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越南喊了二十多年的南北高铁,现在高层直接拍板下死命令,2027年底必须动工。可这么大一块项目蛋糕摆出来,找了一圈中法德日四个顶尖高铁强国,居然没一家愿意接这个活。这事说起来挺耐人寻味,不是越南开的价太低,也不是没人能修,问题出在越南开的条件,换谁来都得摇摇头走人。
越南这条南北高铁全长1541公里,从河内到胡志明市,设计时速350公里,途经20个省市,总投资约673亿美元。这个数字放在越南是什么概念?越南2025年国家财政收入预计也就961亿美元左右,修这一条高铁就要花掉全国财政总收入的七成。就算把两年的全国公共基建预算全砸进去,都还凑不齐这个数。
之前越南还想着把动工时间提前到2026年底,业内早都看明白根本做不到。现在建设部部长把动工底线延后回2027年12月,还要求各部门把所有工作列好时间表,责任落实到个人,等于官方盖章承认项目推进速度远不如预期。动工时间变来变去晃来晃去,本身就说明项目从根上就没捋顺。
越南一开始想拉国内社会资本一起筹钱,结果国内最大的民营企业温纳集团看完条件直接退出了谈判。温纳集团说自己只出两成资金,剩下五百多亿美元要越南政府给35年期零利率贷款兜底,政府不肯接这个包袱,企业直接就走了。
后来又站出来个长海集团说能自筹全部673亿美元,说八成资金靠国内外信贷不用国家预算,仔细扒一扒就懂,本质还是要政府担保贷款,风险最后还是转嫁给国家。更早还有一家私企跟德国西门子签了合作协议,结果才八天就宣布撤资,直接成了国际基建圈的笑谈。
说白了越南就是想用别人的钱修自己的高铁,还不愿意给出足够的商业回报,这种稳赔不赚的买卖,放在哪个国家哪个企业身上,都不会有人愿意干。
技术的坎可比资金难跨多了。越南目前国内大部分铁路还是殖民时期留下的米轨,本土机车车辆厂只能做普速火车的部件组装,根本造不了高铁列车的核心部件,更别说整套高铁技术了。
越南跟中法德日等好几个国家都接触过,开出来的条件统一得很,要求对方完整转让核心设计、牵引系统、信号系统全套技术,还要帮越南建立本土高铁产业链,甚至提出5年内实现高铁零部件90%国产化的目标。核心技术是哪个国家不是攒了几十年举国攻关出来的家底,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因为一个项目拱手让人。
德国只肯给组装和部分应用技术,日本早就明确表态不兜底融资也不会无偿交出核心技术,中法同样不愿意全盘出让核心技术,绕了一圈所有洽谈都没了下文。日本本来就因为之前在印尼高铁项目栽过跟头,回去之后直接抬高了海外基建的风控门槛。
越南主权信用评级刚摸到投资级的门槛,拿不出符合要求的全额主权担保,日本自然不愿意碰核心部分,最后只留了100亿美元贷款给配套项目,核心竞标直接退出了。
越南本来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觉得手握六百多亿美元的大单,能拿中法德日互相压价,逼得各国争着来接盘。可现实是各国企业算了一遍账,都觉得这笔买卖太不划算,根本没人当这个冤大头。
中国这边的态度也一直很清楚,中越地理相邻,我们更看重对接中国铁路网的跨境联通段,愿意给对接线路提供贷款和施工合作,从来没逼着越南一定要把全线交给我们。我们明确拒绝无偿转让核心技术,但非核心领域的合作一直敞开着,对老街到河内到海防的改轨项目也给了优惠贷款支持。
有意思的是,越南国会8月24号同一天通过了两个项目决议,一件是南北高铁的推进计划,另一件就是砸30亿美元修对接中国的标准轨铁路,把老街到河内到海防全线改成和中国统一的1435毫米标准轨距。
这其实就很说明问题了,越南自己心里也门清,对接中国的铁路才是真能带来实打实经济效益的项目,改完轨中国西南的集装箱可以直接运到海防港出海,不用二次装卸省下不少成本。南北高铁更多还是面子工程和地缘考量,不想单一依赖某一个大国,想着引入多国互相制衡,可这套玩法在高铁这种超级工程上根本行不通。
你看看周边国家的现成例子就懂了,中老铁路比越南这个项目晚提了15年,现在早就通车运营,全线累计货运总量已经突破8400万吨,跨境货值涨得飞快。雅万高铁也比越南的规划晚出很多,截至今年7月都已经安全运营满1000天,累计发送旅客突破1658万人次,运营一天比一天好。
这两个成功项目的共同点太明显了,就是一个总包方,一套统一标准,谈好条件就踏踏实实落地,从来没想过搞那么多弯弯绕。印尼走的就是务实路线,把经济收益放在第一位,不刻意搞大国制衡,项目顺顺利利就通车赚钱了。
越南的问题说穿了就是想一口吃成胖子,同时要实现三个互相矛盾的目标:压低造价、拿到全套核心技术、还要保持地缘平衡不让任何一方深度参与。高铁是超级系统性工程,三个条件凑一块,根本不可能同时实现。
现在离要求的动工时间只剩不到16个月,要做完所有开工准备,光是征地就涉及20个省市,补偿标准还没统一,任何一个节点出问题都会推高成本拖慢工期。光是义安省一个省的线路,就涉及五百多公顷土地和两千多户居民,协调起来难度可想而知。
就算真的按时动工按时修完,运营这笔账也不好算。河内到胡志明本来就有成熟的国内航线,高铁票价定高了没人坐,票价定低了覆盖不了每年几十亿美元的运维成本,客流一旦不如预期,就得财政长期贴钱补窟窿。
还有个值得聊的小细节,越南之前和德国西门子合作修河内到广宁的120公里高铁段,特意选了西门子的信号系统,哪怕离中国边境只有几十公里,也偏偏不兼容中国的铁路信号系统,就是不肯接入中国铁路网。
这种刻意排除中国技术标准的做法,表面上是保持自身独立性,实际上就是把自己架起来了,将来不同国家的子系统拼到一块,信号设备来源不一样,调试慢故障多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条高铁从2000年提出规划到现在,已经过去26年了。比它晚规划十几年的项目都已经通车赚钱好几年了,越南这边连主线的一根轨枕都还没运到工地。其实真不是缺多少钱,钱不够可以贷款,也不是缺技术,技术可以花钱买,核心问题还是一开始的决策思路就走偏了。既想把所有好处都占全,又把每个潜在合作方都防得死死的,到头来自然是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参考资料:
新浪财经 越南推迟 670 亿美元高铁项目开工时间
环球网 许利平:越南对中越跨境铁路期待更高了
观察者网 越南自主研制高铁,参考韩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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