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好端端的工作不做,居然为个女人跑到那么远的城市,简直被爱情冲昏头脑。
可为了苏玉薇我义无反顾。
我妈被我执拗的态度气得心口发疼,最后撂下断绝母子关系的狠话,“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动身那天,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我拉着苏玉薇
说从此以后我没有家可回了,你要对我负责。
她紧紧抱着我,说总有一天会做出样子,让我妈亲眼看着,她的儿子没有选错人。
最后兜兜转转四年过去,她给我的结果,就是如今这般。
“我在跟你说话。”
苏玉薇一把抓住我拉行李的手。
“因为一个破游戏,你就要闹到分开?那以后要是真的结了婚,你稍有不顺心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那你呢?”
我反问。
“贺之晏一句玩笑,你就把我们的婚期推迟,将来若是叫你离婚,你是不也照做?”
苏玉薇愣住,“可那只是游戏。”
“可它也照进了现实。”
记得第一次组织这种匿名投票,是我准备向苏玉薇求婚。
贺之晏发动在场所有人匿名投票,投我到底该不该向苏玉薇求婚
明明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重要时刻,却要交给一桌子外人来评判取舍。
结果反对票10。
赞同票0。
苏玉薇便把我备好的戒指推了回来。
说大家就是闹着玩,但游戏也要遵守规则。
等过了这阵,她还给我一个像样的求婚仪式。
可我等来等去,只等来苏玉薇围着贺之晏打转,一场又一场的匿名投票。
一千四百多个日夜,八百多场投票,每一回,我都悄悄拍下写满评判的纸条。
我打开手机相册。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这就是你所谓的游戏。”
苏玉薇的瞳孔写满震惊,片刻后又低声开口。
“只是个游戏,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你是不是也把问题看的太轻了?”
我边说边把在专柜给她挑的手链装进行李箱。
于我而言,这四年是押上亲情、赌上未来。
可在苏玉薇看来,不过是一场可以供旁人打趣的热闹。
苏玉薇像是彻底失去耐心。
“算了,你想折腾随便你,反正闹完脾气,你最后还是得回来。”
话落,她兜里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