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傅先生的酒需要醒多久?”
过去这些事全由我安排。
红酒醒二十分钟,水温四十二度,餐具要重新消毒,菜里不能有香茅。
我摇头。
“不清楚,你去问他。”
傅淮南很快走回来。
他看了一眼空着的水杯。
“我的水呢?”
“不知道。”
他眉心微蹙。
“这些不是一直由你准备吗?”
“今天没有。”
“许北枳。”
他压低声音。
“还在为那口蛋糕生气?”
我看着他。
“你觉得只是一口蛋糕?”
“难道不是?”
司仪正好过来请他合影。
他抬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
“回去再说。”
又是这句话。
过去三年,每次我有情绪,他都会让我回去再说。
可等到回去,他会给我放好洗澡水,会把药和温水摆在床头,会抱着我说别胡思乱想。
唯独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我打开包,将备用餐具、水杯和胃药一样样拿出来。
傅淮南伸手拦住我。
“你做什么?”
“收我的东西。”
“胃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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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助理替你准备。”
他的手伸过来,按住袋口。
“我只吃你买的那种。”
我抬眼看他。
“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我以后少碰。”
他沉默两秒,松开了手。
“枳枳,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按你的规矩做。”
宴会结束,傅淮南喝了酒。
他站在酒店门口,习惯性将车钥匙递给我。
“送我回去。”
我没有接,转手叫住他的助理。
“周助理,傅总喝酒了。”
傅淮南的手停在半空。
身后的宾客还没散尽,几道目光落过来。
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许北枳,上车。”
“我打车。”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的车。”
“我也算别人。”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适可而止。”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放开。”
傅淮南指尖僵了僵。
最终,他还是松开了。
我独自上了出租车。
车门合拢时,我看见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没有递出去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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