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女神异闻录5》满十岁了。Push Square为这个日子发起了一轮玩家投票，统计公布时共有454人参与，其中61%的人把票投给了同一个选项——"时代经典"。

十年过去，还能拿到六成以上的"经典"认证，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款日式RPG身上都不算低。但真正有意思的是剩下那39%：他们没投经典，也没全盘否定，而是散落在好几个不同的态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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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这61%是怎么来的

本作最早于2016年9月15日在日本推出，西方市场的PS4版则在将近七个月后才完成本地化发行。上市之后，游戏拿到了大量积极评价，也顺势把《女神异闻录》系列的影响力往上推了一截。

对不少玩家来说，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记住"Persona"这个名字。从投票结果看，十年后仍有超过六成人愿意给它贴上"时代经典"的标签，说明这波影响力没有随时间散掉。

剩下39%的人，态度比想象中复杂

投票没有变成一边倒的夸夸现场。其他选项的分布是这样的：

  • 7%：把它视为自己最喜欢的游戏
  • 15%：认为它是一款优秀作品
  • 11%：觉得游戏虽然不错，但评价明显过高
  • 2%：认为表现较为普通
  • 0.7%：表示对作品感到失望

把"最喜欢"和"优秀"加一起是22%，再加上61%的"时代经典"，整体正面评价占了绝大多数。但那个11%的"评价过高"选项，其实是整份数据里最值得琢磨的一格——它说明有一批玩家承认游戏质量在线，只是不太认同它被捧到的位置。

这种分歧在长线口碑作品里挺常见。喜欢的人能说出几十个小时的理由，不感冒的人也能列出一堆劝退点，两边都不算错。

十年里，它自己也在长大

《女神异闻录5》及其扩充版本《女神异闻录5 皇家版》此后刷新了开发商的销售纪录。随着作品取得成功，Atlus与母公司世嘉还陆续推出了系列重制版及衍生作品。

一款游戏能撑起十年的话题度，靠的不只是初版。皇家版补完内容、衍生作铺开世界观、重制版把老作品重新端上桌，这套组合拳让系列一直没从玩家视野里消失。

下一部，已经在路上了

系列下一部正统作品《女神异闻录6》已于数月前正式公布。目前外界有传闻称该作可能在2027年发售，但这一时间尚未得到官方确认。

所以现在的局面有点微妙：一边是老玩家在给十年前的P5投票、盖"经典"章，一边是新作只公布了名字、发售日还停留在传闻阶段。61%这个数字看着漂亮，但它更像是对过去十年的总结，而不是对未来的承诺。

至于那11%觉得"评价过高"的人，等P6真出来的时候，大概也会是第一批冲上去挑刺的。这没什么不好，有人愿意较真，系列才不至于躺在功劳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