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下午开始。
我从保卫处出来，直接往礼堂走。
刚经过后门，王娇就带着李科迎了上来。
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先录道歉视频。”
“说明你偷拿沈曼曼的卡，还伪造贵宾邀请函。”
“录完以后，我们可以替你求情。”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稿子。
上面每一句话都替我安排好了。
我问：
“我如果不录呢？”
李科挡住去路。
“那就别去典礼现场。”
王娇轻声提醒。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抬头看了看礼堂方向。
沈曼曼的父母今天会到场。
只要我能进去，很多问题自然会有答案。
可李科已经抓住我的胳膊。
“配合检查。”我甩开他。
“放手。”
他脸上掠过恼意，直接把我推向旁边的维修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狭窄的楼梯间。
里面堆着工具箱和废弃灯架，没有窗户。
我刚被推进去，李科便从外面关上铁门。
王娇拿起拖把，横卡在门把手之间。
“在里面好好想想。”
我用力拍门。
“王娇，开门！”
她隔着门回答：“典礼结束前，你别出来丢人。”
“我有幽闭恐惧症！”
“少装。”
“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脚步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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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下的光越来越窄。
我贴着墙坐下，呼吸开始乱。
狭窄的空间压得人无法思考。
外面传来礼堂的音乐。
VIP嘉宾正在入场。
而我被关在黑暗里，离沈家只隔着一堵门。
我摸到地上的碎玻璃。
那是旧灯罩留下的残片。
我拿着它砸向门锁。
第一下，门没有动。
第二下，玻璃划破了手背。
外面很快传来李科的声音。
“别砸了。”
“再闹，我让你在里面关到晚上。”
我停下动作。
口袋里还有一支备用录音笔。
这是我妈出门前塞给我的。
她说学校人多，让我遇到麻烦就按下录音。
没想到第一天就派上用场。
我按开录音键，故意抬高声音。
“李科，你们把我锁在这里，是限制人身自由。”
“出了问题，你们负责吗？”
门外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王娇似乎走近了。
“负责什么？”
“你要是真有本事，早就联系家里了。”
李科嗤了一声。
“她的手机和证件都在我们手里。”
“跑不了。”
我继续问：“你们准备关我多久？”
王娇说：“等典礼结束。”
“她父母都在贵宾室。只要你不出现，沈曼曼就会相信我。”
每句话都被录了下来。
我把录音笔塞回口袋，继续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