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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岁的陈桂芬，辗转成都多家莎莎舞厅讨生活已有九年。她身高一米六二，身形微微发福，日常总穿一件简单的深色针织上衣，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脸上只薄薄铺一层粉底，眼角几道细纹格外明显。

这日午后，爵尔顿舞厅暂停播放乐曲，场内不少人落座歇息。陈桂芬靠在靠窗卡座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花茶，同四十三岁的吴姐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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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身形微微偏瘦，身着一件洗得柔和的碎花长袖。前些日子，她下定决心离开舞厅，打算在外寻找稳定工作。

“有时候我就在琢磨，哪天舞厅行情彻底不行了，我们还能干啥营生。我之前真的出去试过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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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先是前往城郊一家电子厂应聘流水线岗位。排班包含通宵夜班，上岗之后，需要长时间重复同样的操作，管理人员看管严格，片刻不得随意歇息。她硬撑着熬过两个通宵夜班，浑身酸胀，情绪压抑，直接递交了离职申请，再也不愿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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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工厂之后，她又前往龙泉驿奥特莱斯的德基门店做服务员。每日长时间站立，点餐、收拾餐盘、打扫卫生接连不断，规章制度繁多，一举一动都要听从店长安排。整整坚持了一个月，每天下班之后腿脚肿痛，精神时刻紧绷，她实在扛不住，主动辞掉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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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缓缓开口倾诉自己的感受：“外头上班时时刻刻都有人管束，神经绷得紧紧的。舞厅一年四季都开着空调，环境安稳，闲下来就能够坐着喝茶听歌。就算一整天客人不多，也可以安静落座等候，不用不停完成指派的任务。”

陈桂芬安静听完，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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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长期在舞厅谋生，早已习惯这种相对松弛的节奏。流水线、餐饮服务这类岗位体力消耗大，条条框框繁多，打心底里便生出抵触情绪。

二人静静坐在卡座，望着场内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之间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