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疯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主人以为它还是当年那条温顺的小土狗。高市早苗最近在国会的一番涉台言论,让很多人又想起了这个老问题——我们对这个邻居,是不是又一次想得太好了?
她把台湾问题硬说成是日本的“存亡危机”,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真打起来,日本要出兵。这话是日本首相在正式场合说的,分量不轻。中国这边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狠,外交部直接要求撤回,人民日报接连发文痛批,定性也毫不客气——军国主义的苗头又冒出来了。
紧接着一套组合拳打了过去。水产品通关卡住了,稀土出口收紧了,两用物军民产品管控加码了。到了这个夏天,连出入境新规都上了线,日本被划进需要警戒的渡航名单。日本国内经济开始喊疼,坐不住的议员们八月下旬专门飞了一趟北京,找中联部见面——中日关系冰冻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有日本议员团走党际渠道来接触。
有意思的是,最先戳破高市底牌的人,来自她自家阵营。前首相石破茂说了句扎心的话:她这套做派,跟当年的东条英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信奉那句“不试试怎么知道”。东条英机是谁?把日本拖进珍珠港火海的战犯。把现任首相跟战犯相提并论,这不是普通的党内吵架,这是把窗户纸捅穿了。
翻翻近代史就会发现,这个毛病不是今天才有的。1874年,日本穷得叮当响,靠着借来的外债就敢出兵台湾。清政府嫌麻烦,掏银子把事糊弄过去。日本人拿到钱一算账——原来大清这么好欺负?赌徒尝到甜头,胆子只会越来越大。
甲午年更典型。北洋水师号称亚洲一流,慈禧忙着办六十大寿,李鸿章满世界找人调停。海对面呢?天皇一天只吃一顿饭,省下钱买军舰;日本间谍早把中国沿海的礁石、水深、炮台位置摸得一清二楚。等到开打,胜负其实早就定了。
九一八那晚更让人窝火。沈阳北大营的中国守军人数远超日军,上头的命令偏偏是“不准抵抗”。一夜之间沈阳丢了,几个月东北三省全没了。从沈阳城头到南京城墙,每一次“忍一忍”“别把事情闹大”,换来的都是对方更大的胃口。人家的逻辑从头到尾就一句话:你退一步,我进十步。
1945年战败,本该是一次彻底清算。可就在美军进驻前的空档里,日本政府干了一件阴损的事——烧档案。东京的烟囱黑烟冒了三天三夜,关东军把伪满洲国的文件烧得连纸灰都拢不起来,侵华档案留下来的不到零头。烧掉的不只是证据,更是给将来翻案留了空地。侵略变成“进出”,战犯变成“英灵”,原子弹只提挨炸不提为啥挨炸——这套手法的根子,全埋在那三天黑烟里。
高市这批人,正是从那块土壤里长出来的。就在刚刚过去的8月15日,日本战败81周年当天,她以首相身份头一回出席全国战没者追悼式。前任石破茂时隔13年才恢复的“反省”和“不战誓约”,被她一笔勾销。她转而说什么日本要当“印太的灯塔”。早在1995年,她就在国会放过话——自己没什么好反省的,也没人有资格要她反省。三十年过去,人从议员做到了首相,骨子里那点东西一点没变。同一天,她的防卫相小泉进次郎,抬脚就进了靖国神社。
更值得琢磨的是,高市不是一个人在发疯。她背后的保守势力被她带着一路往前冲,涉台言论出笼之后非但不收,还放话什么日美联合撤侨、美军挨打日本不能光跑。这已经不是外交表态了,这是把整个国家往前线上推。
日本人的战略字典里,从来找不到“量力而行”四个字,只有“国运一赌”。国力差十倍照样敢打珍珠港,差二十倍照样敢闹台海。克制在他们眼里不是美德,是软弱;理性不是修养,是筹码。中方的每一次耐心,都会被解读成还能再进一步的空隙。
回望这一百多年,中国吃的最大亏,不是缺枪少炮,是心里那道坎——总以为对面是个能讲道理的人。血的事实一次次提醒后人:这个邻居畏威而不怀德,你越讲理,他越觉得你是软柿子。
高市现在做的事,本质上是一次新的试探。她想看看中国还是不是那个“以和为贵”的中国,看看北京在稀土之外还愿意亮多少牌。这种时候,每收紧一次口子,都是给这个赌徒重新算账——让他明白,桌上的筹码早就不是1874年的样子了。
高市本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又开始劝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经济还要合作”“毕竟不至于真打”。历史早就证明,对日本讲“毕竟”,最后的账都是同胞用命去还的。它信刀,就得让它见识刀;它信赌,就得让它输个彻底。中方现在走的每一步,不是过度反应,是把那本欠了太久的账,一笔一笔重新算清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