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维尼熊封面的笔记本,一句"我们去迪士尼"的承诺——这是卡米拉·卡贝洛想起6岁那年和妈妈Sinuhe从墨西哥城移居迈阿密时,脑子里最清晰的画面。

那时她已经在出生地哈瓦那和爸爸的故乡墨西哥城之间来回生活了将近七年。某一天,外婆把她紧紧抱住,妈妈递给她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娃娃和那本卡通封面的本子,然后告诉她:我们要去迪士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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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这样一起越过墨西哥到美国的边境,把爸爸留在了身后。据卡贝洛2017年为PopSugar撰写的一篇文章所述,父亲有一年半的时间无法与她们团聚,他是"真的拿命在赌,只为了让家人能真正在这里站稳脚跟"。

妈妈放弃了建筑师,去Marshalls堆鞋

"我当时没意识到,但现在,天哪,它狠狠击中了我,"她写道,"我意识到那对他们来说一定有多可怕。对我妈妈来说,要离开哈瓦那的街道——那里邻居就是朋友,每个节日我们都聚在一起吃猪肉、吃外婆做的米饭和豆子,再也听不到马雷贡海堤的声音,听不到那座城市的心跳随着每一次海浪拍击而搏动。"

而她的父亲,则留下了四个兄弟姐妹,"留下了他父母的记忆,留下了那些卖玉米棒的小贩——我以前每天早上上学前都会求他给我买,留下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一切。只为了决定从零开始。"

他们确实是从零开始的。妈妈放弃了建筑师职业,在迈阿密落脚点附近的一家Marshalls里堆鞋。

卡贝洛写道,她们在美国没有家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几百美元、身上穿的衣服,以及希望有更好生活的念头。

"就像我妈妈说的,'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但我不能留在这里,'"卡贝洛写道,"而这就够了。"

36小时大巴,和那句"害怕就跳"

每当她面对可怕的事情——大型颁奖礼、现场演出——卡贝洛都会回想起妈妈Sinuhe给她的那堂关于勇气的课。

"现在每当我必须做决定、感到害怕时,我妈妈总会提醒我那一天,"她在2017年那篇文章中写道,"'那天,我知道如果我去想,恐惧会让我回头。所以当你害怕的时候,你要逼自己跳。不要想,就跳,'她对我说。"

接下来是36小时的大巴车程到迈阿密,她们住在祖父同事家里。之后的几个月里,她看着妈妈一边上夜校学英语,一边在Marshalls打工,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得以用上自己在古巴时积累的建筑专业技能。

"这个国家是建立在移民之上的,"卡贝洛写道,"那些勇敢到敢于重新开始的人。我们是多么坚强,才能抛下所知的一切,去换取更好的可能。我们并非无所畏惧,我们只是梦想大过了恐惧。"

她想对那些主张在边境筑墙的人说:"记住,墙后面是挣扎、决心和渴望。墙后面,可能是下一个治愈癌症的方法,下一个科学家,下一个艺术家,下一个鼓手,下一个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成为的任何人!"

14岁那年,放学回家灯亮着,人却不见了

在2014年《洛杉矶时报》一篇情绪浓烈的专栏文章中,《女子监狱》演员达莎·波兰科透露,她曾多年担心父母会被驱逐出境——他们"在哥伦比亚极度动荡的时期从那里来到这里"。

"整个童年,我看着父母试图合法化身份,却徒劳无功,"她解释道,"他们把积蓄交给了那些他们以为是律师的人,但那些人最终什么也没帮上。这意味着我的童年一直被他们会被驱逐出境的恐惧笼罩着。如果放学回家推开门没看到人,我就会惊慌失措。"

最坏的情况在她14岁那年发生了:"灯亮着,晚饭已经开始做了,但我的家人不在。邻居告诉我,我父母被移民官员带走了,就这样,我稳定的家庭生活结束了。"

她出生在波士顿,得以留下,搬去和一位朋友的父母同住,"但我的生活很不稳定,"她写道,"我总是害怕自己是个累赘,害怕失去留下来的许可。整个高中期间,我在零售店和咖啡店打过各种工。而且,尽管身边有在乎我的人,每一次取得成绩时,我内心都有一部分在隐隐作痛,因为我的父母不在那里分享我的喜悦。"

她暑假能够回哥伦比亚探亲,因此认为自己是比较幸运的那一批。"我的故事太常见了,"她说,"每天都有身为美国公民的孩子与家人分离。"

他把勇气归功于妈妈和爸爸

《70年代秀》演员威尔默·瓦尔德拉玛在2016年Looking Ahead Awards上为Sobeida和Balbino A. Valderrama颁发The Judy and Hilary Swank Award时,解释说他从妈妈和爸爸那里获得了勇气、坚持。"这个奖项真正关乎的是演员背后的力量,"他解释道,"它关乎你的父母;它关乎你的家庭;但它是那份……"