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袭听闻后,一脚把我踹翻:
一个低贱妖奴,还敢挑三拣四?给我狠狠地打!
倒刺鞭夹杂着风声落下,
我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禁制又松动了一大块!
几天后的仙宴上,凌袭为了彰显他的威风,刻意把我拽到了大殿。
都来看看,这是我新抓的半蛟,野性未驯。
但在我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像条狗一样。
他指着跪伏在地上的我,引发周围仙门宾客一阵哄笑。
去,给各位仙尊斟酒。凌袭狠狠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端起酒壶。
走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修面前。
这蛟奴倒是有一副好姿色。她油腻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
我实在没忍住,手腕一抖,
满满一杯滚烫的仙酒直接泼在了那女修的脸上。
啊!
惨叫声响起,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凌袭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觉得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了他的脸。
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嫌弃我云台仙府的做派,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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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战战兢兢端上来一套碗碟。
漆黑的汤汁在里面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我嫌恶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碗碟都包浆了,你们云台仙府是收破烂的吗?
这东西我可不喝。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凌袭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贱婢浑身腥臭,给我把祛妖汤给他灌下去!
扒了衣服泼香脂水,洗不干净今天谁也别想活!
几个粗使仙仆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捏下巴,撬嘴巴。
一碗气味极其刺鼻的祛妖汤药被强行灌进我喉咙。
这玩意儿苦涩腥臭,
顺着食道烧下去,像吞了一把刀子。
紧接着,哗啦一声。
一大桶混着浓烈廉价香膏的冰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
寒冬腊月,冰水瞬间结成冰碴子,
死死黏在我的伤口上,冻得我骨头缝都在发疼。
疼,但也仅仅是疼。
我爹娘设下的护身禁制,死死护住了我的龙骨心脉。
我无法调动一丝法力,只能被动承受。
但我可是龙族最作的太子。
想让我服软?做梦。
我瘫在结冰的地上,吐出一口血水,翻着白眼嘟囔:
云台仙府也就这样了,用这种劣等香膏
一股劣质脂粉味,熏得我想吐。
凌袭脸都绿了,转头看向立在下手的侍从
畜生嘛,饿几天就听话了。去,把赤炎犬的食盒拿来。
侍从战战兢兢:大少爷,他毕竟是仙尊的……
凌袭满脸怒容,一鞭子甩去,
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她不过一个低贱半妖,你们谁敢求情,那就谁来替他!
侍从连滚带爬地取来一个装满残羹冷炙的破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