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正式宣布将进行十年间最大的组织结构改革,该方案由NSA局长乔舒亚·拉德主持制定,其具体细节为把美国国家安全局改组为五大板块部门,分别是人工智能部、中国事务部、网络安全部、作战支援部以及全球情报部。
这次美国国家安全局提出的五个部门名称很是直白,既不用翻译就能明白这些部门是做什么的,而把中国单独作为一个部门列了出来,尚属首次。
我们对美国的中情局,联邦调查局以及国土安全局还有移民局中的ICE执法队等部门,都算是比较熟悉的,因为这些部门的上镜率都很高,中情局和联调局是镜头中的常客,国土安全局则因为911”事件后的一系列行动而声名大噪,至于1CE执法队,则归功于特朗普把它纳入自己的私兵体系而为全球所知。
这个美国国家安全局是个异类,且很神秘。它的编制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它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迹可以被媒体报道,因为这个在美国在编人数最多,预算金额最大的情报机构,却没有什么外勤任务,而是专司监听和情报分析等专业性工作。13年前,一个叫作斯诺登的年轻人,曾经因为曝光棱镜门而让美国国家安全局一举成名天下知。而因为棱镜门这件事,NSA也因此变得更加低调。甚至可以说,一蹶不振。
如今,它要撅起来了,也想振起来了。首先我们需要注意的是,这次划分的五大职能部门,并不是新增的,也不是除了这五个部门还有其他部门,而是庞大的,拥有三万多员工的美国国家安全局,只有这五个部门。这样一说,你就能体会到单独为中国设立一个部门是多么看得起中国了。即便是美国的老对手俄罗斯,也被划分到全球情报部的管辖之下。不要小看这种划分,这样划分的最大好处就是中国事务部的任何事情都能够第一时间汇总到五角大楼和白宫的办公桌上。也就意味着,美国已经开始真正把中国当作自己最大且唯一的对手。
中美之势已然定型,那么在双方没有全面而正式地达成妥协之前,我们所看待的中美关系都不应该是决定性的,结论性的,而是临时性的,战术性的。一切的交锋都是在为那个全面的妥协做准备;一切的妥协都只是博弈的手段。看明白这一点,我们自然也就知道,美国人从来没有把中国当作朋友和伙伴来对待,中国人也不必对美国抱有任何幻想。
那么什么叫作全面而正式的妥协呢?不看协议,不看宣言,而是要看实力,以及实力相较下彼此的对抗能力。实力是可以通过数据造假吹出来的,而在吹牛这件事上,中国肯定比不过美国,特别是比不过特朗普。中国在这件事上有着天然的劣势,因为我们不但在国际上的话语权受限,就连国内的话语权也呈现出多极分化的趋势,特别是亲西方言论在中国有着一股庞大的势力,我们这边即便不吹牛,实事求是地展现实力,都得被人质疑甚至抹黑。所以,真正实力的展现,从中美双方来说,都存在水分很大的问题。
因此,实力相较下彼此的对抗能力,是我们观察的重点。什么叫作实力相较下彼此的对抗能力?举一个最直白的例子,那就是在近十年的中美贸易战中,中方的还击手段越来越直接,也越来越凌厉。这就是实力相较下彼此对抗能力的展现。中方在贸易战,半导体战中的反击是逐次上升的,态度也是逐次强硬的。这就能够非常明显观察出来中美彼此实力的此消彼长,这种对抗能力是无法通过战术迷惑来掩盖的,因为在真正的实力对抗下,你不反击则意味着你会丧失反击的能力,甚至就此一蹶不振。而且你自身肌体所具备的反击能力,也会自然呈现出反击的状态。就像美国针对华为的打压,如果华为不具备反击的实力,反击就只能成为一次无效而悲壮的抗争,但事实证明,在华为和政府的有效配合下,这场反击不但打赢了,还赢得非常漂亮。这就是反击能力的展现。对于华为这家公司和中国政府来说,这次美国的打压,如果不反击的话,那就只能和四十年前的日本一样,最终沦为美西方资本予取予求待宰的羔羊。
因此,我所需的就是观察中美实力相较下的反击能力,就可以推测出中美博弈处于哪一阶段。而如今,中美的博弈焦点在于人工智能以及美国对台军售。人工智能是双方必夺的战略制高点,属于战略性博弈;对台军售则是美国对华的探雷器和美国对台的吸金点,属于战术性博弈。而这两大博弈中,美国的做法是主动的,攻击性的;中方的方式则是被动性的,防御性的。也就是说,如果想要从中看清楚中美两国的实力差异,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观察中国对于这两个方面是如何防守与反击的。
中方对军售问题的反应一向是强烈的,也是美国最喜欢看到的反应,这会让美国人觉得自己的牌打对了。恰如牛氓之于美女,美女叫得越凶,牛氓越是得意。而如果中方某一天开始对这件事表示云淡风轻,但态度坚决地说:“再多的对台军售也改变不了我们统一行动”的时候,美国在西太的布局也就到了被打破的时候。这一点,我们暂且还没有做,但中美双方都知道,对台军售的那点东西,是改变不了台湾命运的。因此,大家目前都还在相互僵持与敷衍着。
其次,人工智能这一块,实际上是中美半导体战的延续与延伸。如今的制造业是真的可以做到万物互联的,而万物互联的概念是谁提的?又是谁最先做到这一步的。美国欠缺的不是技术,而是应用市场上宽泛的法律许可。就连黄仁勋也急得对美国政客说:“人工智能并不会危害人类发展,我们不需要新的法律,也不需要新的监管。”技术资本是懂技术如何升级的。美国想通过一条普世的,适用于全球范围的人工智能法律条款来限制中国在人工智能上的快速发展,但黄仁勋明白,如果美国这样做,最先捆绑住的就是美国技术本身。因为中国的应用市场太过广阔,中国的市场反应也太过迅速,如果美国坚持以捆住他人手脚的方式来限制他国发展,反倒是给了中国最好的机会。
因此,如今中国在人工智能方面还是处于以万变应万变的时期,中国的万变在于技术和应用上的万变,西方的万变则是通过观察中国的发展而不断变换自身的内外政策,希望以此来限制中国的发展。
也就是说,这方面目前双方还是持平的。都不足以让对方落败。但只要看看万物互联是谁提出的?又是谁最先开始应用的,就可以大致看清楚未来的趋势了。
而美国的国家安全局能够把人工智能的情报搜集放在对华情报搜集之前,也足以证明,双方目前的博弈焦点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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