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731部队的活体解剖、南京城下的屠戮,每个中国人心中都会涌起同一个问题:那些日军士兵,难道天生就是豺狼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答案是否定的。没有哪个民族天生带着嗜血的基因。侵华日军表现出的那种近乎“工业化的残暴”,不是人性突然崩坏,而是一套精密运转的系统结出的恶果。这套系统从入伍第一天就开始运转,目的只有一个:把一个普通人,改造成对杀戮毫无心理障碍的工具。

第一步:用“非人化”教育,摧毁“人”的底线

在日本军队里,新兵入伍的第一课,不是学怎么打仗,而是学“怎么做一条合格的狗”。

历史学者吉田裕等人的研究指出,日军对士兵采取的是“非人性化教育”。老兵和军官普遍认为,只有通过“私下制裁”名义下的暴力手段——包括精神侮辱和肉体殴打——才能“打造出坚强的部队”。

一个护士在回忆录中记录了她目睹的场景:一个班长让新兵排成一排,命令他们“分开腿站,嘴闭紧了”,然后连打几十个耳光,打到士兵“摇摇晃晃地拼命忍着”。打完耳光还不算完,接着是“黄莺越谷”——让新兵来来回回从床底下爬过去,再从床上跳过去,一边爬一边还得学鸟叫。这还不够,最后还让新兵学妓女的样子,从格子门里伸出手说“当兵的,来玩玩呀”,声音小了就挨骂。

这套操作的逻辑极其阴毒:它首先摧毁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感和羞耻感。一个连当众学妓女都被迫忍受的人,一个每天被扇耳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他内心深处积累的屈辱和愤怒需要出口。而军队给他的出口是:到了战场上,你可以在“敌人”身上加倍发泄。

第二步:用“等级压迫”,把受害者变成施暴者

日本军队内部的等级森严到了荒谬的程度。军官可以因为“心情不好”就集合士兵殴打取乐。在宇都宫第一陆军医院的记录中,护士看到新兵“拼命地挠头发,把头皮屑抖到给长官盛好的米饭和酱汤中”——所谓“头皮饭”,不过是士兵对长官无声的报复。

南京大屠杀的研究者指出,士兵心中积攒的抑郁和屈辱,到了战场上会转化为对弱者的欺凌。那些在军营里被打得最狠的士兵,到了中国村庄里,就变成了最残暴的施虐者。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置换机制”:我挨了打,我就要打别人;我被长官当牲口,我就要把中国人当牲口。正如一位学者所分析的,日本士兵“就像一只注满了情感情绪的压力锅,所有曾压到他头上的凶残和伤害,都将向敌人发泄”。

第三步:用“种族优越论”,为暴行提供“正当性”

光有发泄的冲动还不够,还需要一套“理由”,让士兵觉得杀人是“光荣”的。

日本军队向士兵灌输的是极端扭曲的“种族优越论”和“武士道”。日本自诩“天照大神”的后裔,将“八纮一宇”(意为统治全世界)视为神圣使命。满铁总裁大川周明曾公开宣称:“日本是地球最早建国的国家,其神圣使命是统治所有民族”。

在这种逻辑下,中国人不是“人”,而是“劣等民族”。当对方不被当人看的时候,杀戮就不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良心。

更可怕的是,这种观念从军校考试就开始植入。1920年陆军士官学校预科的入学考题里,直接问学生:“观察东洋大势,邻邦支那不断发生内乱,国势不振……应该由谁来维持东洋和平?”标准答案当然是“日本”。也就是说,在成为军官之前,这些年轻人已经被灌输到认为侵略中国是天经地义的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四步:用“战斗至上主义”,碾碎最后一丝同情

当士兵来到中国战场,整个环境都在鼓励暴行。

日军军官对下级的犯罪行径采取默许甚至鼓励的态度。报纸上充斥着煽动性的报道,把屠杀包装成“武勇传”。一个士兵在病历中记录了刺杀一名12岁中国孩童后的感受:“那孩子太可怜了,刺杀场景始终萦绕在脑海。”但学者指出,在当时的日军中,“可怜”这样的表达极其罕见,因为“日军普遍将杀戮视为理所当然”。

那些还残存着良心的人,反而成了“异类”。日本军方极力掩盖“战争神经症”的存在,因为承认士兵因杀人而精神崩溃,会“摧毁士兵的战斗意志,暴露国家的脆弱”。

幸存者的“人性”,是这套系统最沉重的证据

这套系统的可怕之处,恰恰在于它并不总是成功的。

许多侵华日军士兵战后被噩梦缠绕一生。一位老兵在遗书中写道:“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能活到87岁绝不是福祉,而是神对我的惩罚。”他的妻子失踪、女儿一家溺亡,他把这视为“报应”——“这种家人突然消失的残酷方式”,让他体验到了当初自己给中国人带来的“永恒之痛”。

原日军士兵盐谷保芳,战后坚持来中国谢罪19次。他说,自己在西伯利亚战俘营里尝到被奴役的滋味后,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参加的那场战争是罪恶的”。

他们残存的人性,恰恰反证了一件事:没有人天生是施暴者。是那套系统——从入伍时的耳光、军营里的“头皮饭”、军校考题里的“标准答案”、到战场上的“正当性包装”——一步步把一个可能也会为刺杀孩子而做噩梦的普通人,变成了毫不犹豫按下屠杀按钮的“工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什么今天还要搞清楚这件事?

因为这套“造狼系统”的制造逻辑,不是一次性完成的,也不是不可复制的。

二战后,日本军队的这套“魔鬼式训练”逻辑并未彻底清算。近年来有报道指出,日本自卫队中欺凌现象依然严重,训练方式开始“恢复光荣传统”——“如何快速杀敌、熟悉陌生环境、掌控战区”成了主要训练内容。一位自卫官坦言:“这哪里还是什么自卫,分明是为某天在他国领土作战做准备。”

看清这套系统如何运转,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保持警惕。当有人试图用“种族优越”来煽动对立、用“等级压迫”来摧毁尊严、用“非人化”来瓦解同理心的时候,历史告诉我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段历史提醒我们:军国主义教育对人的异化可以到何种程度。而警惕这种异化,是对和平最切实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