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上映的《土拨鼠之日》,最初只被看作一部古怪喜剧。三十年后,它已经被视为无限流电影的鼻祖,成为任何无休止重复的苦难的代名词。

从古怪喜剧到类型开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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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哈罗德·雷米斯、编剧丹尼·鲁宾和演员比尔·默瑞都曾谈到这部影片在时间循环类型中的开创性影响。《源代码》《明日边缘》《棕榈泉》等作品的创作者直接表示,他们受到了《土拨鼠之日》时间循环结构的启发。

编剧丹尼·鲁宾的说法很谦逊:他认为自己只是开辟了一种讲述故事的新方式,人们看了之后可能会说,可以借鉴它的形式来讲述一个不同的故事。他还补了一句,好莱坞总是在寻找新鲜和原创的方式,以达到非原创的目的,但对此他还是很高兴。

一部电影,多种世界观寓言

影片的重复结构让它被不同群体各自认领。佛教徒、德国僧侣、犹太拉比、尼采哲学学生都认为这部电影完美契合各自的世界观。罗杰·伊伯特在2005年重新评价时承认,影片的深意起初被低估了。

这种跨文化解读空间,来自影片把喜剧与哲理并置的处理方式。默瑞扮演的菲尔·康纳斯在无限循环中,从自我中心一步步转向共情与利他。鲁宾指出,通过同情心、同理心和无私帮助他人获得幸福,正是影片给出的路径。

幽默桥段与幸福主题共存

片中不乏直给的搞笑场景,比如把人按在墙上说“别惹我,猪头”。这些桥段让影片可以轻松观看,同时又不妨碍它承载更严肃的追问:我们都想知道,如果当初做出不同的选择,事情会是什么样子。

这种双重属性在疫情期间获得了新的共鸣。当日常生活陷入某种重复与停滞时,菲尔在循环中学习帮助他人的过程,提供了一条普遍的救赎路径。三十年后,这部当初只被当作喜剧的电影,依然能同时让人发笑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