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新华社消息显示,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在空军、太空与网络会议上表示,美军不仅需要为地球轨道作战做好准备,还需要为月球周边空间作战做好准备。他要求美军“立即调整”,以“从海底到地月空间”都能“战斗、承受并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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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美国空军部长梅因克已证实美军在轨部署了“太空控制武器”,太空军作战司令部司令加尼翁也确认,太空军正在为此做准备。这一步跨出去,太空的“和平利用”原则,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太空军事化前沿正被美军从地球轨道推向地月空间。这里说的“地月空间”,指的是地球高轨道到月球表面之间的区域。过去,这个区域更多出现在科研和探索的语境里,如今被军方正式纳入作战规划。这意味着,美国太空战略不再满足于在地球轨道上保持存在,而是要把作战准备的触角伸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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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延伸面临国际法律框架的模糊性。1967年《外层空间条约》规定,月球等天体应“专用于和平目的”,禁止在太空部署核武器,但并未明确禁止常规武器。美国法律对“地月空间”的定义本身就模糊:白宫2024年的国家地月科技行动计划明确包含月球表面,但空军研究实验室2021年的入门文件似乎把太空和月球表面视为两个不同领域。凯恩本人也没有明确说是否包括月球表面。

美军备战月球加剧外空军备竞赛风险。太空军作战司令部司令加尼翁称,“情报界已明确潜在对手一直在寻求将战争延伸至太空”,但未点名具体国家。这种以“潜在对手”为由推进作战准备的做法,实际上是在为太空军事化制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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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社会普遍主张和平利用外空,但美军将地月空间纳入作战规划,等于在事实上把月球周边变成了新的军事竞争区域。这种挂钩一旦成为常态,其他国家可能被迫跟进,形成连锁反应。更关键的是,现有国际条约对月球周边的军事活动缺乏明确约束,规则的空白让实力逻辑更容易占据上风。

从地球轨道到月球周边,这一扩大既面临国际法律框架的模糊性,也伴随着分歧。太空军事化的边界在哪里,目前没有明确答案。而规则的空白,往往意味着实力说了算,这才是最值得警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