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乌军无人系统部队指挥官罗伯特·布罗夫迪宣称,其部队9月12日夜打死俄军第4独立摩托化步兵旅旅长、少将安东·格鲁尼斯,事发于被占领的顿涅茨克康德拉季夫卡村附近,靠近双方接触线。
乌军第427独立无人系统旅“拉罗格”使用无人机实施精确打击,目标是格鲁尼斯的夜间指挥位置。布罗夫迪发布了相关无人机攻击画面,显示夜间对其建筑的自杀式打击并起火,并称这是无人系统部队确认击毙的俄军第7名旅级及以上俄军指挥官。
格鲁尼斯,俄军近卫少将,战斗呼号“格罗兹尼”,意为“威严的,可怕的”,曾任第4独立近卫摩托化步兵旅旅长。
格鲁尼斯1979年10月5日出生于俄国鞑靼斯坦共和国喀山,早年立志从军,1996年未满17岁即毕业于喀山苏沃洛夫军事学校,随后进入莫斯科高等诸兵种合成指挥学院学习。
其战斗经历丰富,如第二次车臣战争(北高加索反恐行动)、2008年俄格战争(南奥塞梯)、2014年参与克里米亚行动、叙利亚军事行动。
格卢尼斯2021年退役转入预备役,俄全面入侵乌克兰后重返现役,2023年出任第123摩托化步兵旅参谋长,随后在第4独立摩托化步兵旅旅长维亚切斯拉夫·马卡洛夫上校阵亡后,格鲁尼斯接任该旅旅长。
该旅隶属于俄南方军区,参与巴赫穆特、恰西夫亚尔及康斯坦丁尼夫卡方向作战。2024年5月格鲁尼斯晋升少将,其所在旅获得“近卫”荣誉称号。
俄总统普汀公开称赞格鲁尼斯,“一个立陶宛姓氏的人,出生在喀山,打得非常出色。”
在俄国宣传中,格鲁尼斯被塑造成战术出色、靠前指挥的“胜利元帅”式人物之一。
2026年7月初,格鲁尼斯亲自向普汀报告俄军已“完全控制”顿涅茨克州康斯坦丁尼夫卡。俄官方随即高调宣传,一些地方的黄鸭随之高潮。
但是,格鲁尼斯的报告与实际战况不符,康城仍处于激烈争夺中,乌方和开源情报显示俄军并未完全占领,乌方因此指其“谎报战果”。
尽管6月底、7月初俄媒大力宣传康城胜利,一些黄鸭叫嚣俄军一周内拿下康城,气势甚盛,但笔者当时判断,俄军短期(两个月内)拿不下康城,乌军果然不负笔者之望。
不过,8月27日,俄国防部长安德烈·别洛乌索夫还是亲自向他颁发“俄联邦英雄”金星勋章,表彰其“勇气与英雄主义”。
这是俄国现行最高级别的国家荣誉称号,只是两周多之后,乌方称其遭无人机定点清除了。
俄国博主阿纳斯塔西娅·卡舍瓦罗娃之前已提到9月12–13日夜间有高级军官可能因定点打击死亡,并猜测其位置因“内部泄露”而暴露。
其母校苏沃洛夫军校校友群和亲战媒体ANNA News,也较早传播了格鲁尼斯的死讯并发讣告。
“艾哈迈特”指挥官、俄军总军事-政治局副局长阿普季·阿劳季诺夫中将9月16日也确认格鲁尼斯死亡,称其“以英雄身份完成神圣职责离开人世”,但没有提到死因、时间或地点。
俄官媒也低调提及,没有详细讣告或战报。
与之相反,乌方显得很高调。
无人系统指挥官布罗夫迪高调认领此事,语带讽刺地引用普汀对格鲁尼斯的赞美,如“立陶宛姓氏、喀山出生、打得出色”,并自嘲为“匈牙利姓氏、乌克兰出生、用鸟为祖国作战”,强调这是“奖励式报复”。
乌媒和官方渠道广泛传播此事,甚至将其死亡视为对“谎报战果”的回应。
Kyiv Post、BBC之类的媒体充满冷嘲热讽,如“刚获英雄勋章后阵亡”、“谎报康斯坦丁尼夫卡后死亡”,并将其与近期其他俄军将领死亡形成序列。
格鲁尼斯并非战略级高层,但作为第4独立近卫摩托化步兵旅旅长,对局部方向仍有实质影响。
如前所述,该旅历经多次攻坚战,其战术往往是绕过水库、利用狭窄地形推进、在城市高楼区作战,因其在巴赫穆特后期和康斯坦丁尼夫卡推进中的贡献,获得“俄罗斯英雄”称号。
乌方也承认,该旅参与的进攻,包括消耗战、城市巷战,都给乌军造成持续压力。其死亡会短期冲击该旅指挥链,已是该旅第二任旅长阵亡。
“和平缔造者”数据库网站收集“危害乌克兰国家安全”人员信息(包括俄军官),常被外界称为“黑名单”或“仇敌名单”,但并非官方“刺杀任务清单”,而是公开情报汇总,用于识别、起诉或舆论施压。俄方一直将其描绘为“处决名单”。
格鲁尼斯被列入该数据库,并标注“清算日期”为2026年9月。不过,尚无证据表明乌军有针对他的专门暗杀任务;其死亡更符合乌军对前线俄军指挥官的系统性无人机猎杀。
格鲁尼斯作为俄国宣传的“英雄”旅长,其死亡具有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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