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南宋灭亡,很多人第一反应想到贾似道误国,想到崖山海战十万军民殉国。但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给南宋捅下最致命一刀的,是一员原本属于大宋的猛将——刘整。
他曾是南宋西线的王牌,十二勇士夜袭信阳,威震川蜀,孟珙都称赞他,送他一个响亮的名号:赛存孝。
可就是这样一位战功赫赫的猛将,没有战死在抗敌的战场上,反倒被南宋朝堂内部的倾轧逼到绝境,最终选择叛投蒙古。更可怕的是,他太懂南宋的布防软肋,投奔敌营之后,献上灭宋核心方略,帮蒙古从零建起强大水军,直接撕碎南宋的长江防线。后世不少史学家评价:若无刘整,元朝想要灭掉南宋,绝没有那么容易。
一、十二勇士奇袭,少年猛将一战成名
刘整,字武仲,祖籍京兆,生于金国统治下的邓州。金末战乱,他投奔南宋,归入名将赵方麾下。赵方阅人无数,一眼看出刘整的才干太过凌厉,临终前特意叮嘱儿子赵葵:“刘整才气过人,你们驾驭不住,若不能重用,不如除掉,免得日后成为大患。”可惜赵葵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刘整跟着孟珙攻打信阳。攻城当晚,他只挑选十二名精锐壮士,趁着夜色,越过壕沟,攀登上城头,一举生擒守城金将。孟珙得知战果大为惊叹,想起五代猛将李存孝十八骑攻取洛阳的传奇,当即在他的军旗写下三个字:赛存孝。
自此,“赛存孝”的名号传遍军中。刘整扎根四川,镇守泸州,多年和蒙古苦战,守住川蜀山城防线,立下无数战功。在当时南宋西线将领里,论打仗,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
但有一个绕不开的身份枷锁:刘整是北方来投奔南宋的,属于“归正人”。在南宋,归正人天生就被江南本土武将集团猜忌,功劳越大,招人忌惮越深。
吕文德,当时南宋西线最高统帅,非常忌惮刘整的能力。凡是刘整提出的防御计策,一律打压否决;立下战功,也刻意隐瞒,不向朝廷上报。还特意安排和刘整素有仇怨的俞兴担任四川制置使,专门来找刘整的麻烦。
二、有功不赏,构陷不断,名将被逼上绝路
俞兴到任之后,借着军务名义传唤刘整。刘整心里清楚,一旦前去,大概率会落得杀身之祸,只能拒绝。俞兴顺势罗织罪名,上书弹劾。刘整派人千里奔赴临安申诉,诉状却根本送不到皇帝手中。
坏消息接连传来。同样战功卓著的向士璧、曹世雄等武将,接连被贾似道集团借着“打算法”清算,含冤被杀。看着同僚一个个落得凄惨下场,刘整后背发凉,他明白:留在南宋,早晚难逃一死。
景定二年,刘整做出了震惊朝野的决定。他献出泸州十五郡、三十万户百姓,归降蒙古。忽必烈大喜,授予他高官,赐金虎符,委以重任。
当时刘整打算写降表,叫来手下许彪孙执笔。许彪孙断然拒绝,留下一句悲壮的话:此腕可断,此笔不可书也。最后许彪孙全家遇害。这一幕,也道尽了这场叛离背后的复杂与悲凉。
三、献上灭国奇策,帮蒙古打造水军,直击襄阳
来到元朝阵营,刘整对南宋的布防、山城战术、长江水道了如指掌。几年之后,他面见忽必烈,抛出改变历史的战略:“想要灭宋,必先拿下襄阳。襄阳是长江屏障,襄阳一破,淮河无险可守,江南之地便可轻易拿下。”
在此之前,蒙古骑兵横扫北方无敌,唯独水战远远不如南宋。刘整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短板:“蒙古骑兵所向披靡,唯独水战不如宋军。想要取胜,就要学习敌人长处,建造战船,训练水军。”
忽必烈采纳他的提议。刘整主持建造战船五千艘,训练七万水军,硬生生把不习水战的蒙古军队,练成一支强大水师。
之后数年,刘整与阿术联手围困襄阳。苦守六年的襄阳最终陷落,南宋赖以自保的长江防线,直接撕开一道大口子。南宋已经危在旦夕。
襄阳拿下之后,刘整主动请战,希望亲自率军渡江,攻入江南,亲手完成灭宋大业。但主帅伯颜没有采纳他的方案,安排他驻守淮河一带。
四、大功旁落,愤懑而终:叛将的悲剧结局
元军大军南下,伯颜领兵从鄂州顺利渡江,捷报传到无为城下。正在此地驻守的刘整听闻消息,瞬间崩溃。
谋划多年的灭宋大计,是他一手设计;水军是他亲手训练;襄阳的突破口是他提出。可最后的渡江大功,却落在伯颜身上,自己无缘入主临安。巨大的不甘与愤懑涌上心头,刘整一病不起,在1275年病逝,终年63岁。
他至死,都没能踏入临安城。
很多人痛骂刘整是叛国叛将,可回头看整件事,是南宋朝堂派系斗争,猜忌、打压有功武将,活生生把一员顶级猛将推到敌人那边。
但同情不等于洗白。即便有万般委屈,刘整降元之后,倾尽才智谋划灭宋,亲手摧毁自己曾经誓死保卫的国度,这一点无法辩驳。南宋朝廷自毁长城,而刘整,亲手为故国送上致命一击。
结尾
南宋末年,从来不缺能征善战的将士,可朝堂猜忌内耗,良将难以安身。
文天祥选择慷慨赴死,陆秀夫背负幼君投海,陈宜中漂泊海外永不降元;而刘整,是被时代和同僚逼到悬崖边,最终选择了一条让后世争议千年的路。
历史从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你觉得,刘整的背叛,更多是自身选择,还是南宋王朝把他逼出来的?欢迎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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