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奇怪事?很多章安、杜桥、杨司等椒北乡下一带长大的本地人,聊起童年往事,几乎每个人记忆中,都有一个叫“小英妹、桃花妹”的女人。
有意思的是,大家口中的小英妹,好像又不是同一个人。每个村都有属于自己村里的那一位。有的是先天患病,有的是遭遇家庭变故、感情打击,受了刺激之后精神出了问题。
那时候农村条件差,精神卫生这一块,基本等于空白。没人带她们去看病,也没人知道该怎么治。家里人管不住,就只能由着她们在村里晃。
小时候我们放学路上、村口晒谷场,经常会看见她。
有时候会在路边走来走去,嘴里念念叨叨;有时候会呆呆坐着;小孩子远远看着,又好奇又有点害怕。
大人会叮嘱小孩:不要去招惹她。
长大以后,大家回忆童年,发现不管是杜桥、章安,还是周边乡下,几乎每个人的童年记忆里,都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人物。你们村里,那个小英妹,后来怎么样了?
放到当年的时代背景来看,过去农村精神卫生医疗很薄弱,很多精神疾病得不到救治,不少患病的人就只能留在村里生活。她们没有办法得到很好的照料,就成了村里所有人童年记忆里的一道特殊印记。
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精神疾病的救治、社会帮扶都完善很多。回头说起“小英妹、桃花妹”,更多是怀念旧乡村岁月,而不是取笑别人。
“小英妹”已经从一个具体的人,升华成了一个文化符号。她代表了老一辈台州人记忆中,那段物质匮乏、医疗落后、充满无奈与辛酸的岁月。提到她,大家怀念的是那个虽然贫穷但人情味尚存的童年,同时也是对那个时代底层女性悲惨命运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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