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柳诗语的声音尖锐如淬冰的针,扎进赵璟发颤的骨缝里,“你母妃被赐死,你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你还让我替你背了一身骂名 —— 我恨死你了!
赵璟的唇瓣抖得厉害,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希冀的碎光:“可你明明说过……
你也喜欢我。”
柳诗语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指尖不屑地摩挲着锦帕:“你是太子,我自然喜欢你。
这世间女子,谁不想攀着太子的裙摆,去摘那皇后的凤冠?
“可惜,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柳诗语的话音刚落,赵璟脑海里忽然闪过沈玥清冷淡漠的眉眼,他攥紧了拳,声音里带着疯癫的慌乱:“我是太子,那沈玥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柳诗语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咬着牙道:“或许她早就看出来你是个扶不起的废物,是我太蠢,上了你的当!
“才不是!”
赵璟猛地扑上去,指尖掐住柳诗语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像一头失了心智的兽,嘶吼道:“她前世就选了我!
她爱我爱到殉情…… 都是你这个贱 人,让我弄丢了她!
我杀了你,她就不会和我赌气,就能回到我身边了!
柳太傅刚跨出这扇门,就看见自己的女儿被掐得翻白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人把失了理智的赵璟拉开,自己则颤颤巍巍地拖着老迈的步子,进宫告了御状。
御书房里,赵璟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哭得涕泗横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父皇,儿臣后悔了!
您重新给儿臣和沈玥赐婚好不好?
儿臣一定听您的话,再不胡闹了!
皇上面无表情,眼底是掩不住的厌烦,一旁的殷贵妃却掩着帕子娇笑,声音甜得发腻:“皇上昨个儿还说要成全你,给你和柳大人的女儿赐婚呢。
赵璟猛地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不,儿臣不娶她!
柳太傅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皇上,臣的女儿不能嫁啊!
皇上闭了闭眼,眉心紧锁,不胜其烦。
殷贵妃又笑:“前些日子,你女儿还特意去拜访过已死的淑妃呢……
现在是觉得太子配不上你女儿了吗?
柳太傅脸色一白,嘴唇嗫嚅着:“……
老臣不敢。”
“不敢就赶紧走吧,皇上本来就忙,还得处理你们这些杂事,烦死了。
这些,都是殷贵妃闲来无事拉着我喝茶时讲的。
那时我已和赵曦成婚半年,这半年里,发生了太多事:赵璟到底还是和柳诗语成了婚,可柳诗语却在新婚夜悬梁自尽;
赵璟得了怪病,常常在床上昏迷数日,醒来就疯疯癫癫地胡言乱语;
有一天,我收拾赵曦的书架时,翻到一本名为《轮回劫》的册子,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殉情者,魂有羁绊,待来世再逢。
” 字迹是赵曦的。我拿着册子问他:“你写的?
” 他的目光闪了闪,语气带着几分轻佻:“闲来无事写着玩儿的。
”“是吗?” 我挑眉,“然后刚好印了几本,又刚好卖到了赵璟手里?
” 赵曦见状,忙扑过来抱着我撒娇:“别生气,我全都坦白。
原来,那日我和赵璟双双拒婚,赵曦就觉得赵璟不对劲,连带着我也透着几分异样,细细观察之下,他心里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将他压在榻上,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胸口,笑着道:“现在,能给我讲讲,前世都发生了什么吗?
”“行啊。” 他凑过来,在我唇角啄了一下,眉眼弯弯,“亲一口,就给你讲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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