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七年前沈砚在病床前给我戴上戒指的画面。
他说:“晚晚,等我坐上塔台指挥官的位置,就给你一场全軍区最盛大的婚礼。”
那枚戒指现在还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只是已经被鲜血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银亮色。
再见了,阿砚。
与此同时,倒计时归零。
系统的光芒瞬间熄灭,巨大的爆炸声在耳边轰然炸开,吞噬了一切。
軍区医院VIP病房。
沈砚坐在沙发上削了一个苹果。
林知夏靠在病床上,刷着手机里的朋友圈:
“砚哥,你刚才对姐姐是不是太凶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万一出事怎么办?”
沈砚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
“她能出什么事?那架战机的装甲座舱我不清楚?就算撞上山体,里面的人也能安然无恙。她就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我回去。”
他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这次绝不能纵容她。等她自己想通了,自然会乖乖回家属院认错。”
林知夏乖巧地吃下苹果,嘴角却得意地微微上扬:“还是砚哥对我最好。”
沈砚看着她,眼神温柔。
他拿起手机,打算给张副官打个电话,问问苏晚有没有闹够。
刚解锁屏幕,一个陌生的軍线号码打了进来,显示是軍区搜救大队。
沈砚眉头微皱,按下了接听键:“你好。”
“请问是沈砚沈指挥吗?”
“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沉重:
“沈指挥,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妻子苏晚同志,在刚才的环岛空域训练事故中,因战机爆炸引发严重烧伤,合并机身构件穿透胸腔,经现场抢救无效,已确认牺牲。”
沈砚擦手的动作猛地顿住。
“请您尽快前往軍区医院太平间认领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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