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国际外交圈的热梗可真不少,最近俄罗斯扔出一个大瓜,直接把全球目光都引到今年11月要在中国深圳开的APEC峰会上。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9月6日明确透露,普京参会意向很清晰,还有可能在峰会期间和特朗普碰上,坐下来聊一聊。这话一出直接引爆舆论,毕竟现在美俄高层都快断了正式往来,真能成的话绝对是牵动全球的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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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乌沙科夫没给会面定死时长,说十几分钟打招呼寒暄也行,聊一个多小时深谈也有可能。俄罗斯早在九月初就放过类似口风,这次再公开说一遍,绝对不是随口唠嗑,就是摆明了的外交试探。

今年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11月18日到19日在深圳举办,这是中国第三次承办这场亚太最重要的多边会议。本来会议核心聊的就是亚太经贸、数字经济还有区域一体化,俄乌这种欧洲地缘议题,根本不在原定议程里。

现在普京已经把参会态度摆得明明白白,中方也明确欢迎普京来参加多边活动。整件事最大的变数,其实全在特朗普肯不肯赴会。俄方提前两个多月把可能性摆上台面,说白了就是把皮球踢给美国,美国愿意接,这事就能往下推,美国态度冷淡,俄方也有台阶下,进可攻退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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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这个亚太多边平台,现在简直是美俄高层接触少有的中立好地方。眼下这个局势,美俄哪一方都不方便去对方国土开高层会晤,美国国内反俄的政治阻力大到能把特朗普捆得动弹不得,俄罗斯也不愿意往对方主导的外交场景里钻。

APEC是多边经济论坛,两人就算见面,也只是峰会间隙的场边碰面。特朗普借着出席峰会的名义完成会面,刚好能避开国内反俄势力的攻击,把这次会面要承担的政治成本降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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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其实心里门儿清,见一次面不可能把所有矛盾都解开。大国领导人在多边场合碰面分好多种,合个影握个手、随便闲聊两句,或是正儿八经开双边会谈,实际效果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过去APEC历史上也有过美俄高层同场,最后就短暂打了个照面,啥实质协议都没出的例子。

就算俩人坐下来长谈,乌克兰领土、安全保障、解除制裁这些攒了多少年的棘手分歧,也不可能靠峰会间隙的一次聊天就全抹平。特朗普走的就是交易式外交的路子,他本来就想压缩美国在欧洲的战略消耗,可美国国会还有两党建制派里,到处都是对俄态度强硬的主儿。

就算特朗普主观上愿意和俄罗斯坐下来谈,行动上也会被国内反对力量死死绑住,俄罗斯自己也有不能退让的安全底线。这场潜在会面最实在的价值,其实就是重新搭起美俄高层的直接沟通渠道,减少双方误判的风险,不是说一次就能敲定俄乌和平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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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为这次峰会的东道主,要做的就是保障整场大会平稳有序,搭好多边外交的台子就够了。我们不会主动充当美俄之间的调停人,更不会插手双方的利益博弈。我们只是给双方提供见面的客观条件,要不要谈、谈什么、能不能达成共识,全交给美俄自己做决定。

很多人容易有错觉,觉得中美俄同聚深圳,我们肯定要出面斡旋俄乌矛盾。实际上我们一贯坚持劝和促谈,支持一切向着和平靠拢的对话,但我们不会替美俄敲定谈判条件,更不会掺和两国的利益拉扯。这种定位本来就是多边峰会东道主该有的分寸,谁也挑不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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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执政的时候,美俄高层差不多切断了正式官方往来,特朗普重回白宫之后,才重新打开了美俄高层互动的口子。特朗普这套玩法很现实,抛开意识形态的束缚,全站在美国自身利益角度算账,愿意和俄罗斯坐下来打交道,以此减轻美国在欧洲扛的各类负担。

这种转变不代表美俄关系会一下子全面回暖,就算高层实现碰面,制裁、军备较量、地缘层面的博弈,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见面更多是用来管控双边风险,不代表两国就此变成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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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俩事儿直接决定这场会面能不能落地。一个是两位领导人最终参不参会,普京已经把参会意愿说的明明白白,特朗普能不能来中国参会,现在还是个大大的问号。只要有一个人不来,这场预想中的会面就无从谈起。

另一个就是美国国内的政治和舆论压力。特朗普要是真和普京开正式深度会谈,国内反对势力的抨击立马就到,各种政治帽子扣不完。特朗普肯定会反复掂量利弊,最后选简单寒暄还是实打实深谈,要付出的政治成本差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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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美俄特使层级的谈判已经陷入僵持,9月5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库什纳去莫斯科和普京开了三个多小时的闭门会谈。俄方评价对话有建设性,美方也说谈判取得了进展,可战场上双方的核心分歧依旧一点没消。

俄军春夏阶段的攻势没能实现快速突破,战线推进幅度有限,乌军也还在不少区域展开反击,整个战场陷在拉扯僵持里。特使层级能做的大多只是传话摸底,涉及停火条件、领土划分、制裁调整、安全承诺这类核心事项,终究得最高层出面才能碰出眉目。

俄方这次把高层会面的可能性摆上台面,传递的信号特别直白,下层谈判推不动局面,就看最高层愿不愿意开启对话。俄罗斯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摸清楚特朗普政府真实的谈判底线,对外展示莫斯科依然保有和华盛顿直接对话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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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接下这个邀约,就得想好怎么向欧洲盟友还有乌克兰交代。乌克兰最担心自身诉求会在大国对话过程里被压缩边缘化,欧洲也怀揣重重顾虑,既不想冲突持续耗下去,又害怕自己被排除在关键谈判桌之外。

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深圳这场峰会,大家关注的不完全是谈话时长,而是会面一旦成真,会不会开启一轮全新的外交格局调整。就算11月最终没有上演这场历史性会面,俄方提前放出的信号,已经实实在在改写了国际各方的外交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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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反应,会顺着俄乌局势、美俄双边关系,进一步扩散到欧洲与亚太的地缘联动当中。大国博弈里面,会面本身就带有很强的信号意义,可真正的和平,从来不是靠一次见面就能够换来,大量根深蒂固的矛盾摆在眼前,后续还有漫长的博弈过程要走完。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将承办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