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在全球四处制造分裂、划分边界,如今分裂的危机,却落到了自己头上。特朗普公开表态力挺爱尔兰南北统一,狠狠背刺昔日盟友;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三地独立派领导人抱团签署备忘录,集体向伦敦逼宫,联合王国的统一根基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不少网友感慨,这便是历史的因果报应。
01 盟友当众捅刀,打破美国数十年中立底线
当地时间9月12日,特朗普在爱尔兰都柏林的记者会上公开表示,十分乐见爱尔兰实现南北统一,直言这一局面终将到来。仅仅隔了一天,他再度加码:“有北爱尔兰,也有爱尔兰,把它们合并在一起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长久以来,美国历届政府在北爱归属问题上始终恪守中立,以此维护《贝尔法斯特协议》的和平框架,不愿触碰英国的核心主权红线。特朗普此番公开站台分离势力,完全跳出了传统外交默契,在英国朝野看来,这就是来自“特殊盟友”的公然背刺 。
消息传回伦敦,英国政坛上下震怒。首相府第一时间强硬表态,北爱尔兰是英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独立公投不在议事日程。保守党党首公开批评特朗普信口开河,就连向来亲近特朗普的英国政客,也出面强调北爱属于英国领土,反对这一言论 。
再反观特朗普的表态,并非单纯的个人情绪宣泄。一方面,美国国内拥有大量爱尔兰裔选民;另一方面,这也是大国博弈的筹码。当英国在贸易、防务等议题上无法完全迎合美国利益,华盛顿就抓住英国最脆弱的软肋,以此施压拿捏伦敦,所谓的英美特殊关系,在现实利益面前早已褪去温情面纱。
02 历史首次!三地独立派联手逼宫,喊出“威斯敏斯特时代终结”
就在英国被特朗普言论搅得焦头烂额之际,9月14日,一场历史性会晤在威尔士首府卡迪夫上演。苏格兰首席部长斯温尼、威尔士首席部长约沃思、北爱尔兰首席部长奥尼尔齐聚一堂,共同签署谅解备忘录,集体向威斯敏斯特中央政府发难。
这是英国近代历史上第一次,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三地的地方执政力量,全部由主张独立的政党掌控,并且放下分歧结成统一阵线。过去三地独立运动各自为战,很难形成合力;如今三方抱团,把分散的不满拧成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直接冲击英国的国家统一根基。
三方诉求虽各有侧重:苏格兰一心谋求独立公投,威尔士优先争取更大自治权,新芬党追求北爱与爱尔兰合并,但对抗伦敦中央权威这件事上,三方达成高度共识,将独立议题推到了英国舆论的中心舞台。
03 历史的回响:殖民留下的裂痕,如今反噬自身
看到如今英国面临分家危机,不禁感叹因果报应。回望历史,大英帝国曾经凭借武力四处扩张,在全世界划分边界、制造民族矛盾,许多国家至今仍在为当年英国殖民留下的遗留问题承受苦难。
而英国自身的联合王国,本身就是靠武力与法案拼凑而成。威尔士是被英格兰武力征服并入;苏格兰1707年通过联合法案才与英格兰合并;北爱尔兰的划分,更是爱尔兰独立战争留下的历史伤疤,民族矛盾埋藏百年,从未真正消解。
真正点燃这一切的导火索,是英国脱欧。2016年脱欧公投,英格兰多数民众支持脱离欧盟,可苏格兰、北爱尔兰大多数民众希望留在欧盟。脱欧落地之后,苏格兰经贸遭受重创;北爱尔兰为维持和平协议,被迫保留欧盟贸易规则,边境摩擦持续不断;威尔士产业落后,财政高度依赖伦敦转移支付,地方怨气不断累积。
脱欧造成的民意撕裂,让原本潜藏的地方离心情绪彻底爆发。昔日英国向外输出分裂,如今分裂的危机降临到自己本土,历史的回响,清晰地摆在世人面前。
04 现实困境:伦敦进退两难,短期不会解体,但裂痕已公开
按照英国宪制,独立公投的权力牢牢掌握在威斯敏斯特议会手中,地方政府无权单方面发起公投。2014年苏格兰独立公投,是得到伦敦授权才得以举办;北爱统一公投,也必须满足《贝尔法斯特协议》规定的民意门槛,绝非一纸备忘录就能实现。
从民调来看,三地支持独立的民意还没有形成稳定压倒性多数,英格兰主流民意也反对国家分裂。卡迪夫会晤本质上更多是政治造势,目的是持续消耗伦敦的政治威信,逼迫中央做出让步。
可摆在英国首相伯纳姆面前的,是一个无解的两难困局。
如果强硬拒绝三地公投诉求,会坐实“威斯敏斯特压制地方民意”的叙事,进一步激化地方对立,让分离势力收获更多舆论同情。
倘若松口,哪怕只允许一地举行公投,就等于打开潘多拉魔盒,其余两地会立刻跟进效仿,对联合王国的制度根基造成巨大冲击。
尤为滑稽的是,昔日的日不落帝国,靠殖民扩张建立起庞大版图,如今却要面对本土的分裂危机。特朗普的外部言论,只是助推剂,真正的根源,是脱欧带来的社会撕裂,以及数百年历史遗留的民族矛盾。
因果报应是大众的情绪感慨,但地缘政治的现实更加复杂。英国不会一夜之间解体,但联合王国的裂痕已经完全公开化。未来,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的宪制博弈,会持续消耗伦敦的治理精力,大不列颠的国家凝聚力,将要迎来漫长的严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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