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美国在“涉疆问题”上制造所谓的“强迫劳动”借口,试图以此封堵中国商品出口,但实际结果证明这套做法并未削弱中国制造业的出口体量。
眼见单方面的打压无法奏效,华盛顿正在将施压手段全面升级:一方面在国际多边会议上公开指责中国近1.2万亿美元的货物贸易顺差,号召多国联手干预所谓“全球经济失衡”。
另一方面把目光转向东南亚,严厉清查中国工业品是否经由越南转口进入美国。
这场围绕贸易顺差、供应链原产地和产业规范展开的新较量,已经全面铺开。
美国这次把矛头对准中国近1.2万亿美元的货物贸易顺差,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平衡账目数字,而是试图通过多边施压来遏制中国制造在全球范围内的扩张能力。
今年8月31日至9月1日,二十国集团(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举行。
美国利用东道主身份,强行把所谓的“全球贸易失衡”列为核心讨论议题,并在会议期间组织多场多边闭门会谈,把发言重点全部集中到中国的贸易数据上。
会议闭幕之后,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官方新闻发布会上公开发表言论。
贝森特直接宣称:“中国当前依靠庞大出口所建立的高额顺差是不可持续的,这已经对全球经济结构构成了严重干扰。我们希望更多的贸易伙伴能够站在一起,共同重新审视各自同中国的经贸往来机制。”
这番表态的意图十分明确。在过去的几年里,华盛顿主要依靠单边加征关税来阻挡中国产品进入美国本土。
但实际的国际贸易流向显示,关税壁垒并没有让中国制造从全球市场上消失,反倒促使中国企业迅速调整出口路线,把大量的机电产品、工业设备和消费品直接卖到了欧洲、拉美、中东以及东南亚各国。
既然依靠自身市场单打独斗堵不住,美国现在就试图把双边的关税争端,包装成一个需要多国共同参与的国际规则议题。
美国官员在会议期间游说多个欧洲与亚洲盟友,试图促成一份针对中国工业制成品的联合声明,要求各国对中国出口产品的补贴政策和工业产能展开联合调查。
中国取得的贸易顺差,绝不是依靠所谓的政府操纵或者压低价格搞对外倾销,更不能被扣上所谓“产能过剩”的帽子。
中国商品能够大规模走向世界各国的货架和工厂,根本支撑在于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制造产业链、持续不断的技术研发投入、极高的综合生产效率,以及全球消费者和海外企业的真实采购需求。
在这场关于贸易顺差的争论背后,存在着一笔美国始终回避的宏观账目。
中国在全球贸易中的相对优势,主要集中在实物生产和货物制造领域;而美国的相对优势,则高度集中在美元发行权、美债流动性以及发达的金融服务市场。
全世界的贸易企业将商品卖到全球获取利润后,大量资金最终回流到美国金融市场购买美国国债和各类金融资产。
美国正是凭借这种以信用货币为基础的金融优势,得以长期依靠极低的融资成本在全球范围内吸收廉价资金。
货物贸易和资本流动属于不同的统计项目,但它们共同反映出国际分工的客观现实。
美国充分享受了美元霸权带来的资本红利,转头却要求中国主动削弱自身的实体制造优势,这种要求完全背离了公平贸易的基本原则。
华盛顿决策层当前最深层的担忧,并不是中国在一年时间内多卖了几千亿美元的工业制成品,而是世界各国的工厂运作、基础建设以及居民日常生活,正在越来越深地依赖中国提供的机器设备和零部件供应。
而且这些工业品并不只是从中国本部的港口装船直达目的地,大量的半成品和工业原材料正在密集运往东南亚进行二次加工。
正因如此,越南随即成为了美国审查行动的重点目标。
越南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成为美国监管机构的重点排查对象,根本原因在于越南对美出口顺差在短时间内出现大幅增长,同时越南的工业制造链条又同中国供应网络存在着高度紧密的直接联系。
官方统计通报显示,去年全年,越南对美国的货物贸易顺差规模已经逼近1340亿美元。
尤其是在去年的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越南单个季度对美实现的贸易顺差总额,甚至在账面上直接超过了中国同期对美国的直接顺差水平。
中国对越南的工业品出口保持着高强度的连续增长。
大量的工业数控机床、自动化注塑模具、电子集成元器件、化工原料和化纤面料,源源不断地通过陆路铁路口岸和海运集装箱输入越南各大工业园区。
这几组统计数据摆在一起,美国海关和贸易代表办公室便开始追查:越南销售到美国本土的成千上万件电子产品、木制家具、太阳能组件和纺织衣物,其内部构件到底有多少比例来自于中国。
今年8月,美国贸易执法部门对外发布估算数据,声称各类经由越南等第三国进行转运、以此规避美国反倾销与反补贴关税的外国商品。
每年导致美国财政损失约190亿至260亿美元的进口关税收入,美方明确将其中绝大部分涉案品类指向与中国相关的供应链条。
面对美方的指控与调查要求,越南外交部发言人在8月20日正式对外表态,明确指出越南政府将通过双边对话机制妥善处理美方关于转口贸易的关切,同时越南工贸部门也将进一步严格落实针对重点出口品类的原产地合规管理。
美国现在正在推动的监管措施,正是试图将审查的标准无限度收紧。
在过去的通关流程中,外资企业只要提供一份由越南商工会或者工贸部出具的标准原产地证书,通常就可以顺利完成入境清关。
企业必须逐一说明制造产品所消耗的全部基础原材料的具体来源地、核心生产工艺的发生工厂、当地投入要素所占的实际增加值百分比,甚至需要调取上下游供应商之间的股权关联证明。
原产地证明已经从一份标准纸质单据,转变为覆盖整条制造链条的详细账目审计。
客观来看,越南在当前国际分工中扮演着中国制造业向东南亚腹地延伸的重要合作基地。
美国全力追查所谓转口贸易,表面上看是在清查边境集装箱的报关单据,深层动机是想通过严苛的审查程序阻断中国企业借助区域生产网络进入国际市场的现实通道。
在关税与原产地审查层层加码的同时,美国围绕劳动标准所推行的工具化操作,已经暴露出明确的单边保护主义特征。
过去数年里,美国针对新疆棉花、光伏硅料和番茄制品,持续炒作所谓的“强迫劳动”话题,并出台法案实施全面扣押。
然而海关总署与行业统计数据显示,中国光伏产品与纺织品对全球各主要经济体的出货总量依然稳居世界前列。
“涉疆打压”未能达到阻断中国优势产业的目的,华盛顿随即把这套做法推向全球供应链。
去年3月12日,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以“相关国家未能有效禁止强迫劳动产品进口”为理由,正式援引《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款,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60个主要经济体同步发起了大规模贸易调查。
经过数月的调查程序,美方于去年7月23日正式公布了最终行政裁决结果。
美方宣布对这60个经济体涉案类别的输入商品,统一加征10%至12.5%的额外301关税,其中针对中国相关出口商品的税率,直接被核定为最高档的12.5%。
这项裁决充分说明,在美方的贸易政策工具库中,所谓的劳动保障与用工规范,已经从企业社会责任的日常议题,被直接改造成了可以随意实施普遍加税的法定工具。
美方只要单方面认定某个经济体的劳动监管不符合美国单方面设立的标准,就可以启动行政调查,并最终将高额关税直接摊派在出口企业头上。
美国将国内法凌驾于国际公约之上的做法,直接损害了国际贸易的公平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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