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庄老三、凯哥、泰哥几个都在成都场子耍，唯独四爷闲来无事，专门跑周边小城新开的一家黑灯老舞厅探店，想尝个新鲜。
四爷提前摸好了位置，舞厅藏在步行街楼下。
可这条步行街冷清得离谱，大白天都看不到几个行人，空荡荡的，街面凉飕飕的，半点烟火气都没有，光站在外头，心头就先凉了半截。
这家场子规矩很死板，下午一点准点开门，不提前、不拖沓。
四爷掐着点买票进场，一进门就看出来，场地修得特别宽大空旷，比成都很多五元场都要大。
可惜空有大场子，人气稀得可怜。
全场零零散散，统共就十几个女的，几乎看不到年轻面孔，清一色都是大妈级别。
场子里头坐了不少喝茶消磨时间的老头，个个靠到卡座上眯眼养神、摆闲条，没得半点热闹氛围。
里头灯光压得特别黑，暗暗沉沉的，就是老式黑灯舞厅的老样子。
熬到下午一点半，场内音乐突然炸响，音量开得巨大，震得耳朵嗡嗡响，跟冷清的场子完全格格不入。
四爷坐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这边小城舞女的打扮，跟成都完全没法比。
成都五元场再普通，多多少少都会收拾下、穿得合身利落。
这边的大姐个个穿得相当随意、不修边幅，好几个都是宽松超大号短袖T恤、家常裤子，邋里邋遢的，完全没得跳舞场子的精气神，跟街边散步的路人没啥区别。
场子人气太低，大姐些闲得发慌，看到有老头独坐，就主动上前拉扯邀约跳舞。
好几波大姐主动伸手拉旁边的老头，结果人家全部摆手摇头，直接拒绝，压根没兴趣下场。
四爷进场后，老老实实点了一杯茶，靠在卡座上慢悠悠喝起，纯粹看热闹。
没坐几分钟，就有两个中年大姐凑过来，主动搭话、想拉四爷跳舞。
四爷扫了一眼两人的打扮和样貌，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委婉推脱了，继续坐到喝茶观望。
时间一点点熬到两点多，偌大一个宽大舞池，冷清得吓人。
全场就只有两对人在慢慢跳，其余全部枯坐。
四爷心里彻底悟了，这趟完全踩大坑。
最离谱的是行情物价。
这帮舞女的颜值、打扮、气质、状态，完全就是成都五元场的水平，土气、普通、年纪偏大、毫无亮点。
结果收费硬生生对标高价场，十元一曲，半点不少。
性价比低得离谱，纯粹是仗着本地场子少、没得竞争，乱喊价。
四爷越坐越无聊，越坐越憋屈。
偌大空场子、昏暗灯光、冷清人烟、土气打扮的大姐，还要花十元一曲消费，完全划不来。
硬生生熬够一个小时，四爷实在熬不住了，不想再多待一秒。
直接起身，推门离场，仓皇跑路。
出来之后四爷直摇头，跟几个老伙计吐槽：
“这种小城老舞厅，真的是徒有其表，场地大没用，人气、颜值、性价比一样没得，纯属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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