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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绣》里,俞敬修跪在地上,双手沾满血——是他父亲的血。俞夫人站在他面前,看着她的儿子,那个眼神比雨更冷,比血味更重。她看了很久,只说了八个字:“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小编觉得这八个字比抄家圣旨更重。它把三件事同时说死了:你爹比你重要,你该死,你从小到大从来没被当作一个人来养过。俞敬修跪在地上,双手还捂着他父亲后脑勺的伤口,血从指缝渗出来,顺着腕骨往下淌。他抬起头,张了张嘴,想喊一声“母亲救我”——俞夫人跨过门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丈夫,望着俞敬修疯狂捶打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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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敬修垮在地上,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他明白了——父母早就商量好了,让他去顶罪、填命,他才是被放弃的那一个。那一刻,他所有的恐惧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我不签字,大家一起死。”俞夫人瘫坐在地,嚎啕大哭,第一次彻底失态。

弑父之后,他等来的不是惩罚,是确认。确认他这三十年,从来没被当过“人”。

01 弑父是怎么发生的?

盐案败了,俞阁老倒台回到府中,从怀里掏出一张认罪书。逼俞敬修签字顶罪,原来俞阁老和俞夫人商量好了,把儿子推出去填命。他们觉得东窗事发,那便想办法先保住命。俞敬修推出去,俞阁老就能保住,也便于以后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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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敬修第一反应是拉别人顶罪,找俞槐安、找束妈妈、找澄心。这就是世家大族教出来的“好儿子”,遇事先往下踩。可俞阁老一句话堵死他:“他们都是下边的人,这件事必须推一个上边的人。”

这句话直接将俞敬修最后一点侥幸碾碎了。他猛地一推——“砰”的一声,俞阁老的后脑勺磕在桌角上。俞敬修没有救,更没让他喊出那句“此子不孝”。因为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后的指控,他用自己的死,给儿子定了罪。俞敬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已经被雨水冲淡了,但鲜红的颜色永远也抹不掉了。那是他父亲的血,盖上手印,他们把尸首交给朝廷,说“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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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是一个弑父的罪人。

02 母亲那八个字,才是真正的判词

俞夫人一生都在经营俞家的权势和体面。丈夫是合伙人,儿子是筹码。筹码出了差错,就该被清掉。三十年的养育,在她那从来不是恩情,是一笔账。账算不清的时候,就该收手了。所以她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出那八个字。这是比任何酷刑都狠的——因为她用行动和言语告诉了他: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俞敬修跪在雨里,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被当作一个“人”来养过。他是一件用来展示俞家门楣的物件,一笔账,一个证明。他母亲可以为他花三十年心血,但翻脸的时候说扔就扔。物件坏了就该被丢掉——这个道理,他父亲用死教过他一次,他母亲又用八个字教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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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以为自己杀了父亲。其实他杀的也是自己最后那点被当作人的良知。

父亲拿他顶罪,母亲嫌他没死。在俞家,三十年的养育是一笔随时可以要求兑付的账。那天晚上他终于知道了,抄家、流放、贬为庶民——这些都是后果。而那八个字,才是对他的终身判决。

03 那晚之后,不是惩罚却是清醒

俞府落败后,俞夫人疯了,可还握着孙儿的手写“状元及第”。最要面子的人,永远活在“状元及第”的美梦里。俞敬修从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沦落到三文钱替人写信谋生,母子俩搬进破败的小院。以前的俞家公子、权谋棋盘上一颗比较好用的棋子——现在只是母亲眼里一个“为什么死的不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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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个字,其实比任何一道圣旨都更早地定了他的罪。

而弑父是结果,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俞家从来没有把他当过“人”养育。没有爱恨,只有计算。没有亲情,只有棋子。没有“你是我儿子”,只有“你的价值”。所以他那晚之后,没有“解脱”也不是惩罚,只有清醒——他从来不是谁的儿子,只是能给家族带来利益的棋子。

小编看来这对老夫妻谁也没想到三十年的算计,最后成了一场空。

其实俞敬修不是生来就坏,他是被“养”成这样的。他妈从来没教过他“人”怎么当,只教过他“棋子”怎么走。所以他遇事先往下踩、自保为先、先抹掉痕迹——不是因为他坏,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训练。处理危机的方式就是把别人填进去,当他知道被父亲要求填进去的时候,他推了那一下。没有谋杀,只为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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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看剧的时候其实小编觉得他也挺惨的,这一辈子都是被人安排的棋子。其实想想咱们本身有没有在某个时刻,也被当成了一个工具?有没有在某个时刻,也把别人当成过工具?不一定有刀,不一定有血。

可能只是你在关系里习惯性地算了一笔账——“这个人对我有没有用”;你在做决定时,第一反应是“别人怎么看我”而不是“我自己怎么想”。

小编觉得这不就是俞敬修从小时候开始走的那条路吗?区别只在于,他走了三十年,没停过。而你,还能停下来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