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道歉，眼里却全是挑衅。
我刚抽出纸巾，办公室门就开了。
陆谨言走了出来。
我第一次觉得他出现得正是时候。
他明明看见了我湿透的衬衫，
也看见林清清手里的空杯子，
却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林清清立刻红了眼：
我只是提醒晚晴别影响别人工作，她就讽刺我。
我一紧张，不小心把水洒了。
我等着陆谨言拆穿她。
或者至少说一声，你做的太过分。
可他看向我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苏晚晴，公司不是聊八卦的地方。
林主管今天第一天入职，你一定要让她难堪吗？
周围安静得可怕。
我问：所以你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的错？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硬。
这次算了。下次再被我抓到，就没这么简单了。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解释了。
我擦掉电脑上的水，把文件保存好，拔下电源，将电脑装进包里。
陆谨言拦住我：工作时间，你去哪儿？
回家。
苏晚晴，别耍小性子。
我绕过他，头也没回。
走出公司后，我给陈姐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师傅，谢谢您这段时间照顾。我不会再去公司了。
发送成功后，陈姐立刻打来电话。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我停住了脚步。
晚晴，你交给陆主管审核的那份方案，怎么署名变成林清清了？
3
我握着手机，问陈姐：您确定？
当然确定。那份方案我陪你改了七版。
下午老板在项目群里点名表扬林清清，说她的入职方案很有创意。
陈姐顿了顿。ㄖ免偑
可文件创建时间，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林清清连这家公司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打开工作群，果然看见老板发的消息。
新人很有想法，这份方案完成度很高，大家可以学习一下。
下面一片恭喜。
林清清回复：谢谢领导认可，我会继续努力。
陆谨言还给她点了赞。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反而冷静下来。
陈姐，谢谢您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我直接回了公寓。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智能门锁后台。
陆谨言的指纹，删除。
系统弹出确认提示时，我没有半点犹豫。
这套公寓是我哥送我的。
陆谨言搬进来时，我怕伤他自尊，只说是租的。
他却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甚至要把林清清也塞进来。
门锁刚设置完，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晴，还在生气？
背景里很吵，有人笑着说她真难哄。
陆谨言捂住听筒，声音压低：
今天是清清入职第一天，我总要替她立威。
你当众不给她面子，以后她怎么融入团队？
我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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