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现少将老公给闺蜜录制的斯密小视频后,
我气得心脏病发作,挣扎着拨通了救援电话。
接线员却说,救护车在小区门口被我老公拦下了。
我强忍着匈口的剧痛给顾淮洲打电话。
他不耐烦地开口:“玲玲脚崴了,救护车先去接她了,你自己走到小区门口,顺道还能接上你。”
心脏病引发的濒死感让我眼前发黑,我捂着匈口,拼尽全力才跌跌撞撞爬出家门。
还没挪到电梯口,听筒里又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动作太慢了,救护车已经走了,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吧。”
我踉跄了两步,绝望地倒在地上。
这时,群里弹出顾淮洲的视频。
周玲躺在救护车上,双脚肆无忌惮地搭在顾淮洲腿上。
顾承渊轻柔地替她捏着小腿。
“承渊,我把悠悠的救护车抢了,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顾承渊心疼地哄她:“不会,她就是在演戏。”
“仗着自己有心脏病就要全世界的人都让着她,这次就当给她个教训。”
听着匈腔里沉闷而紊乱的擂鼓声,我的视线渐渐陷入黑暗。
顾淮洲,你的一次教训,却要了我一条命。
……
手机从我掌心滑出去,砸在玄关瓷砖上,屏幕还亮着。
群视频里,顾淮洲的笑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
周玲凑近镜头,声音甜得发腻。
悠悠,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就是脚崴了,借你的救护车用用,又没真想害你。”
顾淮洲低笑一声。
“她哪次不是这样,越没人理她,越会把动静闹大。”
我趴在地上,手指抠着瓷砖缝,喉咙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紧。
吸不进气。
也吐不出字。
我想爬过去捡手机,告诉他我不是演的,告诉他那辆救护车真的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我的手伸到一半,指尖忽然没了力气。
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选息声。
群里有人发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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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也太夸张了吧?”
“洲哥,赶紧回去看看,别真出事了。”
“心脏病能有多严重啊,我奶奶也有,不照样天天跳广场舞。”
顾淮洲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漫不经心。
“别惯她。”
“上次演习结束我晚回来两小时,她也说自己心口疼,结果队长一查,什么事没有。”
“娇气惯了,就该让她长长记性。”
周玲轻轻哎呀了一声。
“你别这么说悠悠嘛,她毕竟是你妻子。”
她停顿了一下,又委屈地笑。
“虽然她总觉得我抢了你,可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哥哥。”
顾淮洲立刻放软声音。
“我知道。”
“她小心眼,你不用替她解释。”
我听着那句“小心眼”,忽然想起结婚第一年,他在军区医院陪我做心脏检查。
队长反复强调,我这种先天性心瓣膜问题,
一旦急性发作,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几分钟,必须第一时间送医。
那天顾淮洲把诊断报告折好放进军装内袋,说:“以后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他说这句话时,手掌盖在我头顶,掌心温热。
后来他的军装内袋里一直放着一张军区医院的急诊绿色通道卡。
我以为那是爱。
直到今天,那张卡被他随手扔给周玲,用来叫走了本该来接我的救护车。
手机里传来救护车车门关上的闷响。
很轻。
却像砸在我匈口。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眼前的灯影开始拉长,玄关那只子弹壳做的钥匙扣挂在门边,一晃一晃。
那是顾淮洲第一次实弹演习回来给我带的。
他说自己打磨的,别嫌弃。
我戴了四年,都磨亮了。
现在它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却再也够不到。
群视频里,顾淮洲像是终于失了耐心。
“沈悠,差不多得了。”
“你自己叫辆车去医院,我就当今天没发生过。”
周玲轻声提醒。
“淮洲,救护车要到医院了。”
“嗯。”
他应了一声,随手把镜头扣在担架上。
最后一点光从屏幕边缘漏出来。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想叫他的名字。
可喉咙已经彻底封死。
意识沉下去前,我听见群里又响起他的声音。
“谁也别给她打电话。”
“让她自己冷静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