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敏不会想到,自己只是回了趟湖南,就让《相思》这首歌,成为了9月开篇的BGM。
宁静也不会想到,摸爬滚打几十年后,还要被迫自证“谁是大坏蛋”,这么多年又白干了。
杨洋更不会想到,他在11年前放的响屁,不仅惊醒了当年的毛阿敏,还震上了今天的热搜。
再也不会有综艺能像《花儿与少年2》(以下简称《花少2》)一般,播出10余年后依旧能引起如此磅礴的讨论,每位嘉宾都迎来新的解读。
网友们将这部综艺及其衍生内容归纳为“花学”,将其捧上“第五大名著”的高度。还有声音说,《花少2》的录制母带,就好比《红楼梦》丢失的后40回,是人类文明的一大缺憾。
一时之间,互联网上的学习氛围空前高涨,一则时长8小时的解说视频,最高峰时有3万“花学家”同时观看。
当我们用如今的视角回看过去的故事,一切都有了新的解读。这个夏天,宣布开课的,当然也不仅有“花学”。
起初,那只是一句玩笑,直到连日霸榜的热搜,让这句话的可信度与日俱增——即便芒果超媒(芒果TV母公司)的股价跌到负数,只要放出《花少2》母带,就能触底反弹。
这段时间,这档11年前播出的综艺霸占了热搜榜单,其炙手的热度,让今年在播的所有综艺路过,都得留下两斤口水再走。
诚然,在明星们要么满世界玩游戏,要么在家里吵吵架的当下,这档把7位明星放进一场为时23天的长途旅行中,把每个人的阴暗面都赤裸裸记录在案的节目,无疑是综艺史上的一大巅峰——也可能是癫峰。
即便没有放出母带,芒果超媒依旧涨停
花学第一课,来到人物介绍。
首先是毛阿敏。
原本是连那英都要退避三舍的歌坛大姐大,本可以安安稳稳体面养老,在草率地踏上这23天旅程后,再被人提起,已变成德艺单馨的老艺术家。
凭借几个出圈片段——井柏然一人搬13个箱子和2个包裹时,她在一旁频频喊心疼却坚决不伸手;饭局上她假意装醉,不断举杯,却对一旁哀切呼唤她的许晴视而不见……毛毛姐的口碑就这样缓缓滑到谷底。
她是花少团永远的“老大姐”,也是被人津津乐道的“闲人毛大姐”。
花少团大姐毛阿敏
其次是宁静。
参加《花少2》时,宁静43岁,化着大浓妆,踩着高跟鞋,浑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字:别惹。
她是节目里因为爆粗口被消音次数最多的人,在后续被称作“伦敦桥事变”的片段里,宁静更是带头冲锋——旅行第二天,她便当着所有人的面,严肃表示要退出晚上去看伦敦桥的行程,堪称综艺甩脸子第一人。
花少团三姐宁静
再加上许晴。
她是上一季的元老,因为此前的旅行实在美好,喜滋滋地踏上这条不归路。
此前,许晴是暗香浮动的文艺片女神。尽管在第一季贡献了几个抓马场面,也能被镜头解释为敏感、纯粹、干净,但当团队的底色缺少了包容,许晴性格上的缺陷也被极度放大。
在很多解读里,许晴被称为“花学创始人”,是将几人矛盾狠狠挑破的搅局者。自从与她关系最好的毛阿敏突然疏远她,她开始“黑化”,当井柏然问起她为什么喜欢上一季时,她是说出“上一季的人都正常”的灾难引爆者。
花少团二姐许晴
当然,还有自带腥风血雨体质、如今已成素人的郑爽。
彼时23岁的她极度敏感内耗,在节目组的安排下成了第一站导游,英语说得磕磕绊绊,情绪还时不时崩溃,沟通与表达能力都堪称团队洼地。
剩下三人,陈意涵负责元气,井柏然负责圆滑,以及彼时还是小糊咖的杨洋,主打一个傻人有傻福——几人争帐篷时,他开了一天车在补觉;外边勾心斗角时,他在厕所里蹲到腿麻;姐姐们因为忘记把杨洋带回别墅吵得不可开交时,他正在被落下。
被称在古战场专心经营呆萌生活的杨洋
自从《花少2》播出后,每隔几年都会引起新的讨论,但在2026年度公审中,情况又有些变化。
首先是网友们发现毛阿敏顶着严重腰伤一直在开车,最长时间更是连续开了7个小时。五旬老大姐要当司机,要兼职翻译,还得时不时应对突发情绪崩溃的同伴。
放到现在任何一档综艺里,都算得上“虐待老人”了,毛毛姐想要明哲保身,似乎也可以理解。
网友总结的毛阿敏一日行程
再回看《花少2》的行程,发现这个节目的安排堪称极限。在23天游3个国家的转场之余,他们要参加赛艇训练,要徒步30公里,紧接着还要攀登英国最高峰。
有人将其换算成国内游,相当于故宫、国博、天坛、颐和园一日游,睡了四个小时后再被揪起来爬泰山。
想到这里,瞬间理解宁静了。毕竟在“伦敦桥事变”前,她只睡了4个小时,又暴走了4个小时,饥寒交迫。人一累就容易刻薄,更别说宁静本就有肺部疾病,能维持住人形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了。
重修花学的网友们,连带着对当下的真人秀都看不顺眼了——现在的明星们玩玩游戏就能把通告费赚了,怪不得都岁月静好呢。
《花少2》给井柏然累得都变形了
花学第二课,是场景解析。
回看下来,确实也很难找到一档综艺,能像《花少2》般,几乎每期都在发生抓马名场面。
比如“劝睡大战”。旅行第一晚,预定的民宿暖气故障,众人抱怨太冷,导游郑爽便惩罚自己睡沙发,其他人又不得不轮番劝她回到床上睡。
比如“车站悟道”。旅行第五天,七人转道剑桥。距离发车还剩10分钟时,他们还没找到正确的检票口,陈意涵决定先行探路,回来后却发现其他人已经先行离开。
花少团四姐陈意涵
比如“迷失杨洋”。
赛艇训练结束后,几人分批返程,其中宁静、许晴与杨洋因为有后采工作,要稍晚一点由司机单独接回。怎料司机接完宁静和许晴便误认为工作完成,留下杨洋孤零零等了一个多小时。
小道消息称,当晚郑爽与许晴便据“谁该为落下杨洋负责”在入住别墅里展开了激烈交锋,其混乱程度不亚于薛甄珠找上门时的公司前台。节目工作人员返程路过杨洋时,还问了他要不要搭顺风车回家,被杨洋拒绝后便一脚油门就直奔别墅,看热闹之心路人皆知。
杨洋与姐姐们见面前VS被姐姐们遗落后
再比如“房车大战”。
在连续开了七个小时车抵达露营地后,几人面临睡房车还是睡帐篷的选择。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诉求,又都拉不下脸直接开口,只好上演了一场成年人的虚伪大戏。
这些年来,《花少2》里的几桩大戏养活了无数解说博主。观众乐此不疲地解读着七人在每次冲突中的表情、行为与后续选择,并将其引申到心理学、社会学乃至职场关系学里,从中找寻自己的影子。
杨洋再次被落下
花学第三课,来到延展阅读。
法国作家罗兰·巴特曾提出“作者已死”的概念,主张读者对作品拥有充足的解读权。某种意义上说,真人秀也是文艺作品,播出后,解读权就交给了各位观众。
有人从泄漏的原片里找几人不合的证据;有人根据预告片推演原本发生的剧情;也有人开始发散,到底什么人能在这个组合里全身而退呢?答案是黄磊,一锅豆角全部放倒,都别吵了。
还有人从各种不知名爆料里找寻新的课件,尽管遇到的大多是盗版文献。
比如小道消息称,四姐人选本来找的是李金铭,但她录制农村综艺时护照被婆家偷藏,不过李金铭否认了该传言,且两档节目录制时间并不重合。
还有消息称,小弟人选原本定的是蒋劲夫,但他跟经纪公司闹解约,错失了机会。网友们扼腕叹息,认为蒋劲夫不会像杨洋那般隐忍,谁敢把他落下,他必定要拳打伦敦、脚踢剑桥。
但翻了翻往年的资料,蒋劲夫确实接触过《花少》,却是第一季。
总之,不管邀约递给过多少人,最终还是这七人踏上了旅程。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一切都是最坏的安排。
当然,花学并不是只有观众的自习课,七位花少团成员也在不断往里加课。
陈意涵在后来的采访里提到,有一次6点钟起床做早餐,却被人嫌弃烤焦了,委屈的她只好去找宁静诉苦;
许晴再在访谈里提及毛阿敏,称呼上已变成“另一个人”。她聊起自己与毛阿敏在旅行后半程的渐行渐远,“我跟另一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份交心,我相信了……我完全接受不了这份突然的不一样。”
杨洋也曾被提问,关于真人秀,能给到刘亦菲什么建议,杨洋真诚回复:参加真人秀挺累的,还是好好演戏吧。
许晴心痛时刻
这当中最爱加课的,还当属宁静。
多年前,宁静就主动透露过,旅程结束后,几人都没有再联系,“就过年的时候杨洋会发个信息,其他人都特别忙吧”。后来宁静做客一档节目,主持人还问她在《花少2》里待得舒服吗,她微微一笑:“任何人去都不会舒服的。”
这次花学再翻红,宁静更是火力全开。
她在直播中回应,网友目前看到的片段,其实还没有整段旅程的1/20。看到网上的“心眼子排行榜”把自己排到榜首,更是把宁静气坏了,觉得自己分明是憨包,却被解读成精明人。
“真逗,坏的你们看不出来,好的你们全看成坏的。”
当然,面对这场集体回看,宁静也对目前纷飞的解读进行了部分认可,“比当年对的人多了,我只能这么说。”
让宁静愤怒的心眼子排行榜
这边,花学在战火中纷飞,另一边,晚学在灰烬里重燃。
照例先介绍下出场人物。
晚晚,本名雷宛萤,知名豆瓣女神,曾被视作网红界的邓文迪。她的丈夫林瀚,自称文化人、收藏家,夫妻俩还联手创办了美术馆,看上去一派风流。
晚学顾名思义,便是研究晚晚的学科,这门互联网学科之所以经久不衰,正因为夫妻俩所呈现的面貌,堪称矛盾的集大成者。
晚晚
曾几何时,作为初代网红,晚晚是惹人艳羡的。
她自称出生于中国香港,16岁考进中央美术学院,又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研。2007年,她开始在豆瓣分享生活,凭借文艺风格走红,与张辛苑和南笙并称“豆瓣三大女神”。她独特的莫兰迪色系穿搭也曾引起过真切的追捧,被潮流归纳为“晚晚风”。
2014年,晚晚结识了林瀚——一位自称出身于一个政、商、文三界均有涉猎的家庭,刚因一次性拍卖了200件艺术品而声名鹊起的“富三代”。晚晚沦陷了。2016年,两人在瑞士古堡举办婚礼,林瀚称,“这在瑞士也是一段佳话”。
晚晚与林瀚的古堡婚礼
婚后,在同时期网红姐妹纷纷转型,或是当淘宝店店主,或是当演员的时候,晚晚一门心思经营起自己的贵妇生活。
结婚周年,她晒林瀚送她的满钻项链;日常出行,爱马仕包摆在显眼的位置。很长时间里,她的生活就是逛展、看书、在活动中与各路明星合影留念。
凭借这套人设,晚晚也着实赢得过她所向往的名利。2018年,晚晚被官宣为迪奥大使,她与林瀚创办的木木美术馆,更是承接过坂本龙一、安迪·沃霍斯等主题大展。
直到人们发现,晚晚营造的上流氛围,似乎有些瑕疵。于是,怀疑起,晚学兴。
晚晚与很多明星都有过合照
网友们自称“晚学家”,将晚晚的过往经历视为“课件”,致力于寻找两口子的人设漏洞。在晚学世界里,公认最经典的课件是“拍卖风云”与“死了个人”。
其中,“拍卖风云”将这对夫妻构建的豪门生活撕开了一个缺口。
2019年,晚晚与林瀚到香港参加了一场拍卖会。在林瀚发布的视频里,取景框对准了这对高雅的夫妻,两人正襟危坐,频频举手,将拍卖价抬到了1800万,看似势在必得。整段视频留白充沛,气氛唬人,但最终两人除了视频,什么都没拍下。
随即网友发现,林瀚母亲也在拍卖现场,两口子很可能只是代理,真正出价的另有其人。但看林瀚在微博里表现的口径,仿佛整场拍卖会主角都是他。
人们渐渐意识到,这对著名富豪夫妻,其身份或许有些可待商榷的部分。
晚学经典课件@AKA嬛球达人
随着上流滤镜的土崩瓦解,更多细节也伴随着网友的抽丝剥茧逐渐显现——
比如晚晚晒出的纪念日礼物,实则是品牌暗广;常出镜的爱马仕包,或许是和婆婆共用的;她经常晒图的北京大别墅,好像是租的自建房;以及那场瑞士佳话、古董婚礼,其实6万块人民币就能搞定……
这些或真或假的传闻,连同夫妻俩主动曝光的日常,共同组成了最蓬勃的互联网学科。晚晚的形象也从“网红鼻祖”,变成了“寒门贵妇”。
再说课件“死了个人”,则是晚晚夫妻在互联网上难以翻身的关键。
2021年,木木美术馆的安全隐患,导致一名工人从楼顶坠亡,因为不久后就是坂本龙一的个展,夫妻俩均选择了沉默应对此次事故。但公众的怒火难以平息,事发100小时后,晚晚才在社媒上发布了一张全黑照片,配文“.”。
有人将其解读为悲痛,也有人解读为傲慢。
晚晚发布的黑色照片
第二年,她接受姜思达的访谈,细数此次事件让自己损失了多少商务、亏了多少钱,中心思想是批判网络暴力的漫无边际。但对于工人坠亡,她的口吻是,“死了一个人”。
至此,晚晚的口碑如奶油般化开,再难归拢起来。
晚晚被采访时
针对晚晚及其家人的嘲讽与争议,在互联网上飘了近10年。更让晚学家们兴奋的是,晚晚的后续发展,也莫名对照了那些对她的奚落。
2024年,在直播市场已严重饱和的年代,晚晚终于俯下身段,入局直播带货。
结局当然是惨烈的。数据显示,在晚晚开启直播的上半年,共带货33场,最高卖出了75万-100万。到了下半年,她的单场直播总销量,仅有5万-7.5万。
仅看直播数据,或许还觉察不出她的辛酸,但与此同时,“晚学”话题在抖音上的播放量,超过了2.8亿。换言之,在她的直播间里,看热闹的居多,真粉丝极少。
有媒体写着尖锐的标题:晚晚接不住晚学的热度。
晚晚直播带卷发棒翻车
2026年5月底,有网红发帖晒出晚晚近照,配图里的晚晚手捧白水,神情温婉,文案中一句“原来她正在做一件大事”更是将事情引入浮想联翩的方向。
大家一合计,晚晚结婚也已10年,“晚晚疑似怀孕”随即登上热搜。但没过多久,晚晚隆重官宣,原来这件大事,是要推出自己的女装品牌。
但晚晚或许没有仔细研读过《甄嬛传》,不知道宫中最忌假孕争宠。这套预热营销放在10年前或许还能引起惊讶的反应,但现在只能引起看客的反骨——股票见涨你知道买了,鼻涕进嘴你知道甩了,女装市场都完蛋了,你才想起下场采了。
10年后,终于发现自己有这个义务了
一时间,关于晚晚的新一波嘲讽迎面而来。
有人看到店铺商品图里的背景简陋到好像是在试衣间随便拍的;有人留意到同一件衣服在两个页面的材质信息并不相同,甚至详情介绍里还有错别字;还有人发现,某件衣服的肩宽数据只有9,不知道是为哪位螺丝刀设计的……
我们都知道世界的本质可能是草台班子,但是糊弄得如此明目张胆的店铺,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也有人觉得,如果真的按照详情页里写的材质,晚晚这定价并不算贵。
网友对晚晚店铺的评价
但让晚学家们不悦的是,这次恐怕真让晚晚赚到钱了。
晚晚本人表示,店内所有现货基本在一天时间里全部售罄,根据产品售价和公开销量估算的话,累计销售额已经超过百万。
只是这巨额数字里,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地买单,又有多少是买来赚晚学家的流量,目前还难以分辨。
只能说,当晚学家们忙着解构晚晚时,晚学家本身也形成了一套课程体系,供人拆解。
测评晚晚的品牌
新的流量密码
纵观近些年来网络上流行的热梗、引发争议的明星、甚至是狂秀恩爱的网红,几乎都能被归类为“某学”,引起大规模的、系统性的研究。
古有红学研究所,今有全民大学习。
文化圈里有“冰学”。
大冰老师一脚踩在文学领域,一脚踏进娱乐圈,时不时还开启直播,传道授业解惑,其人生的精彩程度在大冰的小屋里畅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冰学”曾与“晚学”一起,并称为互联网两大经典学科,课程特色为量大管饱,经久不衰。就连迪丽热巴也曾是一枚“新冰蛋子”,在照片里写下经典冰学语录:“弹幕破1000w了自拍,好吗?好的!”
冰学家也有等级之分
影视圈里有“甄学”。
如果说“冰学”与“晚学”还带点戏谑嘲讽的意味,“甄学”则旨在考验学生们熟读背诵的能力。关于甄学家的等级考试,也多是与剧情相关,大到滴血认亲片段的全文背诵,小到安陵容的生日是哪一天。
还有考官随机提问
乃至重新翻红的《我的前半生》,也冒出了不少研究员。
其中,“薛甄珠找小三”片段堪称“生学”必背段落,至于陈俊生的头像、罗子君的网名、小羊皮鞋底到底能不能沾水,都是高频考题,建议必修。
当然,学习氛围最为浓厚的,还得是真人秀圈。
远的有“明学”。
《中餐厅3》中,黄晓明一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奠定了这门课程的基调。
人们开始考古黄晓明的“霸总宣言”,《明学语录》里收录进“闹太套”“我说了算”“听我的”等经典语句,黄晓明的邪魅表情包也在明学家的大力传播下,挤占公众视野。
值得一提的是,明学并非是小众课题。2019年,《咬文嚼字》公布十大流行语,明学语录赫然在列。某种意义上说,明学家无处不在。
近的还有“琪学”。
又是《中餐厅10》,嘉宾张雅琪的言行引起极大争议。节目里,她用AI制作糊弄式菜单,记错桌号导致同事送错菜……上了一天班的网友打开综艺,猛然看到擅长甩锅的同事出现在了屏幕里,两眼一黑,直接享福去了。
于是,网友们代入自身,开始严肃分析职场里遇到的“张雅琪们”,牛马齐鸣,琪学兴旺。
一个显而易见的大趋势是,旧语境里流行的那套权威,正在不知不觉间松动。
用现在的眼光再看过去的影视片段,我们的眼里早就揉进了个人的经历——考古花学时,我们到了每个人都能理解的年纪;重看《我的前半生》,我们开始对罗子君的选择怒其不争,就算是晚学博士,在经年累月的网络喧嚣之后,对晚晚也多了几分冷静的看待。
互联网学科体系庞大,却也无比简单。
有人凑在一起聊八卦,有人在故事里找自己,还有更多人不想说服谁,也不想审判谁,只想在看到那句“为什么你喜欢上一季”时,顺利接出“因为上一季的人都正常”。
评论区的两个人会心一笑,甩一下毛毛姐同款斜刘海,再相忘于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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