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机盐工业生产过程攒下的废水,麻烦在副产的那些难氧化大分子有机物,它们不像是普通污染物那样好欺负,生化系统见了直犯怵,很多厂下意识是猛加药去硬顶,结果药堆上去了一大片、水却还是那副样子,钱花了力也费了。
这类水真正的突破口在氧化破链,往水里布上多元催化剂,借着氧化剂之间的协同、在电位梯度推动下产生羟基自由基,这种自由基氧化能力很强,专门把难氧化的长链大分子拆成短链、把顽固结构打断,水的可生化性一下就提上来了,后面菌才肯好好干活;催化剂不是随便堆的,按一定比例和级配把填料跟过渡金属化合物配好,不同组分在电位梯度下互相打配合,羟基自由基才产得又多又稳,这一步配错了,后面再怎么加药也白搭。
破链之后才轮到生化接手,水解酸化段把拆出来的小分子进一步变成醋酸、乙醇这类好降解的东西,A/O工艺忙着脱氮除碳,末了再用芬顿氧化收个尾,把那些生物难啃的残党打断、顺带把悬浮物和总磷借铁离子的絮凝共沉淀带走,整套走下来出水稳稳满足排放要求;芬顿这步看着像是兜底,其实也在替前道补刀,把那些生物怎么都啃不动的残党直接氧化成水和二氧化碳,pH凑巧时铁离子还顺手把悬浮物和总磷絮凝沉掉,一道工序顶两道用。
处理这类水的通用法子仍是先认污染物、再分质处理,难氧化的交给催化氧化去破链、易生化的大分子交给水解酸化去拆小、脱氮交给A/O、收尾交给芬顿,各管一段、各调各的窗口,比一股脑猛加药高明得多、也省得多;难氧化和易降解本来就不是一类货,硬混在一个池子里只会互相拖累,分开走各自的窗口,菌和药剂都不必去干自己不擅长的事。
少加药本身就是省钱,催化氧化把难啃的先打断,后面的生化负荷轻了、芬顿也不必当主力去硬扛,药剂用量和污泥量都往下走,同样一股无机盐废水,破链做得足的厂比起只会堆药的厂,每天的加药账单明显更薄,运营压力也小一截;污泥量跟着药量一起掉,污泥脱水外运那笔钱也省了,很多厂算总账才发现,前面多花一道催化氧化的设备心思,后面天天少买药、少拉泥,长期看反而是更便宜的写法。
有厂当初图省事全程靠加药顶着,池子里药味冲天、污泥一车车往外拉,成本却不见下来,后来把多元催化氧化那道补上、让自由基先去破链,加药量肉眼可见地掉了下来,师傅说早把分子拆开、菌哪用那么多人帮着扛。
无机盐废水里那些难氧化大分子,治起来不是靠药堆出来的、是靠先把分子打断的,催化氧化破链、水解酸化拆小、A/O脱氮、芬顿收尾,顺序对了、药才不白堆,处理费自然就压下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