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晚,未婚夫对我说:
“明天不论谁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回答,包括我。”
我觉得奇怪。
却也相信他。
第二天。
祖宗祠堂里,果然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闭紧了嘴。
可是当场就被扯掉嫁衣赶了出去。
后来我才知道。
在祖宗面前报新人名字是必要的环节。
以此让祖宗认识新人,保佑新人。
我没有回答。
可是闺蜜回答了。
“祖宗规矩不可废,你现在过去,是欺师灭祖。”
谢铭将我的凤钗摘下,插到林姝意发间。
林姝意眼角泛红看向我:
“宁宁,只是一场祭祖,你放心,婚礼依然是你们的。”
我一身白衣被拦在门口。
看着谢铭拉着她的手。
齐齐跪在祖宗灵位前。
起誓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交换信物,饮合卺酒。
谢母紧紧攥着我的手不让我过去:
“你放心,等他们从里面出来,姝意就把他还给你了。”
我笑了。
谁要他们还?
既然这么舍不得。
干脆就把这身嫁衣送给林姝意了。
1
林姝意出来的时候。
眼角还是红红的。
谢铭紧紧攥着她的手。
与把人领进去的时候一样。
直到出了祠堂才缓缓松开。
林姝意吸了吸鼻子。
看向我,挤出一抹笑:
宁宁,嫁衣还给你。”
她把嫁衣折好递给我。
我侧身躲开:
“不用,你穿着吧。”
谢铭皱了皱眉。
林姝意也抿抿唇:
“宁宁,你是今天的新娘,我穿着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是新娘。”
林姝意眼角更红了。
谢铭皱了皱眉:“宋雨宁!”
我转头就走。
林姝意急了:
“阿铭,宁宁是不是生气了?”
谢铭皱了皱眉:
“来人!把嫁衣给夫人套上!”
“你要干什么!谢铭!让他们放开我!”
我刚走出两步。
两只手就被保镖一左一右拽住。
他们强行把我拽了回去。
“谢铭!让他们放开!”
我用力挣扎。
保镖却不由分说把嫁衣重新裹在了我身上。
林姝意在一边看着。
看到嫁衣重新在我身上穿戴整齐。
眼睛居然湿润了。
谢铭看在眼里。
他皱了皱眉:
“带去坐簸箕。”
“谢铭,你什么意思?”
我被保镖拽着,嫁衣穿的歪歪扭扭的。
他们解释:
“这是本地的风俗,坐簸箕,既磨性子,也……
“去晦气。”
“什么?”
我狠狠皱眉。
有人把一个簸箕放在地上。
在上面放了个小椅子。
“我不要!”
我用力挣扎。
可是保镖将我死死按着。
谢铭不动声色:
“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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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让他们放开!唔唔!”
我的嘴巴直接被贴上胶带。
两个保镖不由分说将我抬到了椅子上。
用绳子将我绑在了上面。
“半个时辰后才能下来。”
“唔唔!!”
林姝意站在一边。
看着我挣扎,她眼睛又红了:
“其实,我倒是真的愿意这样坐上半个时辰。”
谢铭开口:
“你的话不一样。”
一阵冷风吹过。
他拉住林姝意的手腕:
“你体弱,进屋去等着。”
所有人陆陆续续进了屋子。
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外面。
绳子勒着我的皮肉。
我动一下就格外疼。
用力挣扎几下,直接磨破了皮肤嵌入血肉。
我疼的颤抖。
渐渐不再闹。
可是他们似乎忘了,今天还有雨。
当冰雨从头浇下。
我听到屋子里传来林姝意的声音:
“下雨了,是不是让宁宁提前进来?”
“半个时辰是祖宗的规矩,她这么想要进谢家,这些想必也不难捱。”
我眼睛红了。
谢铭好像忘了。
林姝意体弱。
可是一周前。
我为了给他送合同被大雨浇了个满头,感冒还没好彻底。
破溃的伤口沾上了雨水。
我感觉我额头又烫起来了。
等保镖把胶带扯下来。
我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站起身。
趔趄向外走。
谢铭一把拉住我:
“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家。”
“婚礼还没结束。”
“我都发烧了怎么结婚!”
我狠狠将他甩开。
喉咙十分沙哑。
因为甩的太用力。
自己反而趔趄了一下。
谢铭沉默片刻。
“那就让宁宁代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