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动手后，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很快扑向海湾多处美军据点，几个月过去，基地受损、飞机被毁、弹药吃紧，美军的强势外表被撕开一道口子。
9月16日，特朗普又突然承认战争可能接近终点，他为何在这时说出这句大实话？
战事开始时，美国想得很清楚，先用空中优势打掉伊朗的重要目标，再靠海湾周边的基地持续施压。
可伊朗压根没有只守在本土挨打，而是把导弹和无人机对准了美军在中东的落脚点，这让战局很快换了一个样子。
9月16日媒体披露称，开战不到两周，就已经有17处美国基地、防空设施和外交设施遭到打击。
其中既有巴林的美国第五舰队司令部，也有科威特的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阿里夫詹营地和布林营地。
这些地方可不是摆样子的，它们承担着指挥、补给、驻军和装备转运，一处停摆，后面的任务就会跟着受影响。
科威特布林营地内，多栋建筑、拖车和车辆被毁；阿里夫詹营地也出现明显损坏，美国中央司令部上报的遇袭地点，还涉及卡塔尔、阿联酋、伊拉克、阿曼和约旦。
这些画面之所以让美国难堪，是因为受损的并非几间普通仓库，E-3预警机负责盯住空中目标，营地则负责集结人员和车辆，一旦这些环节被打坏，美军就算还有战机和军舰，也很难像过去那样快速出动。
况且，基地位置早已公开，跑道、油库和雷达又搬不走，伊朗只要连续发射，就能逼着防空系统不停消耗。
因此伊朗摧毁美军多处据点并不是一句空喊，更准确地看，多处据点遭到严重破坏，一些设施已经无法照常使用。
美国防部监察长给出的数据更直接：装备损失最高达到37亿美元，其中包括接近60架飞机，美军过去习惯把基地当成力量支点，如今这些支点反而成了固定靶子，真正的麻烦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基地遭到破坏，美军可以把人员和舰艇往后撤，可距离一拉长，油料、零件、弹药和维修都要绕更远的路。
巴林基地原本长期负责为美国海军在中东的行动提供补给，它失去作用后，相关补给线被迫向印度洋上的迪戈加西亚岛延伸，那里距离霍尔木兹海峡超过2000英里。
距离变远只是表面，时间和成本才是关键，同样一批物资，过去很快就能送到，如今要跑更长的航线，还得增加运输力量和护卫安排。
同时航母部署时间被拉长，人员休整被压缩，舰艇维修也更难排开，说句实在话，一支军队强不强，不只看能打多少导弹，更要看打上几个月以后还能不能顺畅运转。
同时伊朗大量使用成本较低的无人机和导弹，美国却要拿价格更高、产量有限的拦截弹应对，到4月底，外部研究已经警告，美军的“萨德”拦截弹、“爱国者”拦截弹和“战斧”巡航导弹库存降到危险水平。
为了维持中东行动，美国还把原本放在西太平洋方向的部分重要装备调了过去，常驻日本的“乔治·华盛顿”号航母也被派往阿拉伯海。
这笔账越打越大，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估算，截至7月底，战争已花掉约380亿美元，此后每个月还可能增加约30亿美元，在我看来，这才是伊朗打击真正碰到美国痛处的地方。
伊朗未必需要在正面战场压倒美军，只要不断迫使美军消耗昂贵弹药、拉长补给线、拆东墙补西墙，美国原有的全球部署就会越来越吃力，而白宫也很难继续装作一切尽在掌握。
更要紧的是，拦截弹不是花钱就能立刻补回来，生产线扩建要时间，零件和技术人员也要提前准备。
伊朗发射一批价格较低的无人机，美军却可能用价格高出许多的导弹拦截，哪怕大部分目标都被打掉，成本也会越滚越高，我始终觉得，这种交换最能说明局势变化：美军仍能还手，却再也不能轻松控制战争的节奏。
9月16日特朗普在谈到这场从2月底打到现在的战争时表示，希望局势已经接近终点，还说伊朗方面想达成协议，要看看最后会有什么结果。
到了17日，他又公开表达了结束战争的希望，短短几句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谈判留门，但实际上却把美国面临的压力摆到了台面上。
同时美国国内要求收紧战争权力的声音也在上升，众议院以220票赞成、204票反对，通过了一项限制总统继续动武的决议。
它未必能立刻让前线停火，却说明连美国政坛内部都有人开始追问：这场仗还要花多少钱，又准备打到什么时候？这份压力最终都会落到特朗普身上。
此前特朗普还多次强调美军拥有绝对优势，想靠持续打击逼伊朗让步。可是半年多过去，伊朗的国家体系仍在运转，美军基地却接连受损，弹药库存持续下降，战争开支一路上涨。
同时，霍尔木兹海峡9月16日只通过3艘船，远低于平时大约17艘的水平，能源价格和运输成本随之上升，美国国内也要承受压力。
正因为如此，特朗普所说的接近终点，不只是外交场面话，更像是承认继续打下去难以得到想要的结果。
从我的视角来看，《大西洋月刊》提出美国时代已经结束，指向的正是这种变化，过去美国靠海外基地、盟友网络和高端武器，往往能低成本压住地区对手，如今廉价无人机、远程导弹和长期消耗战，正在一点点削弱这套老办法。
美国依然拥有强大军力，可一家独大、想打多久就打多久的日子已经走到尽头。伊朗用多处美军据点的损毁证明，弱的一方也能让强的一方付出重价。
特朗普那句战争接近终点，则把这个现实亲口说了出来，接下来，比谁喊得更狠没有意义，尽快回到谈判桌，才是减少伤亡、恢复航运和稳定中东的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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