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第一次上门见岳母,开门瞬间两人都僵住了:五年前那段旧情,谁也没敢提

腊月二十六,陈默提着两瓶五粮液和一条软中华,站在苏晚晴家门外,手心全是汗。门开了,他脸上的笑直接冻住——开门的女人他认识。五年前,他叫她“云姐”。

沈若云也认出了他。她扶在门把上的手指节发白,笑容卡在嘴角上不去下不来。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中间是五年的空白。苏晚晴从客厅跑出来,拉着陈默往里走,嘴里还念叨“我妈今天怎么怪怪的”。她不知道,她妈和她男朋友,五年前差点成了一对。

那三个月的事,陈默记得清楚。他二十八岁,接了个舞蹈工作室的装修私活,甲方就是沈若云。她四十三岁,离婚多年,一个人带闺女。她说话习惯侧着头,眼睛看着你,让你觉得她真在听。陈默刚结束一段被嫌弃“太闷”的感情,沈若云身上那种沉静,正好戳中他。他们吃饭、聊天、在他公寓里小心翼翼地处过几次。她从不过夜,说闺女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后来她提分手,说他比她小十五岁,不能耽误他,闺女要考大学,没心思谈恋爱。陈默没反对,删了微信换了号,连她大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五年后他准备娶的姑娘,是她女儿。

饭桌上沈若云给他盛汤,记得他不吃香菜,特意把碗里的挑出来。他夸狮子头好吃,后来每次去都有这道菜。他感冒了,桌上多一壶姜茶。这些细节像针,一根一根扎在陈默心里。沈若云叫他“小陈”,他叫她“阿姨”,两个人演得滴水不漏。苏晚晴出差那回,陈默去拿行李箱,沈若云弯腰拖箱子,耳后露出一小截白脖颈。他想起五年前她从背后被他抱住时,身子僵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她把箱子递给他,说了句“路上慢点”。陈默进电梯就蹲下了,脸埋在膝盖里喘不上气。

婚礼前一个月,苏晚晴翻他手机看照片,翻到一条五年前的短信:“云姐,我想你。”旧手机备份同步到了平板,沈若云的账号登在上面。苏晚晴举着屏幕问他,声音在抖。沈若云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苹果块滚了一地。她坐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跟女儿坦白。苏晚晴哭着问她:“你看着他跟我结婚,你心里怎么想的?”沈若云眼眶红了,低头说:“妈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你过得好,才重要。”

后来苏晚晴跟沈若云关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出来时两人眼睛都红着,可苏晚晴挽着她妈的胳膊。十月婚礼如期举行,沈若云穿暗红旗袍站在酒店门口迎宾,帮女儿理头纱,叫陈默“小陈”,跟他握手,一瞬就松开。第二年春天,沈若云一个人报了去云南的旅行团,在丽江住了半个月,回来晒黑一圈精神特别好。她跟陈默说,束河古镇有个教跳舞的老师,她打算明年春天过去住一年。陈默说“好”。

日子照常过。逢年过节一家人吃饭,沈若云盛汤还是记得挑香菜,陈默拜年还是叫阿姨。有些事藏起来,不是忘了,是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