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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南极。
三亿年前,这里曾是盘古大陆腹地的一片葱郁森林;如今,厚重冰盖覆盖大地,储存着全球约七成的淡水。
这片覆满冰盖的极寒之地,从来不只是地图上遥远的地理坐标。
由槟护口腔修护漱口水独家冠名播出的创新纪录片《光芒至极》第一期今晚已经播出。摄制组受邀参与66°探险游轮“海神号”的南极首航,这部纪录片也得以见证中国自主品牌打破海外市场的长期垄断,自主运营高端极地探险邮轮的第一步。
船只破开风浪,摄制组跨越漫长航程、迎接南大洋风浪;走进福克兰群岛、南乔治亚群岛;观察企鹅、信天翁、海豹、海象;再回望中国长城站走过的四十年。
一次次出发,又一次次抵达,每次破风而行,都是试图回答一个问题:何以至“极”?
这一次,镜头抵达南极,也将目光投向了更深处。
01 何以至“极”?我们向远方出发
这场旅程从一开始就并不轻松,签证、行李、器材、保暖装备,三十小时的飞行,跨越时区后的昼夜颠倒。行李超重,大家掏空了卡里的余额托运物资。
但没有人说“算了”,因为南极不等人。
十一月到次年三月,南极的夏季,每年的短暂窗口期里,只有极少数访客能够靠近这片封存了千万年寂静的大陆。
2025年10月23日,66°探险游轮“海神号”开启南极首航。
66°这个名字,来自南极圈的纬度——66°34′。它既是一条地理边界,也是一个关于“出发”的隐喻。
从决定“出发”的那一刻,“抵达”就不再只是一个目的,而成为一场关于向往、勇气与坚毅的试炼。
02 穿越魔鬼西风带,抵达冰雪世界
跨越那道看不见的海洋边界后,真正的南极之旅才刚刚开始。
位于南纬40度至50度之间的西风带,被称为“咆哮四十度”“狂暴五十度”。巨浪掀起,船体倾斜,摄像机难以对焦。
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吐空了胃里最后一点温水。
但没有人问“还要多久”。我们都知道,这条航线是南极给的第一道考题:你是否有勇气,在艰难中抵达?
在这样的风浪中,镜头也记录下另一种从容。
海面之下,南露脊鲸带着幼崽游过;穿越风浪之后,第一座冰山出现在远方,阿德利企鹅站在浮冰上,歪着脑袋打量这艘来自远方的钢铁巨兽。
而当风浪退去,南极真正的面貌也一点点显现——这里不仅有冰雪与严寒,还有无数生命,以自己的方式生存、繁衍,与这片大陆共同延续。
03 向远方出发,与牵挂相遇
南极之行,并不只有冰川与海洋。在福克兰群岛,摄制组走进斯坦利小镇。这里是群岛唯一的城市。
国人恋家,走到哪里,都要写一封家书报平安,万里之遥,见字如面。
A组导演蒋丽莎一直保留着给孩子寄明信片的习惯。这一次,她也在“世界的尽头”为孩子写下寄语,期待有一天,孩子们也能沿着她的足迹,去探寻更大的世界。
带着这份牵挂,海神号继续向南。
2025年10月21日,我们在南大洋与A23A相遇。
它曾是世界上最大的巨型冰山,面积一度比2/3个上海还要大。如今,漂泊五年后,它已经在温暖的海水中逐渐消融。
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场相遇,会成为与它最后的对视。
2026年4月,A23A完成最后一次崩解,被从冰山编号清单中移除。
南极最怕的是变化,而变化的脚步,比我们想象中更快。
04 四十年光阴,几代人的出发与抵达
如果说前面的旅程,是在认识南极的自然与生命,那么走进中国南极科考的历史,则让这次抵达有了另一层意义。
对于前长城站站长徐宁来说,这次南极之行,其实是一场故地重游。
1985年,中国南极长城站在乔治王岛建成。
当年,徐宁老师还是一个年轻人。
设备条件及其有限,没有大型机械,科考队员用钢钎一点点凿开永冻层,手冻得握不住图纸,就把图纸贴在雪地上蹲着看。
从艰难起步,到不断向前,中国南极科考的故事也在一代代接力中延续。
四十年过去,越来越多年轻科考队员接过了科研任务,他们手持着更精密的仪器,以同样坚韧的姿态前行。
但四十年留下的,不止中国极地事业发展的足迹。站前的冰川后退了将近一公里,曾经通往冰盖边缘的小路,如今尽头已经是一片融水湖。
南极正在发生变化,它在后退,也在提醒:“认识南极、保护南极”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05 南极不是终点,而是一面镜子
《光芒至极》所记录的,并不只是一趟南极之旅。
这片冰封大陆记录着地球亿万年的演化,也成为观察全球气候变化的重要窗口。
当我们凝视南极,它也在凝视我们。
它映出亿万年前的森林,映出漂移的板块,也映出冰层之下不屈的生命脉动。
更映出每一个抵达者心中的那个问题:我们为何出发?
或许,答案并不在远方。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征服,也不是为了标记“来过”,是为了用双眼见证、用心领会:守护这片冰封的大陆,就是守护地球生命共同的未来。
这里是南极,时间很慢,冰盖很厚。
而我们,刚刚学会倾听。
监制/程鹏
编辑/李蕾蕾、韦星怡、郭可沁(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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