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爸爸每天回家第一件事,
就是拖了裤子,被妈妈拿着高浓度酒精对着下面狂喷消毒。
只因他被妈妈抓到出匦,发现时,他和小叁的身体还紧紧相连。
从那以后,妈妈就疯了,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洗"干净"。
从卧室出来时,他对上我担心的目光,温柔的笑笑:
"梦梦,妈妈生病了,跟爸爸玩游戏呢。"
直到今天,爸爸要去边境軍区执行任务。
收拾行李时,他悄悄把妈妈用酒精消毒过的軍装裤拿出来,换了几条干净的。
瞥见的瞬间,妈妈彻底疯了。
她冲过去抓住爸爸的行李箱,声音尖锐:
"你换它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去见你出匦的文工团女兵!去边境你都要和她乱搞,你就不怕下面烂掉!!"
爸爸被她扯得趔趄,终于一把推开她:
"我去执行任务,穿这个敌特闻到酒精味,暴露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
妈妈踉跄着撞在衣柜上,眼泪瞬间涌出来。
"要不是你这么饥不择食,连个生了孩子的破烂货都要搞,我怎么会疑神疑鬼?"
爸爸的脸瞬间涨红。
"至少沈素生的是她前夫的亲生孩子,而不是像你一样,揣着个强歼犯的野种让我接盘!我要是挑食,也不会娶了你!"
窗外的雷声突然炸响。
妈妈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慢慢垂下来。
我缩在沙发角落,泪不自觉的落下。
我知道,这次妈妈是真的撑不住了。
......
说完那句话,爸爸脸色就变了。
他赶紧用两只手捂住我的耳朵,语带歉意:
"梦梦,别当真,爸爸刚才气昏头了,胡说八道的。"
他的手心很热,贴在我耳朵上,嗡嗡的,像隔了一层水。
我没什么感觉,透过他的指缝看妈妈。
妈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没闹,只是蹲下去,把那些軍装裤捡起来,慢慢叠好,放进洗衣篮里。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爸爸的车票,看了很久。
城西温泉村。
我看见那五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
一瞬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温泉村,就是我第一次见到爸爸出匦那个文工团阿姨的地方。
那天妈妈带我去温泉村过生日,我们换好泳衣去泡温泉。
经过更衣室的时候,妈妈忽然停下来。
她盯着隔壁更衣室门上挂着的那两件衣服。
一件男式軍装衬衣,一件女式连衣裙。
衬衣是爸爸的,我认识。
因为袖口上有一粒金色的袖扣,是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更衣室里传出低低的粗喘声,是一个男人和女人,好像两头野兽在嚎叫。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着爸爸的声音很痛苦,还以为有人在欺负爸爸。
于是我冲过去推开门,大喊:"不准欺负我爸爸!"
可里面只有一个迟条条的阿姨,尖叫着捂住身子,从我身边跑出去了。
而更衣室里的爸爸,脸色惨白。
那天妈妈哭了很久。
爸爸回来以后,不耐烦地说妈妈小题大做。
我听见他说:"当年你被玩了三天三夜,我都还愿意娶你,现在你有什么不能忍的?"
那一晚,妈妈抱着我睡。
她的眼泪一直流,流进我的头发里,凉凉的。
我以为她睡着了,可她的嘴唇在动,说一些零零碎碎的话。
我听见了"不是亲生的""强歼犯""野种"这些词。
那时候我不太懂,但我知道,我可能不是爸爸的女儿。
所以爸爸,你不用捂住我的耳朵。
我早就知道了。
一滴温热的东西砸在我手背上。
我抬起头,发现那是妈妈的眼泪。
看见妈妈的样子,爸爸大概也觉得理亏了。
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
"喂,李哥,我那个任务你能不能替我去?家里有点事……什么?她已经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隔着手机都能听见,又尖又细。
爸爸的脸色变了,对着电话说了句"我马上来"。
他冲进卧室,拎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可是这次,妈妈没有追上去。
她只是蹲下来,擦掉我手背上那滴眼泪。
"对不起,梦梦。妈妈很想努力的,很想给你一个家。"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可是妈妈太累了,不想再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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