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告诉自己停止买书,但像毒瘾般仍刹不住。
再次严重警告一次:停止,停止,停止!
《魏玛文化》一书之购,乃受我朋友国川兄的另类提示,他新鲜出炉的《魏玛十五年》勾勒了短命的德意志宪政魏玛,而我则一向感兴趣的是魏玛时期的艺术家及其作品,比如著名的"包豪斯艺术",它一般被人们纳入了现代主义艺术思潮之经典范式,而以我的眼光看去,其实其已然孕育了后现代主义的元素,或说基因,比如包豪斯讲究的,所谓物质本原性的不经美化处理的建筑元素———典型的包豪斯风格,在此,它不是已将"现成品"(材料本色)纳入怀抱了吗?
至于这本《安迪-沃霍尔》,我以为从当代艺术的角度看,安迪的后现代(波普艺术)作品可以视为"杜尚之子"。也是采用现成品,只是以进化版的精美制作形式。
杜尚是反美感经验的,而沃霍尔则狂热地热爱商品化的美感艺术,并将知性地纳入一种安迪-沃霍尔的艺术自觉。亦由是,作为商品贩买的"布里洛盒子",因为安迪-沃霍尔之名义,使其瞬间脱离了其原属的商品艺术属性,从而跃身为当代艺术
我过去对杜尚现象专门琢磨过一段,而沃霍尔我只是简单关注过,没过多留意。他的作品来京时还与学明兄一道专门"拜访"过,但没留下太深印象,只是当时亮了一下眼,色彩斑斓嘛。
这几天,或许被《牛来》现象刺激了,忽然觉得我也得专门研究一下沃霍尔的艺术观及其作品。
说到《牛来》,我则突发奇想,便给"金尚-城溪"图书馆爱思想的年轻馆长艾丽丝去电,说,你可以组识一次听众,我想聊聊《牛来》。艾丽丝说,哎呀,太好了,正好我约了电影资料馆的一个研究人员聊《牛来》,你们一起聊。我答应了,估计这场"交锋"会很有意思,只要对方真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人,若非此类,那我可能又要咄咄逼人了。
说到咄咄逼人,昨晚奥地利电影展正好遇见几天前我做电视节目的编导,我说,别忘了,小兄弟,把我过于咄咄逼人的镜头剪掉。他说好,脸上随即飘过一丝瞬间的恍惚。又道,但您说的精彩的地方不能剪。
这下轮到我恍惚了一下。
为么?一周前,我们——学明、言午,还有一叫言午"三舅"的80后女生,聊及我要给电视做节目,女生认真地说,王老师,您在电视上说话要笑着说,别老这么严肃,看了让人害怕。
我记住了,告诉自己:嘿,别忘了到时保持微笑,结果遇到的谈话对手太那个啥,一个没留神,原形毕露了!
希望编导把我"逼人"的嘴脸弄得温柔点,可人点,由此不让观众看了反感我———唯此唯大呵!

昨晚的奥地利影展我邀了一大拨亲朋好友,个个愉悦地受邀先,然后过几天又一个个遗憾告退,因为"突然"有事或出门,反而三个分别来自80后、90后、千禧后的女孩快乐地应约而至。事先,我的直觉,这三个丫头见了保准迅速视为同道。
果然,她们聊得兴高采烈,其中90后是哲学研究生毕业,千禧后则刚从纽约大学文化传媒与跨界硕士毕业,正准备考博,自己还是戏剧编导及演员,80后则是学日语出身的编剧。
三人共同特点是疯狂喜欢读书,喜欢思想,喜欢文化跨界的一切东东,所以一拍即合。三人中,金尚集团图书馆馆长90后的艾丽丝在麾下还团结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分别来自不同年龄段的粉丝团,他们还每周开展点关于哲学、当代文化与电影的讲座。由是我建议他们三丫头亦商议一下,再扩展点内容,比如戏剧,彼此合作一把。
三丫头乐滋滋的接受了,还邀我当顾问。我说责无旁贷。
在此也帮着宣传推广一把先,艾丽丝所在的"金尚-城溪"乃是个好去处,每周都会有不同内容的读书或讲座活动,品质颇高,值得一游。

2026年9月18日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