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前夫再次发声:你们不要再打扰我了!我也是受害者!梅姨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连累我的儿子和孙子!她和我们没有关系!
这两天通过某媒体看到了梅姨的第一任丈夫,才知道原来梅姨生了2个儿子,然后在第二个儿子还没断奶的时候就去了广东,为了2个儿子,梅姨第一任丈夫去广东找梅姨,让她回家,梅姨当时应该是又找了一个对象,她怎么也不愿意回家!
自此,2个儿子她再也不没管过!第一任丈夫张先生也是没辙了!
张先生说的这些话,你仔细咂摸一下,里面藏着一个人四十年的憋屈和恐惧。
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怕了。
一个老实巴交的广西男人,当年娶了个十七岁就跟他过日子的女人,生了两个儿子,日子穷是穷了点,但好歹是个家。
结果呢,小儿子还在襁褓里嗷嗷哭,奶都没断,这个女人拍拍屁股就走了,说是去广东投奔堂姐。这一走,就是四十年的噩梦开端。
他去广东找过她。带着两个没妈的孩子,一路打听到湛江,结果拿到的是个假地址。
从那天起他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走丢了,是铁了心要甩掉他们。
后来的几十年,梅姨回来过两次,一次是生产队分钱,拿完钱待了三天就走;一次是小儿子搬新房,她回来一趟,把亲孙子吓到住院。你听听,这是当妈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张先生否认打过她,说媒体写的家暴不是真的,他骂过她,是因为她不给孩子喂奶,孩子饿得哇哇哭,她说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奶。
这事真假我们外人说不清,但有个细节耐人寻味:梅姨的辩护人拿家暴当理由,说她是因为挨打才跑出去的。
张先生不认,他说她就是懒,让她干活她就跟你急。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家庭,男人出去干活,女人在家带孩子,穷是穷,但这样的日子在那个年代满地都是。
多少人熬过来了,她没熬住,选了最绝的一条路。
现在梅姨落网了,谢家梅,六十五岁,广西人。
她拐卖了至少九个孩子,通过张维平的手,一个孩子卖一万多块,她抽走大头。
申军良的儿子申聪,一岁被抢走,他找了十五年,印了一百多万份寻人启事,欠了几十万外债。
钟丁酉的儿子钟彬,妈妈洗两个碗的功夫,孩子就没了,他睡了十几年桥洞,吃泡面吃到一身病。
这些家庭的痛,是梅姨用一双双脏手亲手种下去的。
可张先生这时候站出来喊“别打扰我”,你猜他怕什么?他怕的是那些恨意蔓延过来。
他知道,梅姨作的孽太大,大到任何跟她沾边的人都可能被怒火波及。
他的儿子、他的孙子,在广西那个小地方过着安生日子,凭什么要因为一个四十年前就跑了的女人被戳脊梁骨?他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话听着冷血,可你站在他的角度想,他这四十年,不就是被这个女人害得抬不起头吗?
一个母亲,丢下两个没断奶的孩子跑了,不给抚养费,几十年不闻不问,回来两次全是冲着钱。
这样的女人,张先生说她“心狠”,那是轻的。梅姨的狠,是对自己亲骨肉都下得去手的狠。
那她对别人家的孩子呢?她把申聪从父母怀里抢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母亲洗个碗的功夫就天塌了?她把钟彬卖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父亲会在桥洞里熬过十几年寒冬?
没有。她不会想。
一个能对自己孩子说不喂奶就不喂奶的人,心里根本没有“母亲”这两个字。
张先生说她懒,说她心狠,说她蹬鼻子上脸。
这些词从一个跟她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了七年的人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判决书都更有重量。
他见过她最真实的样子,不是画像上那个颧骨高耸的老太婆,是一个连亲生儿子饿得哭都不肯给口奶的女人。
梅姨现在六十五岁,申军良的律师说,如果她真年满七十五,死刑可能就不适用了。
但她的实际年龄至今是个谜,连申军良都说“仍是一个谜”。
一个连自己年龄都说不清楚的人,一个换了无数身份、从不住宾馆、从不留照片的人,她这辈子活得像只老鼠,钻在阴暗的角落里,把别人的骨肉当货物倒卖。
张先生现在只想撇清。他说“她和我们没有关系”。法律上,确实没关系了。
四十年前就走了,没领证,没联系,没感情。
但血缘上呢?她的两个儿子身上流着她的血,她的孙子身上也有。
这份牵连,是张先生这辈子都甩不掉的烙印。他喊“别打扰我”,其实是在求一个清净,求社会别把对一个恶魔的恨,转移到他那个无辜的家庭头上。
可那些被拐孩子的家庭呢?申军良找了十年梅姨,跪过跟梅姨同居过的老汉,在紫金县的村子里潜伏了十个月,印了一百多万份寻人启事。
他这十年,每一天都在跟一个影子较劲。钟丁酉睡了十几年桥洞,吃泡面吃到一身病,就为了等一个答案。
张先生的“别打扰我”,和申军良的“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你”,放在一起看,就是一个女人制造的两种人生。
一种是被她毁掉的家庭,在废墟上死磕;一种是被她抛弃的家庭,在阴影里苟活。
梅姨落网那天,申军良接到警方电话,整个人像找到申聪时一样激动。
钟丁酉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梅姨真的落网了吗”。
这些父亲等了二十年,等到头发白了,等到孩子长大了,等到主犯张维平都被执行死刑了,终于等到了这个中间人戴上手铐。
而张先生等到的是什么呢?等到的是记者找上门,等到的是四十年前的旧账被翻出来,等到的是“梅姨前夫”这个标签贴在他脑门上。
他说自己是受害者。这话没错。
一个被妻子抛弃、独自拉扯两个孩子的男人,当然是受害者。
可他这个受害者,跟申军良那种受害者,不是同一种痛。
申军良的痛是骨肉分离,是不知道孩子是死是活,是十五年里每一个夜晚的煎熬。
张先生的痛,是一个人的背叛,是一个家的破碎,是四十年的沉默和躲避。两种痛都真实,但一种可以被时间慢慢磨平,另一种,磨不平。
梅姨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话张先生说得理直气壮。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她当了这个“一”,她造的孽却像石子砸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被拐孩子的家庭,扩到她的前夫和儿子,扩到所有跟她有过交集的人。
她躲了二十年,现在躲不了了。法律会给她一个交代,但那些被她偷走的光阴,被她碾碎的人生,法律给不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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