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美联社与路透社披露,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接受福克斯新闻专访时出人意料地表态:只要中国车企愿意在美国本土建厂、大量雇用美国工人,他就“完全赞成”。然而,他话音未落,国会山和底特律的传统车企巨头们就炸开了锅。国会鹰派议员公开与总统唱反调表示“绝对不行”,汽车行业协会更是连夜向国会递交公开信,要求要在12月底前推动立法,彻底封杀中国车企入美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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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本来是想在中美元首会晤前“虚空造牌”,制造议题方便提升要价,却不知一句不严肃的戏言却把美国汽车产业界吓了个半死。美国产业保护和强人政治之间的滑稽内耗,把美国在面对中国汽车产业崛起时的纠结、恐慌与手足无措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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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允许中车企赴美,美议员却动议彻底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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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套“许诺放行”的算盘,显露出他的招牌式交易思维。在9月11日的专访中,特朗普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很直白:当年日本车企可以在美国南部建厂,帮美国解决就业和税收,中国车企为什么不行?只要把资本、技术和岗位留在美国本土,并且坚决堵死从墨西哥转口的“后门”,这事就有得商量。在他眼里,直接赴美建厂是可以拿来交换的筹码,而借道第三方规避关税则是必须封堵的漏洞。

但在国会议员和北美汽车企业眼里,特朗普这招是“引狼入室”。密歇根州参议员斯洛特金在9月9日就公开撂下狠话,声称任何为了政治妥协而对中国汽车放行的人,都是在犯“不可原谅的战略错误”。舆论轰炸之下,特朗普也不得不赶紧收缩,连忙辟谣说自己没有退让,还特意拉出此前实施的100%关税给自己表功。

最坐立不安的当属底特律的老牌车企们。9月11日,“美国汽车创新联盟”牵头通用、福特等巨头连夜上书,恳求国会在年内通过法律,永久禁止中国智能网联汽车及其软硬件在美销售和制造。在此之前,美国政府本就制定了限制中国车载软硬件的时间表,但车企巨头们显然连多等一天都觉得煎熬。这群习惯了在本土舒适区“吃老本”的寡头,以“国家安全”为大旗,行产业垄断的事实,实际上防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技术后门,而是中国车企从自己手里抢走“自留地”市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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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官说漏嘴,美国车企或“永远不能”赢过中国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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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在夏洛特经济俱乐部发表演讲,本想历数中国制造业的“威胁”,结果一不小心说了大实话:中国车企比亚迪造出来的汽车,“花3.5万美元就能买到相当于7万美元档次的性能”。这番演讲经媒体曝光后,立刻在网络上演变成一场美财长亲自上阵的“反向带货”。全美网友纷纷在评论区打问号:既然中国汽车质量这么过硬、价格这么亲民,华盛顿凭什么不让我们买?

眼看气氛不对,贝森特赶紧抛出“政府过度补贴”的陈词滥调来找补。可权威数据很快狠狠打了他一巴掌。9月6日,美国专业汽车媒体引用的研究表明,补贴在中国车企的单车成本优势中仅占大约5%,折算下来不过几百美元。真正让美国车企头皮发麻的,是中国车企高超的全产业链垂直整合能力和极致的规模效应。以比亚迪为例,其核心零部件自研自产率超过80%,仅省去中间商赚差价这一项,就比特斯拉等对手节省了近24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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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嘴硬的政客,底特律的掌门人们更早就尝到了这种落差的苦涩。福特汽车首席执行官吉姆·法利曾连续半年将一辆进口的小米电动车作为日常座驾,试驾结束后他甚至对媒体直言“根本舍不得交还回去”。眼见中国汽车的“粉丝”越来越多,甚至还出现了“向上发展”的态势。9月8日,美国交通部长肖恩·达菲致信福特,强硬要求其切断与中国电池巨头宁德时代的合作。福特虽然怒斥该信件是“博取眼球的拙劣表演”,但转头又不得不求着白宫继续把中国车死死挡在门外。这种边开着中国车大加赞赏、边拉着政府衣袖喊“救命”的滑稽样貌,形象地勾勒出美国传统汽车工业在竞争失利后的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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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车企进入北美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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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用“小院高墙”把对手关在门外,无异于饮鸩止渴。保护主义的高墙固然可以为落后产能搭建一个避风港,但常年躲在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雨的洗礼。近来美国不仅放宽了尾气排放限制,还陆续取消了多项新能源补贴,导致本土车企纷纷停止电动化转型的进程,重新缩回大排量燃油车的舒服窝里。当全球汽车产业都在智能化与电动化的赛道上狂飙突进时,美国却在政治极化和利益集团的操弄下开倒车。

反观中国汽车产业的发展轨迹,展现的则是完全不同的格局。当年在中国新能源汽车刚起步、本土品牌尚且稚嫩之际,中国果断放开限制,引入特斯拉这头“鲶鱼”。事实证明,“鲶鱼”非但没有吃掉本土工业,反而激活了整条产业链,倒逼出了一大批在残酷竞争中脱颖而出的中国强者。开放孕育竞争,竞争倒逼创新,这才是工业演进的铁律。美国试图将本土企业圈养在没有中国技术参与的“无菌室”里,只会导致零部件成本高企,最终把制度成本与通胀压力全盘甩给美国普通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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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高墙挡不住市场规律,更挡不住民众对好产品的渴望。权威机构杰迪保尔在4月发布的调查显示,依然有超过四分之一的美国消费者将电动汽车作为购车首选。面对高企的生活成本,老百姓关心的永远是车好不好开、性价比高不高,而不是政客嘴里喊的意识形态口号。

随着中美两国在大国博弈中逐步走向“管控风险、务实对话”的新常态,任何将正常经贸往来无限政治化的企图都注定难以持久。如今中国车企的脚印早已遍布欧洲、东南亚、中东和拉美,建立了强大的全球产业链。市场经济的潮水终将冲垮政治偏见的堤坝,中国先进的新能源汽车以某种形式全面进入北美市场,仅仅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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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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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墙者终将困于高墙,闭关者必将落后于时代。

华盛顿政客与底特律巨头企图用一道永久禁令把中国汽车挡在门外,不过是传统工业强权面对技术变革潮流时,一场自欺欺人的困兽之斗。大雨滂沱,单凭一座城堡的锁门闭户,改变不了洪流向东流去的方向。

对中国车企而言,无需理会高墙内的悲鸣,最重要的始终是练好内功、做好自己。只要我们保持技术的快速迭代,守牢产业链的坚韧底色,在更广阔的全球赛道上扎实前行,任何政治关税和行政高墙,都不过是强者崛起路上注定被跨越的丘陵。时间与市场规律,终会给这场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给出最公正的回答。

周俊林|信息与通信工程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