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朝有热搜,李白绝对是霸榜选手。
但你可能不知道,这位被我们捧上神坛的“诗仙”,其实是个超级“官迷”。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不是写诗,而是当官。而且,他为了当官,干过不少在今天看来特别“社死”的事。
先说李白的身世。他出生在碎叶城,也就是今天吉尔吉斯斯坦那一带,五岁才跟着老爸迁居四川。他爸是个商人,家里有钱,但商人在唐朝地位很低,连科举都不能参加。这就意味着,李白想当官,只能走“特殊通道”——找名人推荐。
于是,李白开始了他的“求职”之路。
二十多岁那年,他揣着老爸给的钱,从四川出发,一路游山玩水,结交各路名人。他先去找了当时的文坛大佬李邕。李邕是谁?书法家,官也当得大,脾气更是不小。李白一见面,就递上自己的诗作,其中有一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意思是:我李白就是那只大鹏鸟,迟早要飞上九万里的高空。李邕看完,冷笑一声:“年轻人,口气不小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一次求职失败,李白没灰心。他继续游历,到了湖北安陆,娶了前宰相许圉师的孙女。这桩婚姻,说白了就是“借势”。他想通过许家的人脉,给自己铺路。婚后,他住在岳父家的别墅里,每天写诗、喝酒、等机会。可等了几年,也没等到什么像样的推荐。
三十岁那年,李白坐不住了。他跑到长安,想直接找皇帝。可长安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达官贵人遍地走,一个四川来的“暴发户”儿子,谁认识你?李白在长安待了一年,钱花光了,人也瘦了,最后灰溜溜地离开。临走前,他写了一首诗:“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那会儿的他,是真的迷茫。
但李白有个优点:脸皮厚,心态好。回到家,他继续写诗,继续喝酒,继续等机会。终于,在他四十二岁那年,机会来了。
唐玄宗的妹妹玉真公主,读了李白的诗,特别喜欢。再加上贺知章的推荐,唐玄宗终于下诏,召李白进宫。李白接到诏书时,正在外面喝酒。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喊:“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得意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进了宫,唐玄宗对李白还挺客气,亲自下台阶迎接,还赐给他一碗汤。李白以为自己的政治生涯要开始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唐玄宗召他进宫,不是让他当宰相,而是让他当“御用文人”。说白了,就是陪皇帝写诗、喝酒、逗乐子。有一次,唐玄宗和杨贵妃在沉香亭赏牡丹,突然来了兴致,让人把李白叫来写诗。李白那天喝得醉醺醺的,被人架到现场。他拿起笔,刷刷刷写下三首《清平调》,其中最有名的一句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唐玄宗和杨贵妃看了,高兴得不得了。可李白心里却憋屈:我堂堂大才子,就干这个?
更憋屈的还在后头。李白在宫里待了一年多,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他看不惯那些溜须拍马的太监,也受不了每天写“命题作文”。于是,他开始放飞自我。有一次,他喝醉了,当着唐玄宗的面,把脚伸到高力士面前,说:“给我脱靴。”高力士是谁?唐玄宗最宠信的太监,连宰相都要让他三分。可李白不管,他就是要“作”。高力士忍了,真给他脱了靴。但心里恨得牙痒痒,后来在杨贵妃面前说李白的坏话,说他的诗里暗讽杨贵妃。杨贵妃一听,也不高兴了,天天在唐玄宗耳边吹枕边风。
唐玄宗本来就没把李白当回事,既然贵妃不高兴,那就“赐金放还”吧。说白了,就是给你一笔钱,你走吧。李白在长安待了不到两年,就被“劝退”了。
离开长安后,李白继续游历。他遇到了杜甫,两人一起喝酒、写诗、吐槽人生。杜甫后来回忆这段日子,说:“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两个大男人,盖一床被子,白天手拉手出去玩,这关系,铁得不能再铁。
但李白心里始终放不下当官的念头。安史之乱爆发后,他以为机会又来了。永王李璘招兵买马,邀请李白加入。李白二话不说,就去了。他在永王手下写了十一首诗,全是歌颂永王的,比如“永王正月东出师,天子遥分龙虎旗”。意思很明显:永王就是真命天子。结果呢?永王被唐肃宗定性为造反,兵败被杀。李白也成了“从逆分子”,被抓进大牢,最后被流放夜郎。
流放路上,李白已经五十八岁了。他坐着小船,沿着长江一路向西。那会儿的他,头发白了,身体也差了。但就在走到白帝城时,突然传来消息:因为大旱,皇帝大赦天下,李白也在赦免之列。他高兴得像个孩子,立刻调转船头,顺流而下。那天早上,他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青山,写下了那首千古名篇:“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六十二岁那年,李白在安徽当涂去世。关于他的死,有个很浪漫的传说:他在江上喝酒,看到水中的月亮,伸手去捞,结果掉进江里淹死了。这当然不是真的,但大家宁愿相信是真的。因为这才是李白——一个永远在追逐月亮的人。李白一辈子想当官,结果皇帝只把他当“段子手”?
回头看李白这一生,他一直在“折腾”。想当官,当不上;当上了,又干不长;干不长,还差点把命搭进去。但他把所有的失意、所有的憋屈、所有的快乐,都写进了诗里。他教会我们:人生可以失败,但姿态必须潇洒。哪怕生活给你一地鸡毛,你也要把它扎成一把漂亮的鸡毛掸子。
这就是李白,大唐最闪亮的“网红”,一个永远在路上的“追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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