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刊速递 | “恼人经济”成为美国家庭的隐形负担——《纽约时报》|塞尔|尼尔|恼人经济|民调|美国

据最新测算，美国家庭每年因应对骚扰电话、隐性收费、低效客服机器人等问题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1650亿美元。这些看似琐碎的日常困扰，正成为家庭难以察觉的沉重负担。近日，《纽约时报》商业专栏作家洛拉·凯利（Lora Kelley）刊发文章，揭示了“恼人经济”的内涵及其对普通家庭的持续消耗。

原文：《 <纽约时报> ：“恼人经济”成为美国家庭的隐形负担》

编译：钟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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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经历：客服电话长期等待、取消订阅流程繁琐、频繁遭遇骚扰电话、改签航班困难重重。这些不便让生活不那么愉快，但它们很容易被当作小事忽略，仿佛只是现代生活的一部分而已。但事实证明，这些耗时又繁琐的事务其实会产生实实在在的经济影响。斯坦福大学经济学家尼尔·马奥尼与美国进步派研究机构基层合作组织（Groundwork Collaborative）政策研究员查德·迈塞尔联合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被称为“恼人经济”（annoyance economy）的各类消费困扰，每年给美国家庭造成的时间与资金损失合计达1650亿美元。

马奥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恼人经济”包括那些本应简单、却常常演变成“令人焦虑的折磨”的日常互动，例如隐性收费、垃圾信息、保险理赔或复杂的订阅取消流程。两位合著者曾在拜登政府共事，参与打击隐性收费等工作。离开政府部门后，他们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这些烦心事、套路、陷阱和挫折，正是这些事务让简单的事情变得昂贵且复杂”。起初，两位作者不知道如何命名这类消费者问题。但随着研究的深入，他们最终确定了“恼人经济”这个说法。马奥尼指出，该名称能有效串联起消费者遭遇的各类困扰。（这个说法此前也曾出现，包括在2023年《大西洋月刊》一篇关于消费者挫败感的文章中。）

尽管困扰美国消费者的一些不便源于笨拙的流程和过时的法规，但马奥尼表示，有些障碍是企业“故意设计”的，旨在利用消费者弱点牟利。仿真人AI聊天机器人的普及进一步提升了企业误导消费者的能力。他预测：“骗子利用AI实施欺诈的能力，将超过我们用AI识别骗局的能力。”无论是否故意，给消费者设置障碍都能为公司带来收益：马奥尼及其同事发现，那些使取消订阅变得更加困难的公司，其收入增长了14%到200%。

如今，“恼人经济”已经引发了公众普遍反感。民调数据显示，消费者讨厌被宰，也讨厌浪费时间。在2024年YouGov的一项民调中，87%的受访者支持限制电话推销员使用自动语音电话。在2025年基层合作组织（Groundwork Collaborative）与数据进步组织（Data for Progress）的一项民调中，三分之二的潜在选民表示，他们希望国会将解决此类问题列为优先事项。公众的不满有望推动立法机构出台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政策，倒逼企业减少不合理收费与套路操作。马奥尼表示，相关治理虽需投入努力，但完全可行。“50年前我们就能把人送上月球”，他说，“今天，也应该能解决垃圾短信与骚扰电话的问题。”

文章为社会科学报“思想工坊”融媒体原创出品，原载于社会科学报第2015期第7版，未经允许禁止转载，文中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报立场。

本期责编：狄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