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马上都要跟砚川哥哥结婚了。你知道我喜欢哥哥,哥哥也爱的是我,可我们为了你什么都没做,只是聊聊天而已,你何必要死要活地闹逃婚呢?”
她擦了擦眼泪,委曲求全地说。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跟你争了,今天就算是最后一天,过了今天,哥哥就是你的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余家父母满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听到小女儿的哭诉,余母心疼得直掉眼泪,快步走过来将余梦抱进怀里,转头对着月老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阿瑾,你是姐姐!让妹妹一次怎么了?!”
“自从你被我们认回余家,梦梦就一直遭人非议,外面的人天天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她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
余父也铁青着脸,指着月老的鼻子骂道。
“我们知道你逃婚七次,就是想让梦梦难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抢了你的男人!但凡事得有个限度!”
沈砚川冷冷地看着床上的月老,警告道。
“余瑾,我告诉你,以后我们虽然明面上是夫妻,但是梦梦才是我真正的爱人。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背地里对她使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月老彻底懵了。
他强盯着沈砚川:“既然你爱的是梦梦,为什么还要我嫁给你?!”
沈砚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我们从小定了娃娃亲,两家利益早就绑在了一起。要是现在悔婚换人,你是想让你妹妹去承受外界的非议和骂名吗?”
“你怎么这么恶毒!”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病房里炸开。
余母冲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月老的脸上。
“混账东西!你还想让你妹妹遭受舆论的攻击吗?你就不能安分守己地结你的婚!”
火辣辣的痛楚在脸颊上蔓延,月老捂着脸彻底懵了。
我忍不住开口。
“看到了吗,月老大人?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入骨的绝世好男人。”
2
第二天。
余家别墅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月老顶着我的身体坐在餐桌前,半边脸颊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
早餐刚端上桌,余梦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
路过我身边时,她手腕刻意地一歪,整杯牛奶精准地泼在了我的裙摆上。
“啊!姐姐,对不起!”余梦惊呼一声,眼泪说来就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弄坏你东西的......
沈砚川恰好推门进来,看到哭泣的余梦,第一反应就是对着我发难。
“余瑾!你又欺负她?”
月老深吸一口气解释:“明明是她自己把牛奶......”
“够了!”沈砚川粗暴地打断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马上就是沈太太了,还整天斤斤计较,简直不可理喻。”
我的灵魂月老边上忍着泪。
虽然经历了一次又一次,但我还是忍不住委屈。
吃过早饭,月老回到我的房间,却发现余梦正在翻找我的首饰盒,手里正拿着我已故奶奶留给我的红宝石项链。
我急忙提醒:“月老大人,求求你帮我,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月老沉下脸:“放下,那是我的东西。”
余梦却理直气壮。
“姐姐,你以后嫁给砚川哥哥,什么首饰没有?这条旧项链就送给我吧。”
妈妈刚好走进来。
“阿瑾,你一个做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你都被我们家认回来了,还缺这点?妹妹喜欢,你让给她就是了!”
一家人不由分说,从月老手中夺走的项链。
听我哭的伤心。
月老的脸色越来越沉,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老夫现在凡人之躯,竟然连一条项链都不能替你留住。”
下午,婚礼彩排。
余梦作为伴娘,端着一杯刚烧开的滚水走了过来。
在监控死角的走廊里,她对着我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手一扬,整杯开水直直泼在了我的手臂上!
“嘶!”
没有任何仙力护体,凡人肉身的剧痛钻心刻骨,月老疼得浑身发抖,跌坐在地上。
余梦立刻摔了杯子放声尖叫。
沈砚川和爸妈赶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我,沈砚川第一反应是居高临下地冷嗤。
“余瑾,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为了推迟婚礼,你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月老咬牙抬起烫得起满大水泡的手臂。
沈砚川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烫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随手翻出一支烫伤膏扔在我身上:“别以为把自己弄伤了,明天的婚礼就能取消。”
余梦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砚川态度的松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是不是恨我?为了赶走我,你竟然不惜伤害自己。”
“如果姐姐真的这么讨厌我,我离开好了!我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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