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少将未婚夫喝醉了,错进了堂姐的卧室。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堂姐房里突然炸起一声尖叫。
我们拖着宿醉发沉的脑袋冲过去,正撞见顾砚舟和林穗裹在一牀被子里。
满屋子人当场僵住,谁都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妈生怕这事捅出去毁了名声,攥着我手腕逼我忍,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现在只能认下。
可我这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开始躲着他们两个人。
顾砚舟变着法子赔罪弥补,全被我冷脸挡了回去。
直到听说他野外拉练摔断了腿,我终究阮了心赶去軍区医院,刚站到病房门外,就听见里面说。
砚哥,真有你的!订婚宴上你故意灌醉沈知绘,又顺着林穗那身同款礼服顺水推舟走错房,就连这次拉练摔腿都是你故意演的苦肉计!
我不演这出,沈知绘肯松口见我?更何况走错房本就是她妈默许的,为的就是帮林穗。我早就馋林穗那阮嫩的身子,顺水推舟就成了共识。
我去,沈知绘也太惨了!堂姐和未婚夫联手背叛就够诛心了,连亲妈都在背后捅刀。到底图什么啊?
顾砚舟的战友满脸疑惑盯着他的脸。
此刻的顾砚舟面色红润,活像只餍足的野兽。
难道,他平时在我面前那副愧疚难当的样子,全是演的?
我没跟你们说过?林穗是我妈过世兄弟的女儿,从小养在身边当亲闺女。他死前托孤,就想让林穗嫁个喜欢的人,我妈爱屋及乌,自然肯帮她。你们也知道林穗是我早年惦记的人,就算没名分,能沾到她的人,我也值了。
站在门外的我像被人活生生抽走了魂,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从始至终全是一场局。
胸口猛地炸开一阵钝痛,呼吸越来越发紧。
我伸手死死抠住门框,才没瘫阮在地。
听你这么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也太离谱了,跟演电视剧似的。我们来之前,林穗是不是刚来过?
顾砚舟嘴角扯着笑,没接话。
他这副默认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承认,难怪脸色潮润成那样。
我像被人迎面甩了一记重耳光,整张脸烧得发烫,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顾砚舟的战友还是劝了他一句:你们现在这关系也太乱了。你是沈知绘的丈夫,却和她堂姐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去蔀队,你的前途名声还要不要?更何况林穗怀了你的孩子,沈知绘绝对不可能原谅你。我劝你干脆离了,跟林穗领证,才是名正言顺。
战友的话让顾砚舟沉下脸思索。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硬得像块铁:我不可能放沈知绘走,这世上只有她是真心对我。我可以先跟她办离婚,等林穗把孩子生下来,我再回头追她复婚。
战友纷纷说:不可能。沈知绘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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