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北京香山论坛上,朝鲜国防省副相金刚日中将当着上千名各国嘉宾的面,把话撂得特别绝。直接点破美日韩军事合作是核同盟化的危险苗头,还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让朝鲜弃核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这事可不是临场发脾气,背后藏着朝鲜早就敲定的战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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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朝鲜军方高层自2019年以来,再次参加香山论坛并公开发言。朝鲜向来很少在这种多边大场面上说没准备的话,这次代表团出发前几乎没预热,直到出发第二天朝中社才公布消息。这种压低关注度的操作,摆明了就是要等正式场合一次性把立场讲透,就是要让美韩代表当面听清楚。

金刚日的核心意思其实没那么绕,几句话就能说清。美国别再把对朝施压那套老法子拿出来反复用,美日韩别把三边军事合作往核威慑的方向一步步推。更重要的是,别再幻想朝鲜还会回到过去“谈着谈着就弃核”的老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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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这边认定,半岛局势越来越紧,错不在自己,是美韩军演常态化,美三边协同不断加深,实实在在的安全压力已经顶到家门口。同一天,金与正也通过朝中社发了声明,再次强调朝鲜的核国家地位绝不会变,对朝鲜无核化抱期待的人纯粹是在做梦。

一个在国际多边场合亮明态度,一个对着国内和周边舆论定调,里外配合得刚好。把所有可操作的模糊空间压到最小,这次根本不是放风试探,就是明明白白的摊牌。你要是只盯着9月17日这一天的发言,根本看不透背后的逻辑,这事早就在今年春天埋下伏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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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朝鲜开了第十五届最高人民会议第一次会议,直接修改了宪法。新版宪法第一次明确写了,国务委员会委员长掌握核武装力量的指挥权,还把“作为拥核国推进核武器发展升级”写进了正式条文。政策可以变,战术可以调,写进国家最高法律的定位,那就是钉死了,谈判空间一下就缩小了。

韩国国家情报院当时就给国会做了研判,说朝鲜修宪就是对外宣布绝不弃核,还顺便强化了最高领导层对核力量的掌控。这个判断,和这次香山论坛上的发言完全对得上,说白了就是把修宪定好的底线,公开讲给全世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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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修宪还有个很容易被忽略的信号,朝鲜进一步淡化了过去的统一叙事,已经把韩国当成实打实的另一个国家来看待。这个变化说明,朝鲜对半岛格局的认知早就变了,不再把南北关系主要归为民族内部事务,而是完全按照国与国的安全对抗来处理。

在这个新框架里,核武对朝鲜来说不只是威慑对手的工具,更是它的国家身份标识。身份一旦固化,外界再拿老一套话术推动无核化,根本不可能打动它。朝鲜把退路封死,也不等于局势马上就会失控。

真实情况更像是,平壤就是要先把底线钉死,逼着外界按照新的现实来和它谈。想接触可以,想稳定局势也可以,但别再把“你先弃核”当成对话的前提。朝鲜能不能让其他国家接受这套逻辑是一回事,它自己已经顺着这个方向把制度和战略都调整完了,这才是最该重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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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这次把话说得这么硬,其实还直接冲着韩美几天前的动作来。9月10日,韩美在首尔开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应对委员会会议,来了大约40名双方官员,讨论的内容包括建立涉朝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信息共享体系,还有联合应对相关威胁、生化防御、联合演习这些具体内容。

这种越谈越细的会议,给朝鲜带来的压迫感越强。9月16日,朝鲜国防省发言人就先做出了回击,直接把这场会议定性为公开的对抗信号,还警告这类举动可能触碰到朝鲜核武力政策法里说的严重安全挑战条件。转天就到香山论坛把话彻底挑明,时间线卡得这么准,明显就是提前安排好的连续动作。

现在半岛就是掉进了典型的安全死循环,美韩觉得朝鲜核导能力升级太快,必须加强威慑和协同。朝鲜看到的是美日韩军演越来越密,核威慑色彩越来越重,连核潜艇这类敏感议题都在不断升温,它自然不可能后退。两边都觉得自己是在防御,可落到对方眼里全是进攻,局势未必会马上打起来,但大概率会长期紧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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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现在敢在中国主场把话说得这么透,也和外部环境的变化分不开。这些年中朝保持着高层互动,俄朝在安全合作层面也不断升温。放在以前,朝鲜在安全和经济上都比较依赖美韩松绑带来的好处,现在外部支撑多了,对制裁缓和和经济援助的迫切感就降了不少,对话的时候自然更看重安全条件,而非经济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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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金刚日这次在北京的发言,真正要打碎的,是外界对朝鲜还能回到旧谈判轨道的所有幻想。未来一段时间,半岛大概率还是边施压边喊话,边军演边试探的状态。谁都不会轻易先退一步,可谁也不想真把局面推到失控的地步。朝鲜这次把话说得这么重,其实就是把话挑明,半岛问题已经进了新的阶段,旧剧本再拿出来,早就演不下去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专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