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首次亲自出现在国际刑事法院（ICC）位于海牙的法庭。

但这场庭审最受关注的问题之一，不是指控本身，而是：他还能不能受审？

这个小组由法医精神病学、老年与行为神经学、神经心理学专家组成。小组认为，杜特尔特“保留了有意义参与审判所需的所有能力”。

但海恩斯说，辩方“很难理解”专家小组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因为杜特尔特在面谈中给出的回答，以及提供给他们查阅的医疗记录，“合理地指向了不同的结论”。

辩方还指出，其中一位专家没有进行所有必要测试，来确认杜特尔特是否具备充分行使审判权利的能力。

海恩斯要求法庭命令神经科医生对杜特尔特进行所有附属检查或必要检查。

他强调，辩方并非要“取代教授们的专业判断”，而是希望他们“严格遵循指令，穷尽所有可用的检查手段”。辩方尤其希望进行那些不依赖患者配合的检查。

ICC代理检察官尼昂则持相反立场。

他引用医学专家的评估结果，敦促审判分庭宣布杜特尔特适合受审。相关意见在周三状态会议前提交。正是在这次会议上，杜特尔特首次亲自出现在国际法庭。

第三审判分庭审判长科尔纳表示，法庭将很快就杜特尔特的受审能力问题，以及辩方的请求，发布书面裁决。

杜特尔特出庭的画面，在菲律宾国内引发不同反应。

菲律宾总统府表示，从直播画面看，杜特尔特状态似乎不错。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说：“我们看到前总统杜特尔特的身体状况似乎不错。我们也看到，他似乎已经接受ICC的审判会继续进行”。

但参议员帕迪利亚和埃赫西托表达了难过。

帕迪利亚承认，看到杜特尔特首次亲自出现在国际法庭的画面时，他流下了眼泪。他起初很高兴看到杜特尔特，但很快被悲伤淹没。

“我愣住了，忍不住流泪。但我也很高兴见到他”帕迪利亚说。他感到杜特尔特仍有决心，但认为对一位81岁老人来说，被拘留太沉重。

埃赫西托曾在参议院推动杜特尔特政府的“大建特建”基础设施计划。他也表达了类似感受。

“看到他很难过，因为他看起来很虚弱。非常虚弱。然后他头发很长。他几乎看起来像帕利托（已故菲律宾喜剧演员）”埃赫西托说。

当被问及杜特尔特政府涉嫌法外处决的受害者时，埃赫西托称“让正义走完它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