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队的休赛期重点，波西在接受川上蒂姆采访时说得很清楚：牛棚。但真正拖住这支球队的，可能不是投手，是手套。
先看两组数字。牛棚的 fWAR 是+0.9，排在全联盟第25位——差，但还没到负值。防守呢？防守跑动值高于平均-16.4，排在第24位。更扎眼的是失误数：102次，全大联盟最多，而且还在增加。
谁在漏，谁在扛
把防守数据摊开看，问题位置其实很清楚。本赛季防守价值最高的四名球员里，有两位已经不在阵中：帕特里克·贝利被交易前只守了238.1局，仍有+5的防守跑动值和+4.8的防守跑动值高于平均，队内第三；丹尼尔·苏萨克在351局里交出+8的防守跑动值和+8.7的防守跑动值高于平均，队内第二。这两个人的离开，正是防守端最直接的损失。
留下来的正面防守者是路易斯·阿赖斯，本赛季防守价值全队第一，885.2局里+9的防守跑动值、+9.2的防守跑动值高于平均；马特·查普曼718.2局，+5和+4.6，队内第四。再往后是德鲁·吉尔伯特（+4、+2.6）、凯西·施密特、克里斯蒂安·科斯、乔纳·考克斯。这批人不是问题。
一垒手的数据也不该被苛责。布莱斯·埃尔德里奇-2.3，拉斐尔·德弗斯-7.9——一垒这个位置在防守评估里本来就容易掉进负数。德弗斯的8次失误是队内第三多，仅次于威尔·阿达梅斯的18次和马特·查普曼的9次。这三个人加起来，占了全队本赛季失误的34%。
最差的两个位置球员
真正拖后腿的是威尔·阿达梅斯（-8.3）和李政厚（-10.5）。按至少100局的样本算，这两人是阵容里防守最差的位置球员，各自在赛季过程中让巨人队损失了大约一场胜利的价值。投手群的17次失误则与辛辛那提并列大联盟第二多，也就是倒数第二，只比多伦多好。
如果你更相信肉眼观感，也说得通——激光追踪和计算机模型怎么给防守定价，本来就很难服众。但把本赛季防守好的球队和防守差的球队排在一起，规律就出来了：除了皇家和费城人，差队配差防守，好队配好防守。需要说明的是，皇家最近三个月38胜41负，而费城人在引进路易斯·阿赖斯、防守明显改善之后，打出了25胜15负。
再看一个更直接的角度。过去十年里，巨人队防守跑动值高于平均的赛季只有这几个：
- 2021，战绩10755
- 2023，战绩7983
- 2019，战绩7785
- 2024+8.9，战绩8082
- 2025+7.9，战绩8181
这组数据算不上多有力的论据，但至少能看出：过去十年里，巨人队但凡接近过成功，防守都是地基的一部分。
怎么补
最顺耳的方案，是想办法把李政厚从名单上弄走。如果做得到，当然可以，这既能让防守变好，也能省钱。他的打击是否值得留下，也很难让人有信心。但交易这样一名球员并不容易：一方面是他身上的合同金额，另一方面从球迷基础上看也很难操作——即便他和球队都不够好，他依然是个卖点。
另一个思路是让凯西·施密特守游击、把威尔·阿达梅斯挪到二垒。可惜施密特半月板撕裂，这个方案现在未必在计划之内。无论如何，阿达梅斯这个休赛期最好搬去和罗恩·华盛顿同住，指望他在2027年迎来一次阿赖斯式的重生。但就算他留在二垒，这件事也可能发生。他在二垒的表现已经差到，让查普曼去守游击、把施密特放在三垒，可能比再给阿达梅斯一次机会更合理。
随着赛季推进，这支球队在场上的运动能力确实在提升，而这也是他们要继续做的事。按纸面看，下赛季防守的基石基本是丹尼尔·苏萨克、乔纳·考克斯和马特·查普曼。球队在小联盟里还囤了一批中路上来的球员，增援可能正在路上。但话说回来，防守不改善，巨人队哪儿也去不了。防守变好，才能减轻球队在牛棚上花大钱的压力——或者，把时间和资源花在轮值上，也许是更好的用法，波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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