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几年前装上的便宜SATA固态硬盘，可能并没有你感觉的那么慢。如果你一直把它塞到接近满盘，问题或许跟它的年头关系不大，而跟你留了多少可用空间有关。

固态硬盘在后台有自己管理数据的一套方式，把盘用到接近极限，会让这套工作变得相当吃力。搞清楚删除、替换、写入数据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能明白为什么一点点没用上的存储空间，可能比你预想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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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固态硬盘需要空闲空间

固态硬盘把数据存在断电后仍能保留内容的非易失性存储器里。这种存储器叫NAND闪存，它以称为页的小单元存放数据，页又被归组为更大的单元，称为块。

当你替换一个文件时，固态硬盘没法直接就地覆盖原有数据。控制器会把新数据写到另一个页，并把旧页标记为无效。在这个块能被重新使用之前，控制器必须把其中仍然有效的数据搬到别处，然后擦除整个块。

这个过程叫垃圾回收。控制器会追踪哪些页存的是当前数据、哪些可以丢弃，然后重新整理剩下的数据，好让整个块被擦除并复用。它还会把写入分散到整块NAND上，以管理磨损。

有充足可用空间的盘，做这些操作时余地更大。接近满盘的盘，可用的空块更少，持续写入就会变得更吃力。这一点在廉价固态硬盘上尤其明显——这类产品往往还会动用闪存架构的另一部分，让写入速度看起来比底层NAND实际能撑住的高得多。

廉价固态硬盘为什么在大文件写入时会掉速

有些消费级固态硬盘会拿一部分NAND当SLC缓存用，这是一块临时的高速区域，先把进来的数据存下，再由控制器把它搬进硬盘的常规存储区。SLC是单层单元的意思，即每个闪存单元存一个比特的数据。

大多数廉价固态硬盘用的是TLC或QLC NAND，每个单元存更多比特。TLC每个单元存三个比特，QLC存四个。存更多比特能提高容量，但写入和管理这些单元通常比把它们当SLC用要慢。

控制器可以临时让一部分TLC或QLC单元以SLC模式工作，给固态硬盘腾出一块接收写入的高速区域。这对短时间的文件拷贝特别管用，因为数据可以先被高速接收，之后再被重新整理成常规存储格式。

问题出现在大文件传输把这块缓存填满的时候。固态硬盘随后不得不把更多数据直接写进它原生的TLC或QLC存储，而那里的持续写入速度可能低得多。

接近满盘的盘，留给控制器管理数据、维持这块缓存的余地更小，于是切换到较慢的持续写入状态会更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