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北京开的第十三届香山论坛,参会名单一公布,直接就是活脱脱的当前国际格局说明书。近百个国家的代表坐在会场聊天,美国特意把五角大楼管中国事务的主管派来亲自带队,偏偏离北京飞不到三小时的日本,连一张官方入场券都没拿到。这一进一出之间,藏的信息量真的不小。
按官方给出的数字算,这次一共有近百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的官方代表团参会,光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的代表就有60多位,加上专家学者观察员,总人数快两千了。放在全世界所有防务论坛里,这个规模都能排顶流。大家熟悉的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一般也就四五十个国家地区参会,比北京这次差了一大截。
更绝的是什么?能把剑拔弩张的对手请到同一个屋子里。俄乌还在打仗,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防务人士都来了,以色列伊朗对着干,两家代表也坐进了同一个厅,连俄罗斯和北约代表都同框了。在场的记者都感慨,这种场面换任何其他国家主办,都根本看不到。
能把这么多势不两立的请到一块,哪怕只是坐那听听,不说别的,这本身就是本事了。而大家最关心的其实不是来了多少人,是谁来,来的层级多高,谁又没来,这才是最有看头的。
先唠唠美国,这次美方的参会级别,明明白白升了一格。去年香山论坛,美方只派了驻华使馆的一名国防武官,今年直接换五角大楼的中国事务主管亲自带队,级别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不少媒体都解读,这是中美军事关系在重新装护栏,说白了就是分歧没消失,但两边都不想蒙着眼睛走钢丝,总得整个安全网兜着。
这不是美方临时起意拍脑袋决定的事,往前翻时间线就能看明白。论坛开幕前不久,美军太平洋司令帕帕罗刚和咱们解放军东部战区司令在加拿大见了面,头一回面对面聊,核心就是怎么保住沟通管道,降低误判风险。再往前推,今年五月底,中美两军刚在夏威夷开完了年度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的工作小组会。这一串事串下来,就知道这次美方派人来,是今年中美军方逐步恢复接触的其中一步,不是什么孤立的偶然事件。
现在大环境摆在这,今年是中美关系经历完大波动,进入装护栏阶段的关键年份,最高层已经碰过面,定了要管控分歧不让关系脱轨的调子。之前2023到2024年那两年,中美军事沟通几乎完全冻结,热线都不好使,全世界的安全官员都跟着捏一把汗,就怕出意外。
从年初到现在,中美已经恢复了好几个层级的接触,战区司令级的直接谈,工作层面的机制会,多边平台的政策层对话。一步一步走得不快,但路径清清楚楚,就是从完全断联慢慢往有限接触、制度化对话走。军方沟通真不是可有可无的锦上添花,是实打实的刚需。
元首层面谈得再好,要是南海台海哪天出点小摩擦,两军没地方沟通,一次误判就能毁掉几个月攒下来的信任。这次香山论坛还专门设置了和大国关系、中美战略稳定相关的分组讨论和高端访谈,等于特意给中美留了对话的位置。美方不来就等于白白放弃了在中方主场发言摸底的机会,来了就能传话递消息,给接下来的安排做准备。
美方的分寸感捏得特别准,升格也有天花板,这次来的主管离副助理国防部长还差一级,也没说能不能和咱们国防部长会面。说白了就是释放了善意,但也严格控制了剂量,来了但不是最高规格,对话了但没有全面拥抱,这不就是现在中美军事关系最真实的样子嘛,不求一下子回暖,先把可预期性建起来就够。
聊完美方的加法信号,再说说日本的减法信号,减得特别直接,谁都能看出来。日媒自己都报了,去年日本防卫省的研究人员、驻华武官都来了,今年这两类人全不在邀请名单里。日本这边只有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以民间友好人士的身份来了,其他参会的也都是民间机构的人,没一个官方代表。
咱们常说论坛开放包容,但开放包容不是无条件来者不拒,谁在名单上谁不在,本身就是最明确的信号。咱们这次操作也很讲究,不是把所有日本人都拒了,官方的不让进,民间的留了口子。意思摆得明明白白,我不排斥日本民间,就是不接受日本现任政府的错误立场。
这事追根溯源,就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不当操作。她公然在国会说,台湾有事就算日本能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这是日本战后七十多年来,现任首相头一回把台海问题和日本动武绑在一起,直接踩在了咱们台湾问题这个核心利益的红线上。她上台之后还不停推修宪,连无核三原则都想改,一步步往危险的方向走。
说起来这事还挺有戏剧性,十年前2014年第五届香山论坛的时候,中日因为钓鱼岛闹僵,当时咱们主动邀请了日本官方,结果日方摆架子不来,只派了一个民间学者。十年过去风水轮流转,现在换成咱们不请日本官方,日本想进都进不来,攻守态势早就变了。
当年那次是领土争端,好歹是传统安全议题,这次是台湾问题,在咱们这没有任何模糊空间。你踩了红线还不肯收脚,那我就不给你上桌说话的机会。咱们也没把事做绝,没有公开点名批评日本,只是在开幕发言里提醒大家警惕军国主义霸权主义,意思大家都懂,不说破,也给以后留了转圜的余地。
一张小小的参会邀请名单,把现在亚太安全的格局玄机写得明明白白。美国往前迈一步试探合作的边界,日本踩了红线被挡在门外,近百个国家哪怕是正在打仗的对手,都愿意坐下来听听对方想说什么。门开着是信号,门关着也是信号,这里头的门道,就看各方能不能读懂了。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中美安全对话持续恢复,释放多重信号
人民网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开幕
环球时报 日媒:今年北京香山论坛未邀请日本政府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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