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做的都是流量生意。
孙割胜在胆大,直接上灰产,造流量以塑金身,傻子都看得出,币圈是个击鼓传花的骗局,但币圈多数人都觉得自己不是傻子,甚至觉得自己能割到傻子。前阵子听到一个词儿,流量恐怖主义,孙割当之无愧,有韭菜资质的人,往往比较八卦,孙割崩巴菲特,香蕉,还是甜甜,每崩一次,都能在流量的结界打开一个巨大缺口,源源不断的韭菜循着流量的味道汹涌而来,有不少就会进入孙的币圈私域,成为被拉新的绿油油新韭,为啥要源源不断拉新,因为币圈现在的玩法变了,不是割掉新长出来的部分,把根留住,玩可再生资源,而是一割到底,倾家荡产那种,既然一割到底了,那就只能靠不断“拉新”来维持高增长和高收益了。
比起孙割,在流量效益上,花露水和老胡等而次之,毕竟应该都算是守法公民,盗亦有道。
花露水的聪明之处是能找到一个可以崩一辈子的金庸大师去崩,这就一劳永逸了,只要金庸作品还能继续影响世人,那花露水就可以狐假虎威,继续附着在金庸的流量上血食。花露水有几分文人趣味,精致的淘气,亦堪把玩,只是没啥深度,价值观和思想上,还是嫁接的民国公知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并以引用胡适之等“先贤”轶事为高,胡适和李敖曾有一段公案,李敖年轻时,胡适曾以金钱接济之,并予以言辞上的鼓舞,为此,李敖成名后,像复读机那般复读了几百遍,害得胡适的嫡系高徒唐德刚打了个比喻,把胡适比作嫖客(胡适年轻时确有此好),把李敖必做妓女,说老师胡适非要惹那个小李敖,结果惹了一身骚,被讹上了,必须对其负责。花露水跟金庸的关系也类似,只不过金庸从来没“招惹”过花露水,花露水属于“硬讹”,金庸去世后,还堂而皇之发了个“我没后台了”,金庸去世时,脸皮厚的花露水,其内心未必没有窃喜,这算是死无对证了,他跟金庸的“精神传承”或者“肉体关系”以后可以任自己自由发挥了。因花露水师承了民国的裹脚布思想,以及在文人趣味上与孙割这种新概念半瓶子醋惺惺相惜,所以当老胡和孙割掀起骂战时,花露水加入战团,明显是拉偏架,向着孙割这个诈骗犯的,而且在流量变现上,花露水惯用的招术是,每当发生一起人神共愤的大案,比如哪里有暴徒打小学生了,失足妇女遭人陷害了,总之必须得是那种舆论一边倒的事情,花露水便用他擅长的说学逗唱方式,讽刺一番,狠怼一下,以最大程度收割一边倒的情绪流量,但这种文章,除了让人乐乐外,一无所获,其实是最苍白无力的。
老胡就不用多说了,大家都懂,和稀泥的事情往往是不讨好的,但总归比挑动对立更有建设性一点,只是容易陷入伊索寓言里“蝙蝠的悖论”,蝙蝠可根据自身特点,在鸟面前装鸟,在兽面前装兽,装得到位,左右逢源,面面俱到,装得不好,那就里外不是人了,老胡显然还是功夫不到家。
孙割,老胡,花露水,堪称流量的三个囚徒,囚徒当然只是个比喻,特别是从事自媒体,追逐流量并无不妥,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比如我这篇小文,虽直抒胸臆,贵在真实,但某种程度上,也是追逐流量之作。
最后,还是要把这三个人区分一下的,老胡和花露水,观点不尽相同,有左有右,都还算是人民内部矛盾。
至于孙割这类涉嫌洗钱,诈骗,非法集资的“外国人”,那就不好说了,除非他能落地北京,或中国大陆的别的某个地方,自己说道说道。
哲空空,一个玉树临风的历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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