压力和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后来我听人说,赵总真的重新站了起来。他把公司卖了,还清了债务,然后开了一家小餐馆,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也踏实。
而王姐和陈明,据说也过得不错。陈明用自己攒的钱买了套小房子,王姐在家带孩子,偶尔出去做点兼职。虽然比不上以前的日子富裕,但至少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有一次,我在街上偶遇了王姐。她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很多,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她拉着我的手,说:“秀兰,谢谢你当时替我保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活在谎言里。”
我说:“谢什么,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王姐笑了笑,说:“是啊,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以前住在大房子里,吃穿不愁,可心里空落落的。现在虽然没钱,但每天都觉得很充实。”
我看着她幸福的样子,心里也替她高兴。
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而有些人,哪怕错过了很多年,最终还是会重逢。
王姐和陈明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经历了生死离别,经历了命运的捉弄,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这份感情,来之不易,也格外珍贵。
至于赵总,我相信他也一定会遇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毕竟,一个懂得成全别人的人,老天爷不会亏待他的。
好了,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故事。如果你也被感动了,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的看法。你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经历?面对爱情和现实,你会怎么选择?记得点赞关注,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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