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泽连斯基公开提出一个很直接的条件：俄罗斯不打乌克兰的电厂、电网等能源设施，乌克兰也可以停止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报复性袭击。问题是，就在一天前，克里姆林宫已经明确拒绝讨论“能源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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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句空泛的停火口号。

泽连斯基在雅尔塔欧洲战略会议上说，如果俄罗斯不打乌克兰能源系统，让乌克兰人能够正常用电，乌克兰也不会进行同类打击；但如果俄罗斯再次制造大范围停电，乌方会作出对等回应。

俄方的回答其实提前一天就给了。

9月10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目前没有就“能源停火”进行实质性讨论。他还把能源称为乌克兰的“阿喀琉斯之踵”，认为基辅现在提出这一方案，是因为这一领域对乌克兰特别脆弱。

可俄方同样不是毫发无损。

乌克兰最近持续把无人机打向俄罗斯炼油厂、储油设施和燃料运输节点。就在泽连斯基提出“互不打能源”的当天，国际能源署再次下调俄罗斯石油产量预测。

国际能源署的数据很扎眼：俄罗斯8月原油日产量降到836万桶，比7月又少20万桶，比今年1月的930万桶高点少了94万桶。

路透还拿到了一份俄罗斯政府预测草案。按照这份预测，俄罗斯2026年石油产量可能降到17年来最低水平，燃料出口预期也被下调。国际能源署明确把持续遭受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列为产量走低的原因之一。

9月11日当天，双方还在继续互炸。

俄罗斯使用高速无人机袭击基辅两座加油站，造成2人死亡。乌军当天则继续袭击俄罗斯境内目标，萨拉托夫炼油厂被乌军列为打击目标，俄罗斯电商Ozon也证实其萨拉托夫物流中心遭无人机袭击并发生火灾。

所以现在谈“能源停火”，背景和今年年初已经不完全一样。

今年1月底，在美国推动下，俄乌曾短暂减少对彼此能源设施的袭击。新华社1月31日报道，当时泽连斯基宣布乌方停止袭击俄罗斯能源设施，俄军则被乌方指转而打击后勤和交通枢纽。

到2月2日，泽连斯基还表示俄罗斯大体遵守了那次能源停火。那次暂停只有很短的窗口，随后能源设施再次成为双方攻击对象。

现在双方手里的牌更多了。

俄罗斯可以继续攻击乌克兰电网、火电站、燃料设施，冬天临近后，这种打击会直接影响城市供电和供暖。

乌克兰则把远程无人机不断往俄罗斯纵深打。俄罗斯是世界第三大石油生产国，炼油厂连续遭袭后，影响已经不只是厂区冒烟，而开始出现在石油产量预测和燃料出口数据里。

泽连斯基这次还把另一件事和能源停火绑在了一起：黑海。

他的方案是一步一步来，不必等全面和平协议一次谈成，可以先讨论恢复黑海航运、停止互炸能源设施、继续交换战俘，再推动美俄乌三方会谈。乌总统府确认，他已经同美国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和贾里德·库什纳谈过三方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