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六十,千万不要让别人借运!遇到这3种情况,立刻止损!

人过六十,千万不要让别人借运!遇到这3种情况,立刻止损!

我叫林秀兰,今年六十一了,刚退休一年。退休前在县供销社当了大半辈子的会计,管账管钱管了几十年,没想到一退休,倒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老伴赵志强比我大三岁,在运输公司开了三十年的车,前年查出来心脏不好,做了个搭桥手术,如今在家养着,干不了重活。我们有一个闺女叫赵小萌,在省城一家医院当护士,嫁了个医生,生了个小子,日子过得忙忙叨叨的,一年回来不了几趟。

退休头几个月,我挺高兴的。终于不用天天对着一堆账本了,也不用看领导脸色了。每天早上和老伴去公园打太极,上午买菜做饭,下午看看电视睡个午觉,晚上遛遛弯,日子舒坦得很。可时间一长就觉出味道不对了,老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上班的时候虽然累,但好歹有个地方去,有人说话,有事情忙。现在天天闲在家里,老伴话又少,除了吃饭时候问两句今天吃啥,其余时间大半对着电视发呆。

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往外抓东西。谁找我帮忙我都不好意思推,谁跟我诉苦我都耐心听着,谁劝我干啥我就跟着去了。那时候我不懂,这就叫运势被人借走了,自己那点精气神跟大风吹沙子似的往外扬,拦都拦不住。

头一个借我运的人是我表妹刘红梅。她比我小五岁,嫁到邻县去了,早年跟我们家来往不多。我退休后那几个月她忽然热络起来了,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说姐你退休了有空了,来我家串串门呗。我去了一次,她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诉苦,说她在超市当理货员累得腰肌劳损,老公在外面有了人,儿子又不听话读了技校就整天打游戏。

我听了心里难受,回来以后她电话打得更勤了,一打就是一个多钟头,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老公又夜不归宿了,儿子又旷课了,单位领导又给她穿小鞋了。我每次都耐心劝她,说红梅你别想那么多,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可我放下电话就觉得自己浑身没劲,晚上吃饭都没胃口,老伴问我咋了,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后来她开始借钱了。头一回说工资还没发下来交不上水电费了,借了两千。我说行,给你打过去。过了一个月她又说儿子要买新手机跟她闹,先借三千给垫上。我又打了三千。再后来她说想跟老公离婚要请律师,问我借一万。我犹豫了,说红梅你总得有个规划,不能老这么拆东墙补西墙的。她在电话那头就哭,哭得我耳朵根子发软,说姐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到底还是给她转了一万。老伴知道后皱着眉说秀兰你表妹那个人我不放心,她借钱有借有还吗?头两笔还了没有?我这才想起来,那五千块钱她压根提都没提过还的事。我说亲戚嘛,能帮就帮一把。老伴哼了一声没再理我,可我看见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赞同。

第二个人是我家楼下的邻居赵桂芳。她比我小两岁,丈夫前年走了,儿子在深圳打工,一个人住。我刚开始是可怜她,有时候包了饺子给她端一碗,她来敲门聊天我也不拦着。可后来她就开始把我当她的私人保姆使唤了。今天让我陪她去社区医院拿药,明天让我帮她去交水电费,后天又说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让我去她家陪她说话。最离谱的是有一回她让我帮她在网上抢什么优惠券,一抢就是俩钟头,我眼睛都花了她说没抢着再来一回。

我说桂芳你这些东西自己学着弄吧,我也不是啥都会。她笑眯眯地说秀兰姐你比我懂得多嘛,你就当帮帮我这个孤老婆子。那句孤老婆子戳我的心窝子,我闺女不在身边,将心比心,她儿子也不在身边,能帮就帮吧。可那一阵子我自己的日子全被搅乱了,下午本来要陪老伴散步的时间被她占了,晚饭经常做到一半她来敲门说事,老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第三个来借运的是我们打太极认识的一个男的,姓钱,退休前在教育局当科长。老钱这人嘴皮子利索,见人就笑呵呵的,在公园里人缘挺好。他听说我以前当会计,就老凑过来跟我套近乎,说林大姐你管了一辈子账肯定懂理财,我手上有点闲钱想投个项目你帮我参谋参谋。

我哪懂什么理财,我说你还是找专业的人看。他说林大姐你就帮我看看合同嘛,你是内行。我推脱不过就帮他看了几份合同,都是那种什么养老公寓投资、林业项目分红之类的,我一瞅就不对劲,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全是坑。我说老钱这些东西你可别投,不靠谱。他嘴上说好好好听你的,转脸就去投了一个,结果被骗了三万块。

他来找我哭诉,说林大姐都怪我没听你的,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周转?我那三万是瞒着老婆存的私房钱,不敢跟她说,你先借我垫上我下个月发了工资还你。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借了他两万。后来跟老伴提了一嘴,老伴直接怒了,说林秀兰你是不是退休把脑子也退掉了?你表妹借的钱还没影呢,你又给个外人借钱?你跟人家认识几天啊张口就敢借两万?

被老伴这一通骂,我才像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我坐在沙发上把这几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越捋心越沉。表妹刘红梅那五千块加一万块,老钱那两万块,加起来三万五,都是我这退休金里硬挤出来的。我自己每天买菜都要货比三家,为了省两毛钱多走一站路去早市,可借钱出去的时候连个借条都没让人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嗡嗡的。老伴在旁边打着呼噜,可我知道他那是气着了故意背对着我。我摸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表妹的电话老钱的电话赵桂芳的电话都排在前面,看着那三个名字我心里头像堵了一团烂棉花,又闷又潮。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个决定。先给表妹打电话,电话接通了她还是那套话术,姐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家那个死鬼又……我打断她说红梅你先听我说,你头两回借的五千和一万啥时候能还?我这边老伴看病要用钱。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她说姐我手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再宽限我两个月行不?我说已经宽限好几个月了,你给个准话。她说那月底我先还你两千行吧。我说行,两千就两千。

接着我下楼去找赵桂芳。她正坐在楼门口跟别人聊天呢,看见我来了笑呵呵地招手说秀兰姐来坐。我没坐,站在她面前说桂芳我今天来跟你说个事,以后我下午要陪我老伴锻炼身体,没法帮你办事了。你有啥急事找社区网格员,她们比我年轻手脚利索。赵桂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讪讪地说行行行那你忙你的。旁边那几个老太太互相递了个眼色,我全看见了,但我不在乎。

最后我给老钱打了个电话。我说老钱那两万块钱你啥时候方便还我?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笑着说林大姐我现在手头紧,你再等等呗。我说等多久你给个期限。他说下个月发工资一定还。我说那你写个借条给我,拍照发过来。他沉默了几秒说行,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口气。九月的天高远得很,几朵白云慢悠悠地往前蹭,楼下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好,红一朵粉一朵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头亮堂。我忽然觉得这口气吸进去了以后没再堵着,浑身上下松快了不少。

老伴中午回来问我干啥了,我说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他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坐下来吃饭。我给他夹了块红烧肉说今天去早市买的五花肉特别新鲜。他咬了一口肉,嘴角弯了弯说还行。就这么一个字,可我知道他气消了。

月底那天表妹确实给我转了两千,附了条语音说姐剩下的我再攒攒。我没回,把两千收了。老钱那边借条拍了照发过来,可钱迟迟没到位,我不催他,但心里有数了,这个人以后我不会再沾。赵桂芳从那天以后见了我还是笑嘻嘻的,但不再使唤我了,最多碰上了寒暄两句天气好不好吃了没。

日子忽然就清静了。我又恢复了以前那种节奏,早上跟老伴去公园打拳,回来买菜做饭,下午他看球赛我翻翻闲书,傍晚出去遛弯。楼道里碰见赵桂芳,客气地点个头就走过去,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她拽住聊半天。表妹的电话也少了,隔半个月才来一回,说的是家长里短不再借钱。老钱没再找过我,我也不找他,那两万就当买个教训,人要是能花钱认清一个不该来往的人,其实也不算太亏。

可事情还没完。十一月初的时候,表妹忽然来我家了。提着一兜子苹果站在门口,脸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圈。我让她进了屋,她坐下就说姐我来还你钱的,剩下那八千我凑齐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放在茶几上,崭新的票子,还带着银行扎带的印子。我有点意外,问她说你不是手头紧吗咋突然凑齐了?她低着头搓了半天手指头,然后跟我说了实话。

她说上回我打电话让她还钱以后她回去想了想,这些年的日子确实过拧巴了。老公在外头有人她不离婚拖着,儿子不争气她管不住,上班也不上心天天混日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打电话哭穷借钱。她说姐你那一通电话把我骂醒了,我四十好几的人了不能老指望别人过日子。她后来跟她老公摊了牌离了婚,把儿子也赶出去找了份正经工作干着,她自己换了个超市收银的岗位,虽然工资低点但不用搬货累不着。

她说完这些抬起眼看我,眼眶红红的,说姐这些年谢谢你帮我,要不是你一次次借钱给我我可能早就扛不过来了。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我把那八千块钱推到我面前说姐你数数。

我把钱收起来的时候手指头有点抖。不是心疼那些钱,是心疼她这个人。她瘦了很多,眼圈青黑着,可眼神比以前亮堂了,不像以前那样灰扑扑的。我给她倒了杯水说红梅你以后遇到难处还是可以找我,但不准再借钱了。她笑了,说不借了不借了,我现在自己能挣钱了。

她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她下楼,她回头冲我摆了摆手,身子比来的时候挺直了不少。我关了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头五味杂陈。以前我总觉得帮她就是在帮她,其实那样没完没了地填补窟窿只会让她越来越依赖别人。有时候不帮才是真的帮,断了她的念想她才能自己站起来。

老伴从屋里出来问谁来过了,我说表妹还钱来了。老伴说哦,还真还了?我说还了,人也变了。老伴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说秀兰你这个人吧心太软,但心软不是坏事,就怕好心办坏事。

这话他说的对。人过六十了,心软可以,但得分人分事。有些人你帮他是拉他一把,有些人你帮他是把自己拖进泥坑里。我这几个月被三个人轮番借运,精气神都被掏空了才反应过来。那些所谓的帮你其实就是个幌子,他们在吸你的时间精力钱财和好心情,吸完了你蔫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了。

后来我把那两万的事跟老钱也了结了。他拖了两个月还了我五千,剩下的他说分期还。我也不抱指望了,跟他说以后别再联系了,咱们不是一类人。他讪讪地挂了电话,我再没在公园里碰见他,听说是换了个地方打拳,大概是怕见了我尴尬吧。也好,各自清静。

至于赵桂芳,有天傍晚我在楼下碰见她正跟别人学怎么用手机交医保。她看见我凑过来说秀兰姐你帮我看看这个咋弄。我教了她一遍,她自己试了一遍就学会了。她说哎呀其实也不难嘛,以前老麻烦你怪不好意思的。我说没事,你以后自己会了就不用求人了。她点点头说那是那是。

入冬以后天冷了下来,我和老伴减少了出门的次数,多半在家里猫着。我翻出毛线给闺女织了条围巾,老伴在旁边戴着老花镜看报纸,两个人各干各的,偶尔说两句话,屋子里暖气片热烘烘地散着热气,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雾。这种日子平淡是平淡,可我心里头安稳。自己的气运自己攒着,不往外散,也不让别人往里混。

闺女元旦回来了一趟,看见我气色好多了,说妈你精神头比以前足了。我说那是,你妈现在学会关门过日子了。她不懂什么意思,我也没解释,让她看了我织的围巾,她试了试说好看。小外孙在沙发上蹦来蹦去,我追着他跑了两圈,喘是喘了点,可心里头高兴。老伴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说秀兰你可别闪着腰。我瞪他一眼说闪不了,你老婆身子骨硬着呢。

晚上送闺女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妈你和我爸好好过,别操那么多闲心。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大概是老伴跟她通过气。我说知道了,你们在省城也好好过,别操心我们。她抱了抱我就上车了,车子开出小区门的时候尾灯在夜色里划了两道红弧,很快就看不见了。

我转身往家走,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脚底下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迈。楼道口碰见赵桂芳拎着垃圾袋出来,她冲我笑着打了声招呼说秀兰姐你们家闺女回来了?我说是啊回来住了两天刚走。她说那敢情好,孩子回来热闹。我说是啊,然后冲她点了点头上楼去了。

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老伴还坐在沙发上等他闺女那个平安到家的电话。我坐到旁边拿起毛线接着织,手里的棒针交错着咔嗒咔嗒响。窗户外面飘起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细细碎碎的,落在路灯的光晕里亮晶晶地转着圈。

我想起这大半年的经历,想起表妹灰扑扑的脸和后来亮起来的眼神,想起老钱那个打了水漂的借条,想起赵桂芳学会用手机以后那副得意劲。他们各有各的路要走,可我不能再把自己的路铺在他们脚底下了。人过六十了,剩下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得省着力气走。把自己的日子过瓷实了,把身边该守着的人守好了,这才是正理。

老伴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雪下大了。我说嗯。窗玻璃上的雾气更厚了,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是毛茸茸的一团暖黄。我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搭在膝盖上,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听着外面细微的雪落声和老伴均匀的呼吸声,觉得这一整年的颠簸好像都在这会儿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